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的手掌覆上寒山的分身,明明已经射到没有东西,寒山却仍然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抚弄而疯狂痉挛。
“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主人你摸一摸,你动一动,母狗后面也好想被主人摸!!!”
终于得到安抚的身体变得饥渴无比,寒山晃动着腰肢,如同一只等待被爆操的母狗。
“骚货,主人还没操呢就射了这么多,主人说允许你射了吗?”说着季川拿出一个细长的不锈钢棍,棍体光滑流畅,只在后端嵌着颗闪耀的蓝宝石,坠着一个精致的小铃铛。
冰凉的触感碰到马眼入口,寒山又想起初次被药柱折磨的可怕经历,想躲避却无法动弹。
“不~不要~我会死的……”那次的感觉太痛苦也太强烈,身体又恐惧又渴望,让寒山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乖,主人会让骚狗爽死。”
“啊啊啊啊啊啊!!!!”
细长的尿道棒旋转着不断深入,一寸一寸挤开尿道处狭窄的通道,似乎是很满意寒山的表现,季川玩味的开始旋转尿道棒。
“啊啊啊啊啊不行,要尿了啊啊啊啊!”强大的尿意瞬间袭来,可出口被堵着,尿液硬生生被尿道棒顶了回去。
突然尿道棒前端膨胀出一个硅胶球,死死的卡在寒山的尿道里,将整个尿道堵得没有一丝缝隙。
“啊哈~好疼~啊哈……”寒山的下体跳动着,仿佛兴奋,又仿佛恐惧。
季川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动手缓缓摘下寒山的蕾丝眼罩,他要让寒山亲眼看一看它在自己面前淫荡又美丽的样子。
“骚货,好好记住你到现在的样子。”
寒山张开双眼,面前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将被玩得破破烂烂的身体映照得十分清楚。下体的两处敏感点都被季川控制着,分身被尿道棒插得高高翘着,随着后穴假鸡吧操弄的动作,马眼处的铃铛钉钉作响,带来巨大的耻辱感。
而更让寒山羞耻的,还有面前的这面镜子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他射出来的精液与尿液。
“啊哈~”花穴内的假鸡吧突然放出高热,引得寒山一阵战栗,“啊哈~烫~要烫坏了啊~”
“被这么多道具玩着还能出神,看来还是主人不够给力啊。”话语间季川释放出浓浓的红酒信息素,如同一张织得细密的网,将寒山紧紧裹住。
“啊哈~主人~主人你摸摸骚狗,骚狗好痒,骚狗不要假鸡吧,骚狗的骚比要被假鸡吧烫坏了,骚狗要主人的大鸡吧操骚狗逼啊啊啊啊!”
“烫吗?”季川将假鸡巴从寒山身体里拿出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保温水杯,纤长的手指从水杯内夹出一块冰块,“那主人给骚狗降降温。”
“啊哈~好冰~”热得发烫的穴道突然被冰块填满,冷热交替之中寒山的身体不自觉收缩,又因为仅仅包裹住冰块而获得更大的快感,“啊哈~骚狗的小骚穴被冰块操了啊~小骚穴不想要冰块,想要主人的大鸡吧啊哈~”
突然间寒山被禁锢的四肢可以自由活动了,他看着季川走到远处的水床边,对着自己指了指一旁的绳子。
“在冰块融化之前,走到主人的身边,冰块不掉出来,主人就满足你。”
寒山循着季川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条长达十米的粗麻绳,麻绳上布满了细密的毛刺,每隔50厘米还有一个绳结,绳结依次变大,最后面那个竟然有女生拳头那么大了。
“主……主人……”寒山有些害怕,连带着声音里都带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