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蝴蝶。余扬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你自己吃抑制剂...!”
贺靳屿摇头:“我在吃抗焦虑的药物,不能同时服用抑制剂。”
余扬一愣:“你什么时候开始吃抗焦虑的药物的?”他记忆深刻,玻璃房那一月alpha是如何恶狠狠地将自己贯穿,诉说对那些医生、药物的厌恶和抵触,非要靠意志力,靠不断施压来对抗情绪。
“你走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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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师傅的话终于让他看清自己深陷泥底,他越想证明自己与父亲不同,行迹就越与贺昌渠相重。他是错的,又错的幸运。
余扬沉默半晌,轻哼:“你以前难道没有易感期吗,找你的那个什么唐少爷去。”语毕撞开贺靳屿就要走。
贺靳屿用身子拦住余扬:“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从此除了工作上的交易往来,私下我们什么关系都不会有。而且alpha的易感期是在进行标记后才激活的,所以你要负责。”
余扬学聪明了:”我负什么责?你说没有就没有啊?”又不是自己按着他脑袋要他咬腺体,怎么搞的好像来易感期真是他的错债。
贺靳屿直接把手机解了锁丢给他,昂昂下巴:“你查。”
随便查。贺靳屿目光如炬,拿到他手机的小孩就像突然中了奖不知如何是好,兑吧,慌,不兑吧,亏。
余扬其实没想真的看,胡乱划拉两下就要塞回给主人,手却给摁在贺靳屿厚实软和的胸前,被逼着直视那双洞悉人心的眼睛。
“我跟他说,我要好好追余扬。”那小孩不喜欢我身边很多东西,清便清了吧,他顺心就好。
唐钰宁那天下午为了同他吃饭,特意带了瓶有价无市的名贵威酒,可惜最后一整瓶都拿去喂了地板。唐钰宁甚至想过如果能跟贺靳屿在一起,贺靳屿在外头养什么王扬李扬,他也能接受。可是贺靳屿从不越线,从始至终都遵守着他们第一次说好的教条:床上是床上,床下是床下。
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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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众星捧月不可及的自己竟然会嫉妒一个普通人。他把余扬横竖看了八百遍也觉不出好,但还是无可救药地妄图能够变成能拥有贺靳屿的模样。
贺靳屿留给他只有轻到挥挥手就散落的一句抱歉。
是你忘了我们的底线在哪。
贺靳屿说。
余扬也不知道自己慌什么。自从遇上贺靳屿他心里出现最多的问句就是为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害臊是因为喜欢贺靳屿,难过是因为喜欢贺靳屿,连恐惧也是因为喜欢贺靳屿。
他怕,但为什么怕?
怕唐钰宁是对的,他们就是不合适,年龄相差十岁,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唐钰宁说爱对贺靳屿没用,你那么喜欢那么爱,不如别骗自己,抬头看看排着队想爱他的人到底有多少。
你拿什么比!
可他就是不服气,因为父母,他太早知道收起棱角装乖没用,该是什么还是什么,不喜欢你的怎么都不喜欢你。就连丁毅都爱说他轴,明明看起来蛮机灵一人,很多时候却爱跟某些人某些事死扛,比驴倔,不听劝,非得怕了才肯放手。
然后变成撬不开的蚌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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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所有人又想来撬开他。
“再说吧。”余扬僵硬地吐出三个字。
贺靳屿退开两步,点点头:“我等你。”随后把时间地址发给余扬。
后颈突地跳了一下,余扬还以为阻隔贴掉了,吓得去捂。隐形的药贴好端端藏着他的秘密,被指腹更加亲密地用力按在腺体上。
春寒交织,阳光比前些天更暖和。
余扬找到杜晓良,破天荒毫无遮掩地询问全知全能的同僚,关于易感期的问题。
杜晓良听他问,压下心底对贺靳屿易感期临近这件事的惊奇,秉着专业态度为余扬答疑解惑。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去。”余扬小声咕哝。
“你是想去的吧。”杜晓良没有停下手中的笔,翻过一面又一面花花绿绿带着标记的教材,“但是觉得就这么去了又觉得凭什么,是吗。”杜晓良温驯外表下的犀利总会令余扬乍舌,他有时觉得这人跟贺靳屿肯定聊的很来。
跟贺靳屿的温情相比,杜晓良那根舌头还是稍显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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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他肯定也有别的法子度过易感期。”杜晓良关上书。
“什么法子?”
杜晓良无语地看着大男生明明紧张的不行还要装作无谓的样子,真的很像一条护食却不自知的流浪狗。
“我以为像贺靳屿这种人,身边应该不缺愿意成结标记的omega吧?”一番话隐晦又直接,杜晓良推推镜框,从书架拿出另一本书继续翻阅起来。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