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握:“余扬。”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周琦觉得外边太冷,便邀请余扬去他的“场子”坐坐。
周琦笑道:“放心,不是人口拐卖,别怕。”余扬上下打量着眼前等高的男人,不屑地按灭烟头。
余扬心情可差:“谁怕了?”心情不好的时候,谁都别逗他。
......
周琦的场子是间不大的酒吧,里头人不多。调酒师暧昧地看着两人:“琦哥,带人回来啦。”
周琦回头对余扬笑骂:“这个嘴碎的是我弟,兼店里调酒师。”
余扬跟在周琦身后穿过长长的走廊,被领进一间不大的房间。周琦坐在沙发上,面露亲近之意:“你今年多大了?”
“成年了。”因为对方是beta,余扬没有抗拒周琦贴近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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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扬这番话原本是不想显小,落在周琦耳朵里却变成另一种意思,他朝余扬耳语:“你的信息素...好淡,好甜。”看见余扬极速垮下的脸色,周琦连忙解释,“但是很好闻。”
余扬迅速站起来:“我怎么可能有信息素?!”
周琦心想这小娃娃怎么咋咋呼呼的:“哎,我闻错了,是店里的香氛。”又把人安抚下来。
beta拉着余扬说了很多调情的话。
厚重的冬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对方剥落,除了余扬脸上不服输的表情,其他都落于周琦下风。
气氛狎昵,周琦极致暧昧地问道:“弟弟,想不想试试?”
周琦信息素的浓度远超普通beta之上,把年轻气盛的小男生闷得晕晕乎乎——余扬还没反应过来“试试”的意思呢,命根子已经被人隔着布料握住了。
余扬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所有感官都聚集在下半身,惹出几声猫叫似的气音。
周琦感受到那根如铁的硬物,失笑:“这么敏感哪?”抓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根本没用力气,不是欲拒还迎是什么。
余扬确实爽到了,甚至迷失在这种陌生的快感当中。周琦看见少年眉头紧紧锁着还以为他不舒服,目光扫到那绯红的脸颊又明白了,光帮这小孩摸一下就这么欲仙欲死的,等会插进去不直接爽得他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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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琦捕捉着空气里清甜的气味因子,甚至有些担心这股专属于omega的信息素会不会引来别人。他痴迷地看着余扬倔强的五官,心想这大便宜捡得真值。
余扬哪里想得到,自己在周琦眼里就是一个形似alpha的omega肉套子。
余扬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血管内炸开了,强烈的刺激瞬间充斥着大脑,让他浑身颤栗,不自控地射在裤子里。
余扬脱力地靠在周琦身上,后者已经将手伸进他黏糊糊的裤裆,拨开内裤挑逗他沾满体液的龟头。
他闻到了周琦口中又淡又甜的味道。
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的味道。
余扬晕乎乎地推开周琦,来不及系紧裤带就逃出酒吧,大口呼吸着外面的冷空气,试图将理智稳定下来。可是他真的好渴...已经有人闻到余扬身上不正常的甜味,投来惊恐或暧昧的眼光。
余扬慌张地捂住后颈,但他并没有腺体,气味还在不断发散。
丁毅的电话打不通。余扬急的跳脚。
他最终拨给了此时唯一能够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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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贺总?”
“我好像,我好像——”
余扬感觉自己宛如赤身裸体地站在贺靳屿面前。
“我好像发情了。”
“你能帮帮我吗?”
18
余扬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到的淞湖岸。
贺靳屿路上给他打了一针抑制剂,结果药剂与情潮相互反噬,差点没让他半路热晕过去。贺靳屿一个alpha,说没半点反应是骗人的。
——何况他从第一眼看见这只小羚羊起就心存不轨。
贺靳屿冷冰冰道:“如果还不行,就再打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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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扬痛苦地摇头,他的身体正在极速变化着,体温不受控制地上升,脑袋都被融成浆糊了,根本听不清贺靳屿说的话。
呆在贺靳屿身边莫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