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啊你这是?”他耸耸鼻尖,酒气环绕,“上车吧,我煮了蜂蜜水带过来。”
余扬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暖腾腾的醒酒汤,舒服地哼哼:“你这服务也太周到了...”
“是啊,余先生打算怎么奖励我?”
余扬说:“回家回家,回家再说。”
回到家两个人滚到床上,T恤早已被扔在地下。贺靳屿洗澡洗的早,闻起来香喷喷的,余扬浑身酒气地啃过去,一边咬他锁骨一边嗯嗯呜呜闷声叫唤。
他被贺靳屿训的不再耻于第二性征,伸手压着贺靳屿的腰往自己胯下贴。
不过还是会想在上面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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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靳屿硬起来的东西隔着布料缓缓磨蹭余扬的。
余扬光不溜地仅穿着条内裤躺在他身下。脏衣服在把人扔上床之前就剥得精光。
余扬浑身散发着酒和烧烤味,贺靳屿啃他的时候嘴里尝到淡淡的汗味和咸味。
天气热得要命。
裕岭的房子在外婆去世后一直是余扬住着。
有段时间他会触景伤情,看见熟悉的家具就会想起外婆还在的时候,屋里永远响着电视和风扇的声音,打完球在门外就能闻见饭香。
外婆去世不久,余检明再婚了。对方是个单亲妈妈,性格十分温和,总给余扬寄来一些手作的小玩意,余扬自己留了一个,剩下的分给了程翼然和贺铭贺纪。
程翼然虽然年纪轻轻,嘴巴却很严实,保守着两个哥哥交往的秘密。
贺靳屿最大的变化体现在工作当中。
他依然是勤恳敬业的老板,众员工心里恩威兼具的好领导,下班时间却比以往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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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励一开始还不大习惯,总是呆到晚上去送文件时对着空空如也的办公室才反应过来。
贺靳屿说:“以后五点你就可以下班了。”
非必要不加班,张秘书终于有时间去筹备自己的求婚惊喜。
贺靳屿知道后还特意定了兰亭的位置,说就当自己的心意,要是用得上就去吧,记在自己账上。“这些年辛苦你了。”
感动的张励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方祖岐也并未因为之前唐钰宁的事儿受到什么不公平对待。贺靳屿对事不对人,方祖岐这些时日工作态度确实不错,能看出来还有进步空间,缺锻炼。于是大多耗费精力的项目都落到这位前玩咖组里,方祖岐忙的焦头烂额,再也没时间陪发小出去喝酒。
余扬经常约球的场地离万弘不远,有时候满身汗就往贺靳屿办公室冲,在淋浴室收拾好,顺便等贺靳屿一起下班。
久而久之有人拉住刚汇报完工作的方祖岐问,那个总来找贺总的小孩是谁?
方祖岐眼都不眨:“贺总——亲戚,大学生放暑假过来玩的。”
噢——大家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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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扬莫名其妙跟秘书室的人熟络起来,闲着没事还帮大家送个文件茶水。秘书室的各位刚开始受宠若惊,生怕贺总有意见。但贺靳屿看了一眼不亦乐乎的男生,默许了大家使唤臭屁小孩的行为。
总裁办公室退出了在节假日深夜还亮着灯的队伍。
贺靳屿忙着回家点灯。
余扬肚子里装着很多因为喜欢对方而产生的问题。
如果我老了,如果我不好看了,如果我以后变得无趣了...你不喜欢我了怎么办?他想起林彦舒说的话,又对比自己多愁善感和贺靳屿平淡的样子,也会不安。
可贺靳屿从不问这些。
余扬向来藏不住事,贺靳屿好声好气地问他不愿意讲。最后还是在床上给逼出来,男生眼睛鼻头被欺负的通红,梗着声音问他:“你是不是只喜欢年轻漂亮的啊。”他甚至没用疑问句,认定贺靳屿逢场作戏的嫌疑似的。
贺靳屿气笑了:“你这几天心里就想这些呢?”
“你就说是不是吧。”他一脸没事我受得住。
其实心里还是蛮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