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骂,原本嫣红的面容刷白,他想要后退却被兽性支配的我拉着膝盖抓了回来,好巧不巧我这时候正往前挺胯,两根鸡巴恰好迎向他被我拽过来的屁股,两个粗大的龟头顶端借着惯性挤进了他的阴道口——
“啊啊啊!”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痛的腿都打起了哆嗦,我能感觉到紧窄的逼口这瞬间有多紧绷,不仅卡死了我两根鸡巴再难寸进,已经被吃进去的一点顶端还被迫硬挤到一起,像是被根小口径的皮筋给箍住了似的,既有让人头脑一空的强烈快感,同时也有着令我差点软下来的疼痛。
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我两眼一黑理智的小船差点维持不住,但好歹还是费劲力气没让理智就此翻船,并且抢夺回一点身体的控制权。
撑着瞿震的膝盖我抽着气,腰臀往后退,将硬挤进去的两根鸡巴龟头顶端给抽了出来。可想要离瞿震远一点却做不到了,理智与兽性在体内迂回厮杀,理智想让我脱离情欲,兽性却是欲望的忠实信徒不愿放开身下的猎物。一时之间我只能一个姿势僵在那,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瞿震因疼痛而绷紧僵硬的躯体在我抽离后骤然一松,瘫在我身下,额头胸口刷的出了一层冷汗。
他呼呼大喘着,胸膛剧烈起伏,很快从下体差点被撕裂的痛楚回过劲儿来。
大概是看我忍的辛苦,瞿震伸出手握住我两根搓撸,另外一只手则伸往他自己的胯下。先是搓揉了把那口刚惨遭蹂躏的粉嫩小逼,中指插进有些红肿的阴道口捣弄了几下再抽出,伸到面前看了眼,见手指上全是淫水,他吁出口气,重新把沾了淫水的手指放到胯下。
抬了抬屁股,瞿震让沾满淫水的手指来到小逼下面那口粉嫩皱缩的菊穴处,径自揉弄起来。
“操!这个梦怎么回事?也太真了吧!”他咬着牙低骂,抬眼看向我的时候却蹙了眉,眼眶因之前的痛感而泛着红,睡凤眼水染过般淋漓,看着竟有几分委屈,“你小子是不是看老子有两个穴所以故意变出两根来物尽其用想折腾老子的?要是现实里你给老子前后都开了苞,最后还敢跑了,老子就背着枪到处追杀你!”
说到最后,他隐隐龇着牙摆出副凶狠的表情,结果这副凶相还没维持个一两秒,他自己又笑了出来,“算了,我栽了。之前被你掏了肾,我都怨恨不起来,估计这样只是身体上的便宜被你占了的程度,我是绝对舍不得拿枪口对准你的。顶多追到你后,把你拴在身边哪都别想跑。”
你拦都拦不住爆种状态下的我,还想拴?想的倒挺美。
我翻了个白眼,任他一个人在那叭叭,没有回应。控制着身体别被全然的兽性掌控已经耗费了我太多力气,哪有这个闲心陪他扯淡?
体内的理智与兽性在天人交战,我无暇再顾及瞿震这个梦境假象又说了什么。
就在我快要被兽性占上风,即将失去身体的控制权时,瞿震忽然收回了在自个胯下捣弄的手,“好了,这下你这两根我都能吃得下了……”
他轻扯着我胯下的两根鸡巴,让我不得不跟着他前倾了身体。男人用两只手引导着我两根鸡巴,一根抵住他淫水潺潺的肉逼,一根则顶在已经被瞿震自己扩张得柔软湿润的肠穴口。
抬头挺起上半身亲了我嘴角一口,他以准备好承接我操弄的放松姿态重新躺了下去,重新飞起红霞的脸上露出一抹痞笑,“好了,操我吧。两根呢,我可能会爽死吧。”
话音刚落,瞿震的双手就摁着我的鸡巴在我猝不及防下,戳进了他的两个穴口。敏感至极的龟头被紧窄湿润的肉腔吞纳包裹,遍布细密褶皱的柔嫩媚肉挤挤挨挨的涌了上来,似排斥推挪又似饥渴吸吮,这般强烈的快感在两根的加持下形成了双倍的效力!爆炸般从尾椎升腾起来一路火花四溅,刹那延伸至全身百脉四肢百骸!瞬间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停摆!
汹涌兽性趁虚而入堂而皇之的抢过身体的控制权,暴露我最原始也是最丑陋的一面,带着我掐住瞿震的双腿给对方在腿上再添几道被锋利指甲划出的细小血痕,腰腹一紧便用力朝前挺胯。鸡巴强硬扩开两处紧窄逼仄湿润程度有些微差别,却同样柔嫩温热的甬道,粗暴的碾开所有企图通过蠕动包裹颤缩来阻碍我鸡巴前行的柔软,霸道的直插到底!
“唔啊!慢,慢点……呃嗯……好粗,好,好满……嗬啊太,太撑了嗯……”
伴随瞿震似痛似爽的淫声浪叫,享受着两根鸡巴被两处甬道抽搐般嗦含,每条淫筋沟壑都被骚媚潮热的软肉填满亲吻,龟头马眼被穴道深处产生的极强吸力考验,双倍的快感让我感觉浑身轻飘仿佛置身在云雾中如同一条游龙般慵懒徜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