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被勒住的男再次抬，因为先前折磨泛着病态暗红的雄赳赳气昂昂地抵着小腹，已经看不片刻前的疲。

秦暮只顾着咬牙，没注意到自己泪淌了满脸。一汪清浅浅在窝里蓄起来，然后在顾觉明把他拉起来时狠狠地晃碎。

秦暮却顾不上享受抚，慌地重新张开双并歉：“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很舒服。”

带裹挟着尖锐的风声砸在上，狠到几乎让秦暮咬到。比想象中剧烈的辣痛让他遏制不住脱而的惨呼，只能苦中作乐地想这世上果然什么都是一分钱一分货，贵族大人的小带果然不只比他亲爹的便宜瓶可怕一。

。

秦暮摸不透该不该说实话，犹豫片刻还是老老实实。

——简直像在教育小辈。秦暮的注意力却无法落在他的话语上，此时此刻他所有的心神都聚焦在那只心活动的大掌。

不在心里对自己重复几遍也无法改变自己挨了一顿痛打就到了满的的事实。他浑僵着，不敢夹阻拦顾决明，也无法开解释，羞耻在心里徘徊着无法消化。

姿势所限，他只能着泪死盯着天板，但顾决明能看到更多。

这样的恶意调戏自然只能得到沉默，于是顾决明毫不留情地抬了手臂，那只手在秦暮惊恐的神中由上而下、凶狠地掴在了他的外上。

横亘在白皙肌肤上的艳伤痕、小妻肌绷的小，还有间不敢往这边多望一的脸……

“呃——”

秦暮一半神经绷，另一半沉溺在那浪般阵阵汹涌的快中。红的一一地收缩着，简直像是馋到要把空气都吞下去。

顾决明放肆的大掌在外徘徊两圈，意外地发现之前那女溜来的好像涩了几分。他不太满意地挑起眉，果断挑开两片夹着的。随即那像是被开了闸一样，黏的透明一发不可收拾地往外涌。

原本雪白的肤变成均匀的红，带印一层镀上一层。那样的伤压在自己的脚后跟上，疼得让秦暮睛发直。泪在变换姿势时被他自己偷偷抹了一把，反而把下半张脸都抹得染上光。

“呼——啪！”

这一下毫无缘由的打让他猝不及防睁大了睛，有傻乎乎地盯着顾决明，却看到了一双微微弯着但毫无笑意的。

之前的榨环节已经让他刻会到了丈夫的脾，违逆丈夫必定不会有好果吃。好在识时务是秦暮这么多年活下来的生存锦，要这么保持下去倒也不难。

顾决明看着小妻笨拙的举动，贴地伸手过来一张巾替他把脸净：“疼吗？”

“不回答？”

“啊——！”

闭的两刚好把那施暴的手夹在正中，反而方便了顾决明轻抚过那突突动的女。

顾决明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状态，但坏心的男人反而享受着妻此刻的羞愤。他恶劣地拨着两片沾满的小，指甲在轻轻戳刺：“夫人这里可真是，挨打有这么舒服吗？”

“疼！”

顾决明忍不住嘴角的笑意，但手下力没有丝毫放松。

他努力学着总结经验展现符合丈夫喜好的反应，拿着乖巧但又不那么驯顺的模样，扬起的笑容里带着掩饰不过去的勉。

带伴着规律而凶狠的邪恶风声往下砸。短短20下，那恐怖的烈痛就像挨了一整个世纪。艳丽的痕纵横在肌肤上，招来顾决明不算轻柔的抚。

这是双天生的质。这是正常的。

秦暮尝试着绷那，但却起了反作用，难言的舒一瞬间蔓延开来，让他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但那舒上就被另一记掌打断了。

秦暮的脸霎时红透了。

“知疼就好。”顾决明欣赏着刻印在小妻眸的恐惧，边说话边把手到他间，“知疼也就知听话了，对吧？”

这样的狠辣自然苦了秦暮。他很快发觉这样集中的鞭打远比刻意找事的殴打要更难捱。不大的被来回打了个遍后灼的烧起来，只有咬住下内侧的才能勉压下痛呼。悬在空中的小几乎绷到痉挛，原本环在膝后的双手也下意识地不停下挪，像是想不顾一切地挡住伤，却又胆怯地搭在大不敢再往下试探。

“夫人以前在家也常常这么自己夹玩吗？”

在大脑意识到之前秦暮就合拢了双，难以形容的痛像是被鞭在了脊髓，但比那更可怕的是最被蹂躏而无法反抗的危机。

“很好。”顾决明自然满意他这样的反应，赏赐一样轻柔地在他外搓搓，“虽然太守规矩的双很无趣，但回答丈夫是应有的礼貌。”

忍耐疼痛简单，忍耐快对他来说却是新鲜事。

改变的姿势让好不容易得到休息的再次叫嚣起存在。秦暮勉控制住自己不去挣扎，重新跪坐好。

他在家没人疼没人，连上最显丰腴的大内侧都没什么，不需要掰开就能从膝盖一路摸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