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为保护顾博凡,而只是条件反射一样地服从。由于疲劳,脑子里也不再用语言思考,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是陆骥还是老屁眼,或许他已经成为了一条狗。
由于喝了好多水,陆骥的膀胱已经被撑得要胀爆了,但堵着尿道棒,陆骥又排不出。“狗奴”的最后一项训练,就是像狗一样抬起右脚,让尿液像之前射精一样,渗出体外。陆骥插着尿道棒却依然能够射精和排尿,不知道这尿道棒对他是否还有效,不过,合理的问题应该是,陆骥今后是否还能正常的高潮和排泄。
最后一种“畜奴”,居然是“羊奴”。这不是崇洋媚外的洋奴,而是模仿被放牧的羊。本来是最轻松的一种,两个村夫也不过是把陆骥赶到草地上,让陆骥吃草充饥,毕竟陆骥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两个村夫也借机休息,轮流去吃了些饭。
可回来的时候,铁柱向陆骥解释了一下什么是“羊奴”的真谛:他准备给陆骥“剪羊毛”。
陆骥身上有毛的地方有很多,有的是粗重的汗毛,比如小腿,有的是虬曲的耻毛,从肚脐下向着阴部逐渐变密变长,肛周也有一些,腋下也是微微带卷儿的腋毛,还有的就是头发、胡子一样成片生长的。陆骥被俘一周,已经长出了接近一厘米的小胡子,但还不算邋遢,反倒给他增添了几分性感。
像腿毛这样的体毛,都被铁柱用脱毛蜡扯掉了。不但是小腿前面,小腿肚、大腿、手臂,能脱毛的地方都脱掉了。然后两个村夫拔掉了陆骥乳头周围零星的三五根“护心毛”——也就是乳毛,然后两个村夫从陆骥两侧一根一根地扒掉陆骥的腋毛,陆骥根本不觉得痒,倒是痛到几乎麻木。腋毛被一根一根塞进陆骥嘴里之后,两人继续拔陆骥的阴毛,有时是逐根地拔,而有时又是一撮一撮地拔,陆骥的阴茎根部和阴囊皮上渗出微微的血色,不过也被陆骥紧张的汗水掩盖住了。再之后,陆骥又被命令撅起屁股,二狗扒开屁股,铁柱一根一根拔毛,陆骥疼得屁股随着拔毛而紧缩肌肉,要不是塞着阳具炸弹,肛门一定一张一翕的,不知道会有多么斯文扫地。两个村夫真庆幸有这么跟保险拴。
“我在城里可是学过这个的。”最后,二狗拿了个电动理发刀,三下五除二地把陆骥的头发剃光了。不过,只剃掉了一侧的头发,让陆骥剩下了个阴阳头。陆骥虽然身材壮硕,但相貌还是十分帅气的,现在顶了个阴阳头,实在是滑稽透顶。
由于陆骥被黏着的猪食污染过,毛发有些地方被弄得结了些块。剃掉了倒是方便处理得多了。之后陆骥的头被按在河里,让他自己把剩下的一般头发和胡子洗干净。
精神恍惚的陆骥被洗干净后,心理上却依然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异味。他眼神有些恍惚,开始对自己厌弃,他觉得自己好脏好下贱,与一头畜生没有什么区别,虽然分不清自己是牛马还是猪狗,但也只能比它们更低贱而已。
铁柱把陆骥牵回之前的石板上,让他跪着并锁好。但两个村夫并没有停留太久,因为坏透了的小村霸们居然在这里大小便了起来,陆骥就在这公厕一样的地方继续罚跪。
大汉并不想用污秽的手段来整治陆骥,毕竟他还没有操够。所以陆骥还是会被洗干净的。但为了把陆骥推倒自尊的悬崖边上,让他失去抵抗意识,大汉也不会吝惜给陆骥任何方式的侮辱。顾博凡冲动,容易反抗,大汉自然要打服他,而陆骥的顺从却也让大汉不能彻底放心,所以他要不断地施与屈辱,要催使他崩溃,彻底臣服于自己。
然而,陆骥并没有那么脆弱,在死寂中沉淀了一会之后,陆骥渐渐恢复意识。不行,他要逃走,不但要自救,还要救出顾博凡。要忍耐,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忍耐。做奴隶也好,做畜生也罢,只有忍住现在,才能争取到一线生机来获取自由。
然而发现陆骥意识恢复了的并不只有陆骥自己,铁柱也赶来了。
“老屁眼,做‘畜奴’的滋味如何?”
陆骥不说话,但他知道“警奴”的调教要来了。铁柱用顾博凡的红色低腰CK内裤塞住陆骥的嘴,解开他的锁链,给他穿上顾博凡的内蓝外红的篮球袜,穿上顾博凡的皮鞋,扣上警帽。二狗拉着陆骥的鼻环,牵着弯着腰的陆骥回到荒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