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自己说的，你不——”他尖叫起来，可现在的状况简直就是语言腹泻，让他觉自己是个弱智儿，或者自学说话的哑，“父亲——求你，这不是——不应该——”

“不应该？”雅赫维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声音轻柔而疑惑。然后他忽然笑声来，声音越来越大，歇斯底里地在地窖里回，“可是我你，路西，可是我你。没有什么不应该的，不是吗？”

路西菲尔恐惧地瞪着他，那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灰飞烟灭，就那么呆呆地盯着那双灰白的睛，像照镜一样。雅赫维再次低下吻他的脸，他通此，尤其是对付起衣和饰——从来没有人替他这些，从来没有。就在路西菲尔发第二声尖叫时，他终于解开了他的腰带，熟门熟路地爬上那发抖的躯。天哪，就好像此前他演练过无数次一样。

在他还在试图适应这奇异的觉时，雅赫维开始了一步的动作。他向前动，看上去什么都没想，也许是因为什么都疲惫于想。房间里其他事都被罩上了一层官的雾，变得暗淡而模糊不清，唯独那个是最为清楚的分，那度，的粘，收缩和松弛的节律。路西菲尔知自己正在被越来越快地摧毁着，而且在病膏肓之前本不可能停下来——除非他像一颗坠毁的陨石一样在下落的过程中被空气烧成灰或者一撞碎在大地上，否则不可能。没门。

路西菲尔的两绷成平的弧线，肤下肌腱的廓可见地在颤抖，他可能会，或者伤自己。雅赫维轻声安他，摸他纠结脏的发，一边给他一边把他的膝盖向两边一步推开。他的下就此暴在冷的地下空气里，昏暗光线下可见紫的翘起，贴着肚，下面的圆球鼓胀得像两颗李，被摸到时还可见地往后缩了缩——懦夫，恶心的娘们，路西菲尔自己想，指甲在地上抠到崩裂。在雅赫维面前，他从来都是那想什么都会在脸上现来的小孩，从来都是。他确实什么都不懂。

他理不清条理，绝望地看着的雅赫维，一个劲地摇，想要停下这一切。“没事的，我都会教你……没事的，你一直都是好孩。没事的。”他的父亲喃喃自语，被唾浸的手指，伸路西菲尔的腹沟内侧，不断往里，往里……一路南行，的丛林和峡谷。

他到恐慌，这个伏在他上的男人要将他劈成两半，他的父亲。就像他生时对雅赫维的那样，将他劈成两半，再从中诞生。恶有恶报，因果循环。

他把他孩的膝盖夹在肋下，抬他的髋。路西菲尔忽然觉得自己的双手和都很陌生，整个胃翻江倒海地搐起来，几乎让他想要呕吐。他忽然悔不当初了，他一开始就不应该那么，不应该接受那个吻，不应该爬上他父亲的床，不该把雅赫维当成只懂得卖相的女人，他们除掉关系到底都是什么，仇敌吗，情人吗，父吗，还是别的什么——到底是哪里了问题，也许他确实有些过分，可今天到底是怎——

过了一会儿，不知是疼痛减轻了，还是他习惯了那觉，但当受刑一样的终于结束，痛苦也戛然而止。他的后内绞在他父亲完全起的上，不由自主地收缩。一怪异的觉油然而生，称不上好坏，但总之很违和。

他想推开他，但他的手依然被铐着。他想叫他停下，但他忘记了如何组织语言，发的更像是低等动的声音。雅赫维沉重的呼拂在他耳侧，像森林里的风找到了来的门。应当是愉快的，好的，就像女人的生产——可要真是如此，那些染血的床单，扭曲的手指和叫声又何从解释？

“我你，路西，我的孩。我你。我什么都没学会，我什么都没有，我唯一知的事情就是你。”他的父亲贴着他的嘴低语，呼急促，膝盖在他肋骨上磨蹭，铁链在地上拖动发嘶哑的声音。“你赌气，你走，你我绝对不允许的事，你弑杀你的父亲，就是因为你想要我对你这事，对吗？难一直以来你就是这么想的吗，路西？”

“我不想，他们在看着——求你了——”

一块光的状抵在的，慢慢陷去。随着那东西得更，撕裂的疼痛就更加真切。汗打他的鬓发，贴着脸颊很不舒服，但他注意不到这些。他所能想到的只有疼痛和下。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和他被保证过的不一样。这不自然，不是那个官该有的用途……

他的父亲钳搭在他肋侧的两条，像缰绳一样拉住它们。路西菲尔的撞着墙，他脑不太清楚，觉自己下在，可这不应该——他没这应激机制。这里的氛围似曾相识，他在一片朦胧中想。梦里见过……但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也许是在森林里，那棵该死的树给他植的那些最靡的幻梦。毫无疑问，它是怂恿他去这么的。有没有可能，他其实并没有从那些梦里走来呢？毕竟这一切实在太离谱啦

“没关系的。”他的父亲拉起路西菲尔被锁的双臂，在自己脖上，将他放倒在地。他的白发从脸侧垂落至地，几绺缠在了路西菲尔耳朵上。

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他父亲的吻轻佻而急切，一边他的一边从上到下抚摸他，那只手放在路西菲尔两之间，沿着大下，路过中间隆起的地方，最终在稍后一些的位停下。路西菲尔被那投下的影吓呆了，他手足无措地往后退开，肩膀却用力被摁住，像老虎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他忽然意识到，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能掌控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