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插曲而有什么事。
但如此刺激好玩的游戏,怎么会不叫人心动呢?
于是,在宫人宣布游戏开始的那一刻,众位宾客们便疯狂往绳子末端的那个空箱子里投币。
随着箱子重量的增加,白方肉穴中的龙蛋也一点点被扯了出来。
“噢噢!啊啊啊……噫!出、出来了……啊啊啊……好、好大……太大了啊啊啊……生不出啊……噢……要、要裂开了……两个骚穴同时生……不行的啊啊啊……骚穴要被撑爆了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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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硕大的龙蛋从两个产穴中被同时扯出,白方顿神撕心裂肺地大声哭喊起来。
他两个肉穴都被撑到了极限,内里的媚肉更是被龙蛋拖拽着往外翻。
然而,就在第一枚龙蛋即将娩出的时候,宾客们却又突然开始往另一边的箱子里投币。
随着另一边箱子的重量逐渐增加,抵在龙蛋头部的棍子也慢慢往里将龙蛋往里推。
“噫?!噢噢噢?!不、不要啊啊啊……为、为什么……让我生……让我生啊啊啊!不要推回去啊啊啊……噢噢……不要……”
展示台上的白方顿时又是一阵惨叫,逆产的痛苦让他甚至慌乱得都忘记了自称贱奴,只是拼命摇头阻止着宾客们继续往另一个箱子里投币。
然而,宾客们又怎么可能放过他呢?
很快,另一个箱子里也被投入了数量相当的金币。而抵在龙蛋头部的棍子也已将好不容易娩出大半的龙蛋完全推回了白方产穴中。
而这时,宾客们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投币,静静欣赏着白方因无法分娩而痛苦不堪的哀嚎。
这期间,偶尔有宾客朝绳子末端的箱子内投币,将龙蛋扯出来一点点,又很快有宾客往棍子末端的箱子内投币,将龙蛋重新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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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方就在这样反复逆产中不断煎熬着,哭得满脸涕泪,大肚子一抽一抽的,甚至都能看到龙蛋因极度不满而踢出的鼓包。
“不要……不要折磨贱奴了……啊啊……求你们……求你们了啊啊啊……求求各位大人了……放过贱奴吧……贱奴再生不出来就要被肚子里的小主子们折腾死了啊啊啊……救、救命……噢噢噢……”
白方大腿根因迟迟无法分娩而不断哆嗦抽搐着,两个产穴一阵阵痉挛,滴滴答答地往下漏着不知是淫水还是羊水的液体。
不知是不是因为白方哭得实在太惨,而让台下的宾客们动了恻隐之心,下一秒,绳子末端的箱子里便被陆续投进了金币。
被推进产穴深处的龙蛋再一次被一点点扯出,白方以为自己终于得以解放,顿时激动得涕泗横流。
“噢噢噢……谢、谢谢各位大人……噢噢……要、要出来了……要生出来了啊啊啊——!”
白方挺着硕大的孕肚,浑身颤抖,用力得连脸都憋得通红。
然而,就在那枚龙蛋还差一点就要被扯出来时,客人们突然又像另一侧的箱子里投入了大量金币。
“噫!啊啊啊……为什么啊啊啊!不要……不要推回去噢噢噢……”
已娩出出大半的龙蛋再一次被棍子一点点推进产穴。白方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好不容易得来的希望在他眼前毫不留情地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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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彻底崩溃了,挺着肚子痛哭流涕。
而台下,是宾客们极尽恶劣的笑容。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在宫人的安排下,宾客们又对着白方做出了各种更过分的举动。
他们让白方喝下强烈催产药,再把两个孕穴都塞住,命令白方挺着个不断宫缩的大肚子在台上给他们跳舞,否则就延长生产时间。
看着白方顶着巨大的痛苦,流着眼泪跟鼻涕,抖着双腿,挺着那硕大的孕肚在台上甩来甩去时,台下宾客们不禁爆发出了恶趣味的笑声。
他们还让白方骑上背上有两根可以伸缩的假阳的木马,让宫人拿鞭子在白方大肚子上不停地抽打,让木马来回摇晃,插得白方浑身痉挛,又尿又喷地漏了一地骚水。
甚至,折腾到最后,台下的宾客们犹嫌不够尽兴,又让宫人拿来一个巨大的弹力球,让白方坐在上面,高高弹起又落下。
等到宾客们都玩得差不多了,才又恢复到之前的那个游戏。
宾客们依然是轮流往两边箱子投币,每次都控制在白方即将娩出的那一刻给他推回去,直将白方折腾得哭嚎震天,浑身抽搐得停不下来。
最后的最后,宾客们像是终于玩够了,这才大发慈悲地将绳子末端的箱子投满金币,让白方娩出两枚龙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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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开始的那两枚龙蛋过后,宾客们似乎就已经失去了大半兴趣,后续的龙蛋都是白方凭着自身的力量,仰头哭喊着,一点点拼命娩出来的。
因为龙蛋太大,往外生的时候会抵到敏感点,往往白方好不容易将龙蛋娩出来一点,便会因为摩擦到了敏感点而高潮脱力,让龙蛋往回缩。
一枚龙蛋,白方要费好长的时间,经历无数次逆产才能堪堪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