翔都问懵了,这小屁孩还挺现实,原来在他眼里,和自己的这段交往的期限从来不是永远吗?也对,白溪庭一直都是很聪明的,他怎么可能看不透季翔是什么人,他又怎么敢轻易向这种人说什么永远。
“……以后,说不定呢,有人约会去吧。”
“聚众淫秽可是犯法的!”白溪庭很严肃的给季翔普法。季翔又想笑了,可又觉得现在不合适。
“那就先不分手,和你交往期间我不会再有任何人。不会赴任何约。”
“也不会犯法。”季翔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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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翔这段时间是真没别的想法,他和白溪庭在床上无比契合,一上床这个小屁孩就性感得要命,修长的身体大方袒露,什么paly都不在话下。
有次做完,白溪庭忽然兴致勃勃拉着季翔到琴房非要给他弹琴,他什么衣服都不穿,胸口脖子全是牙印,却端端正正坐在钢琴椅上奏出激昂的音乐。季翔想起白溪庭高中时那个元旦晚会,他也像一个高贵的小王子,现在是个又高贵又淫荡的小王子。
后来季翔充当了白溪庭的钢琴椅,让他坐在自己阴茎上弹,白溪庭在颠簸中给他弹了一首歪七扭八的《水边的阿狄丽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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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庭和家里的关系逐渐缓和,想不缓和也没办法,白溪庭十几岁就翅膀梆硬,被打断腿都不服软,现在找的个男朋友更是横得不行,白家人拿他无可奈何。
但白爹白妈还是对儿子的恋情提出了切实的关心,季翔大白溪庭这么多,两个人在一起看着不怎么配,想着也不现实。这话还是当着季翔的面说的。
这也不能怪白爹白妈,季翔才比他俩小七八岁,比白溪庭大两轮,他都要半截入土了白溪庭还是壮年当打呢。
季翔也开始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这担忧确实没毛病,但就是怎么想,都觉得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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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白。”
此时白溪庭已经本科毕业三年,眼看着研究生也要结束,季翔开始奔五,他俩磕磕绊绊竟然谈了快六年没分,惊掉一堆人下巴。
白溪庭看着自己硕士论文的终稿,颇为满意,对季翔的骚扰打搅行为也格外宽容。
“干什么?”
“通知你一件事。”
“你破产了?”
“不至于不至于,我在你眼里形象可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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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严肃认真我就觉得没好事。”白溪庭挠挠头,如实告知。
“也确实不算好事吧,我拟了遗嘱,死了以后一半钱都会捐掉。”
白溪庭听到“死”字,瞬间坐直了,紧张兮兮看着季翔,这话可不兴瞎说啊,死不死的,怪不吉利的。白溪庭虽然手上写着科学论文,心里却想着封建迷信,想让季翔赶紧呸呸呸三下去去晦气。
“但还有一半好消息,剩下50%的资产都留给你。恭喜你,你衣食无忧了小白同学!”说着,季翔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抽出一个档案袋,递给白溪庭看。
白溪庭抖着手接过去,看着里面的复印件,和纸上清清楚楚的“我自愿将下列我所有的财产留给白溪庭先生”。
这不对吧,白溪庭都还没确认能和面前的人再走过几个六年,季翔已经计划好死了以后的事了。他不是海王一个吗,怎么花花世界不要了,吊死一棵树?
“你以后,肯定要后悔的,我俩还没到七年之痒呢。”白溪庭忧心忡忡,可是季翔又被逗笑了,他倒在沙发上捂着脸哈哈大笑,让白溪庭以为自己是不是说了个笑话。
“小白同学,认清现实吧,可能不止七年之痒,金婚银婚钻石婚的对象估计都是我了。”
“我从来没想过,你会这样。”
“其实我自己也没想过。但这些钱我花到死可能也花不完,烧到地府还会贬值,留给你嚯嚯了。不用担心,哪怕以后分手了也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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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花到实处,你放心。”
“嗯。”季翔牵着白溪庭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口。他浪荡的外壳终于全部收起,只剩下寡言的、深情的眼神。原来这才是真实的季翔。
“你以后过生日我都给你做长寿面吧,我还是觉得你活久一点和我同步死比较好。”
“那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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