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捅进女穴里。
庄荣鸣的手掌在他洁白的肌肤上游走,亲吻他的腰窝、肩背,吸吮侧颈,用虎口掐住井榆的下颚转向自己,湿滑的舌头交缠,他尝到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咸味。
井榆的叫床声里渐渐带上哭腔,他哭着求饶:“太痒了,呜呜,真的不行了,好痒……”
庄荣鸣感觉到身下的人敏感地痉挛起来,小穴一抽一抽地紧缩着,他插了几下之后把阴茎抽出来,肉逼里立即喷出一道又疾又猛的清亮液体。
那处已经糜烂得不像样,浸泡在逼水里的羊眼圈反射着油亮的光泽,再次滑了进去。
女穴里温度非常高,庄荣鸣感觉自己的鸡巴仿佛被口腔包裹着,无数唇舌在上面舔舐,抵着他的龟头色情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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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额角也滴下汗来,几次被夹得险些喷精,好在他克制力强,才没有射出。
“呜呜呜……”井榆喘得接不上气来,他已经顾不得什么剧本了,思绪恍惚起来,因为眼睛被蒙住看不到镜头,他甚至忘记自己在拍戏,只知道背后操他的男人是庄荣鸣,是那个性冷淡脸的大前辈。
他真的好会操,他操得我要爽死了。井榆整个人蜷缩起来,像母猫一样撅着屁股让庄荣鸣深深地操弄,发出呜呜咽咽的叫声。
庄荣鸣被他这样屈服的姿态完全讨好了,鸡巴又涨大了一圈。他把井榆的上半身捞起来,两个人前后交叠跪直,自下而上地操进去,羊眼圈戳刺的角度再次变化,开始攻击另一处软肉,直操得那地方酸麻无比,哗啦啦地泻出一摊清水来。
井榆的一对小乳被他握在两手中揉弄,捏住那充血如石子一样硬的奶头,快速搓动,时不时扣弄上面的乳孔。
庄荣鸣低喘着问道:“喜欢吗,宝贝?”
“哈啊……嗯……喜欢,好喜欢,”井榆胡乱地点着头,他靠在身后人的胸膛上,支离破碎地应道:
“再操快点,荣鸣哥……”
所有人皆是一愣。摄像师和旁边的场务相视一眼,内心都在说:刚才我听到了啥?
庄荣鸣显然也没料到井榆竟然直接喊了他的真名,他稍微放慢了动作,抬头望了眼远处的林繁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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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繁却没有动作,他一言不发地紧盯着屏幕,不发号任何施令。
只要导演不喊停,戏就要一直演下去。
庄荣鸣又看了眼井榆的状况。这小孩的眼罩已经湿透了,洇浸着一团水渍。他脸颊、耳根酡红,浑身上下都是黏糊的汗水,大腿更是被淫液湿了一大片。
他知道井榆已经快坚持不住了。这一轮性爱需要赶紧结束。
16.
井榆高潮的时候,只有半边身体留在床上,庄荣鸣站在地上操他,抓着脚踝高高举起。
淫水乱喷,穴肉猛夹,庄荣鸣闷哼一声,绷紧臀肉,把精液射进甬道深处。慢慢抽出来,乳白的浓稠液体从糜红的洞口流泻出来,形成极其色情的画面。
林繁喊了停。他太满意今天的戏了,两人之间性张力太强,看得人血脉贲张,阴茎胀痛。
庄荣鸣把羊眼圈取了下来,那东西已经完全泡软了。井榆无力地瘫在床上,像被玩坏了似的。过了一会儿,他感觉有人把他手腕上的领带解开,又将他的头抬起来,轻柔地摘下了眼罩。
刺眼的光线令他睁不开眼,反而刺激得流出更多眼泪。庄荣鸣看着他满脸泪痕交错的模样,心头一动,很想把小孩搂在怀里亲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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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周围还有很多工作人员,他不好做太多逾矩的动作,只是用掌心贴了贴井榆的脸蛋,指尖在他下巴上挠了挠,如同安抚一只小猫。
“嗯……”井榆很受用地蹭了蹭。
“乖孩子。”
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清洗着被蹂躏过的身体,井榆如释重负,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他靠在墙上,一只胳膊垫在额头下,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把穴里残余的精液都引出来。
好在他的身体虽然有女性器官,却没有生育能力,怀不上孕。
庄荣鸣的精液很浓,井榆还记得他射进来时,那强烈的存在感让他颤栗。抠挖着小穴的手忍不住又抽动起来,刚刚高潮完的小逼非常敏感,他很快就用手又丢了一次。
从浴室出来,和正在吹头发的庄荣鸣打了个照面。此时的庄荣鸣已经换上了一件黑色衬衣,湿漉漉的头发显得慵懒随意。他见井榆出来了,便招了招手说:
“过来。”
“啊?怎么了?”
庄荣鸣晃了晃手里的吹风机:“给你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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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榆背对着庄荣鸣,单薄的他在庄荣鸣高大的身形下衬托得更加娇小。庄荣鸣的十指穿梭在他的发间,不时地会碰到他的耳尖、后颈,羽毛般拂过,又轻描淡写地离开,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吹完头发,井榆的小脸更红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