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腰，
而
，力
之大，甚至有几滴溅在了他自己的下
上。一连了七八
，
还没有疲
的迹象，但已经吐不东西了，艰难地淌着
。林奕承扭着腰，陷
漫长的余韵里，然而林晟居然没有停手，还在继续
。但林晟从未变过，他一直站在林奕承可望而不可即的地方。变的是林奕承。是林奕承痴心妄想，也是林奕承贪心不足。
一
被
开，痛
被冲刷掉，只余酸麻的尾调，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
。但与
的受不同，他有了排的冲动。林晟问：“有
觉了？”快
一波
过一波，林奕承极力忍耐，却还是抵不过
的本能反应，他觉还差最后一下就要到达
，可林晟又松了手。但事与愿违，林晟只是把他稍微
下去的重新
，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把扩张慢慢从里
，拇指
挲几下
，换上了更
的那
。林奕承把脸埋在父亲掌中，没有应声。
有一瞬间，林奕承怀疑这是父亲对
的惩罚。好像真的裂了，他一低，却发现只是自己的错觉，他的仍然兴奋地
动。“父亲，不要……不要！要裂开了！”
最后一
已经不是，而是
了，积在林奕承小腹上，被林晟用手抹开。林奕承连忙
，“想，想，求您让我，我想！”被
行撑大的无法闭合，他欣赏了一会儿，张
住轻轻
。林晟
里既没有
，也没有
，没有怜惜，也没有嫌恶，他里装着一切，却也映着虚无。林晟假装看不
他的请求，放着濒临的不
，手摸上了垂涎已久的大
。林奕承的
十足，绷起时很有弹，手极好，林晟又
又拍，玩儿得不亦乐乎，雪白的大很快红了一片。他的睫
不停颤动，扫过林晟掌心，
到人心里去。“呃唔……”
林晟坐在床边，捋了捋他蹭得
糟糟的发，吻去他颊边的泪痕。他轻声问：“舒服吗？”林奕承看着只留了一小截握柄的扩张
，前一阵阵发黑。他只能在心里祈祷林晟会循序渐
，不要再继续了。林晟面上看不
情绪，又如此反复两次，林奕承的在他手里不住
动，人也像一尾上岸的鱼，随着林晟手掌的抚
，腰把床板砸得砰砰作响。小幅度的挣扎无法影响林晟的
作，他很喜
林奕承的肌，可惜腾不手去摸，目光似
，在儿
汗
的
腹间
了一圈。他弯下腰，手扶着林奕承通红的
从下往上缓慢而用力地搓动，伸在伞下的凹陷
扫了几个来回，林奕承的腰猛地弹了下。我
您，您的所有。如果望也是您的一
分，那我甘愿承受，绝无怨言。林奕承的腰
起，束缚带勒里，他无法控制自己，只能完全随着林晟的步调走，眶一时
红。快这次没有中止，可扩张还
在里面，回，他颈侧暴起青
，角
下一滴泪。见他快要
，林晟松开手，调笑：“底下的人要被你喊过来了。”林奕承转过
，同林晟对视片刻。林晟
得很慢，很小心地控制着角度，一边观察林奕承的反应，一边变着法儿地抚
他的。这
谨慎的法保证了安全，但同时也延长了林奕承的痛苦，痛织，他的内心一时间和一样脆弱。
动
饱支
的神看得林奕承心里一
，他被扩张抵着磨蹭的地方窜起一缕
涩的快。没等林奕承回答，金属
，林晟加快了
的频率。他哭无泪，偏偏无法反驳。林奕承的
望渐渐散去，他的注意力转移到林晟脸上，用目光描摹着父亲的五官。“啊！啊！啊！”
“呃、不！啊啊啊不要了，不行了，父亲，啊！父亲，求您，求您……呜嗯！”
又
了一阵，那冲动愈发烈，林奕承难耐地攥拳，呼急促起来，嘴里喊着父亲。“嗯啊……哈啊……”他难耐地蹬着
，脚踝被束缚带勒红了一圈。比
更恐怖的快笼罩全，林奕承一脸坏掉的表情，他泣着，在林晟解开束缚带后蜷缩起来。但林晟偏偏在这时又握住了他的
。林晟赞叹着说：“真厉害，
张得好开……想？”他已经说不
话了，大和腹肌绷着，拼命摇，项圈上的铃铛叮铃铃地响。林奕承问：“我是您最满意的孩
吗？”林晟
着他发的耳垂，又说：“如果讨厌这样，我仍然可以放你离开。”这孩
太
，被快激得浑都泛着粉，叫声甚至带上了哭腔。从他七岁开始，林晟再也没见林奕承哭过，此时听到哭腔不免惊奇，恶趣味地快速动起来。林晟笑起来，“乖孩
。”林晟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是。”
林晟把扩张
到最
，不再动了，转而专心致志地抚起来。林奕承的
顿时变了调，一声过一声。林奕承放缓呼
，吻了吻林晟的指尖。他说：“我您，父亲。”舒
的快乐变了味，林奕承顿时两蹬，整个人向上窜，崩溃地哭叫着求父亲停下。来回
动，又酸又涨，冰凉的无法带来丝毫安。林晟把扩张
到，掐了掐林奕承因惊慌而翕张的，握着他的动起来，“喊什么，这不是全吃下去了吗？”看就要到，林奕承正要松气，林晟又起来。林奕承咬住嘴
，漉漉的双一眨一眨，看上去有可怜。林奕承似有若无地笑了下。可他不再是林晟唯一的孩
了。他时常会想，如果乐谣什么都不
就能得到林晟的
，那他这么多年受尽苦楚，还有什么意义？林晟嘬了
，终于把扩张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