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
把喝了半瓶的酒“哐!”在桌上,贴着谢危典的几乎被撕裂的头皮,客人一边抱怨着,一遍又扇了谢危典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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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身躺在台球桌上,谢危典被扇得侧过脸,正好上翻眼球,瞥到酒瓶里面的残液。
他感觉自己也像那几滴黏在瓶壁的酒。
客人的力气有限,甩他也甩得不用力。小半个在桌子外的屁股,和踩着地的腿,没一个使得上力气。
他躺得像是被蹂躏坏了,事实上也确实随时都会像块烂布,从球桌上滚落。
客人可不管那么多。
“屁股撅起来!”命令着,男人踢了踢谢危典的小腿,让他腿张开更多。
如果能听清,谢危典会照做的。
可失血与失温让他被耳鸣包围,失去了听力。
“……”
于是短暂的等待后,这被判定为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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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个婊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视,何等奇耻大辱!
抓住谢危典无力反抗的大腿,男人把他的腿折到他胸前。
看清藏在里面的情况,他怒不可遏:“贱货!痔疮?你有病?!”
话音未落,一拳锤在了谢危典最后维持的东西上。
长裙被堆叠在腹部,只看他修长笔直的腿,也难怪客人会判断失误。
“有病你还敢卖给我?!”
一拳,又一拳。
裙子被撕开,谢危典变得和客人一样赤裸。
某一拳特别重,仿佛能打烂什么,所以“啊!”,谢危典叫了一声。
应激抬起上身,又重重落回台球桌。他控制不住身体的摆动,听到很轻微的破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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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危典又叫了一声。
明明听不清客人的命令,可谢危典却听到了自己身体里的那声“噗叽”。
他是为此惨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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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球上翻、身体抽搐。
宛如被炙烤般蜷缩扭动,有延迟的绞痛几乎把谢危典整个绞碎。
嘶哑地哀鸣,狼狈地扭动,又因吸入空气而大力地反胃,他最终呕吐出一滩又一滩浑浊的液体。
太脏了。
即将成为拳王的男人赶紧松开手,嫌弃地避开。
如果,只是如果,如果今天谢危典早上吃了整整一个煎饼,也许他现在就能在对方抬脚的间隙,爆发出超然的力量,掀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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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有如果。
现实是,失去客人这个支点,他就如同烂泥沿着桌角滑了下去。
坚硬的桌腿舔过脊背、加重伤痛,却也最终支撑住他,令他坐住。
客人因此这才看清他一直遮遮掩掩的肚子是个什么情况。
很重的一脚踢在小腹上。
“吗的,烂货!你原来是在生小孩!”
然后更重的一脚踢在谢危典疲软的阴茎上。那里发着肿,是令男人嫉妒的长度。
“吗的!”
又一脚。
“吗的!你知道老子花多少钱买你吗?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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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好多脚。
“吗的,veedim,你有种!敢带其他男的种来卖!”
从小腹到屁股的踢打突然结束了。
坐不住的谢危典倒在地上,下半身肿辣辣地坠痛。
他冷得发抖,浑身抽搐。有好几秒,他甚至已经失去了意识。
死寂里混杂着翻找声,以及什么东西碰撞的脆响。
“噗……噗叽!”
又有声音从身体里传来,比刚刚更多,连续不断,伴随着失禁。
谢危典希望那是失禁。
肿胀断裂的指尖失去了触感,谢危典摸不到肚子。他也没力气抬手了。
调动唯一还能活动的眼珠,谢危典自己都不理解,自己为什么那么迫切地确认一下那小小的隆起。
不理解也没有关系,一双肥厚的脚映入了眼帘,踩住他还沾着呕吐物的下巴。
视线被纠正,可谢危典视野模糊。他并不能看清,客人手里拿的,是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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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货!这时候知道夹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