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我们两人的手掌握住,用自己的手背挡在裆部,隔开了周奎的手掌,
我正窃喜庆祝着自己的胜利,成功避免了父亲被他咸猪手,谁知道周奎见暗的不行,直接来明的,
他二话不说,松开了父亲的手掌,将手掌一把探向父亲的裤裆,
“鹏举啊,你知道吗,上次你在医院可把我担心坏了,后来回复的怎么样啦”?
边说他还假装关心的揉捏着父亲的肉棒,
父亲急忙握住他的手拉开,笑着答道;
“托奎哥福,早就好了”
不得不说,周奎是真的不要脸,直接提高了声调;
“真的假的,你可别骗哥哥啊”,
这一提高声调,周围同车的族亲目光也都不免被周奎吸引,周奎还不忘看着众人对父亲那次伤情复述了一遍,说的是悲情交加,将父亲的伤情更是夸大其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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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同车一个年级微大一些的伯伯看着父亲关切的问道;
“鹏举,真没事吗,到底伤成什么样了,”
随着周奎那凄惨的眼神,大家伙几乎都被他骗的好像父亲的鸡巴经过那次伤情已经截肢了似的,纷纷围着父亲的裆部翘首以盼
这时我才知道,刚才说话那个微长一些的伯伯我应该叫叔公,他家开枝散叶慢,年级才50出头,却是和我爷爷是一个辈分的,
“鹏举啊,听叔的,伤什么样了,你掏出来看看”
“是啊鹏举,这也没女人,到底伤什么样了啊”
父亲见实在解释不清了,而且这也确实没女人,又都是亲人,也再懒得解释了,
左手拉住裤腰用力往下拽,右手从缝隙探入裆部,用力的朝下捞,手掌握住鸡巴拽了出来;
“没事,叔,你们看,都好的很呢”
众人看着父亲手握大鸡巴,看的也是仔细,父亲的鸡巴疲软下依旧显得粗大而极具分量,随着车子的颠簸摇晃的抵在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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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大鸡巴那一刻,众人的眼神几乎都瞪大了,
“操。。这么粗大的一条”,顿时没人开口关注伤情,而是不要让自己自卑
一旁的周奎看的更是细致,忍不住伸出手说:“让哥哥我看看”
别人也就算了,父亲一听周奎的声音,急忙松开了裤腰带,啪一声将鸡巴塞了回去,
周奎“哎”一声叹息,惋惜着坐回了座位上,
正想再次上手,车子却到了目的地了,
“各位宗亲,到了啊,都带好东西下车”司机喊着话,催促大家下车,
周奎这时才笑眯眯的符合着说道:“到了到了。。呵。。呵”
下车后,我在父亲身边,跟着大部队又步行了20多分钟,才来到了我们家族的祖坟,
我一直被周奎分了心,一路上也没注意看,这时我才发现,父亲所说的风水宝地确实名赋其实,靠山环水,绿植茵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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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蹲在地上整理准备祭拜的东西,
见我呆在原地,朝我抛来了一双手套,
“儿子。。手套带上,一会帮忙除草”
“哦。。好的爸”
我急忙应了一声接过手套,然后急忙跟上父亲,走没几步就看到周奎从后面珊珊跑来,
“等等我啊鹏举”
到了墓碑后,大家分工明确,有的人除草,有的人打扫,有的人重新给墓碑描字,有的人铺撒黄纸,
几个小时后,鸡鸭鱼肉,水果干鲜,摆满墓前,然后大家轮流上香,
当几十个人祭拜完已经接近傍晚了,按照往年的习俗,族亲还得聚在这里过上一夜,以表示团结
族亲将各家的鸡鸭鱼肉放在一起,剁成小块煮成了大杂烩粥,大家席地而坐,交流着家长里短,以此来巩固大家是族亲这个久远的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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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一群成熟男人的饭局,菜可以不要,酒必须有
“来。。各位至亲,一起举杯,饮水思源”
“来。。干。。”
“干杯。。”
用一次性碗装的白酒,咕咕咕下肚后,男人们难得的自在,放松后也愈加的亢奋,
酒过三巡,有的喝多了,抱着族亲倾吐苦水,也有的早已经喝的酩酊大醉,脱的仅剩下一条内裤,然后在人群来回溜达,想撒尿了就往边上一站,掏出来就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