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壳带着你出逃海外,双宿双飞了。算盘打得可真好啊。”
他说着嘴角勾了勾,看起来厚薄适中的肉色唇瓣竟然也勾出一道凉薄讥笑的弧度,这样刻薄嘲弄的神情在这个成熟稳重的男人身上可谓罕见。
“只是瞿震这只老狐狸,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他派去置办资产的人手里有我们的人,叫去东南亚培植势力的人里依旧有着我们的人。他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无人可知,却没想到他的一举一动其实全在我们眼中暴露无遗。”
这下组织的提早布局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若非多年来不遗余力的渗透,怎能在关键时刻发挥重要作用?
我在心里默默的给组织点了个赞。
思索了一番,也明白贺执锋特意把我给薅过来刺激瞿震的用意了。
“你要跟他摊牌。”
我双手环胸,用笃定的语气缓缓将推测说了出来。
“是。”
贺执锋贴了过来,一只手环住我的肩背,一只手目标明确的在我裤裆处力道适中的揉捏起来。
听到我隐隐情动稍显紊乱的呼吸,贺执锋含住我的左耳耳珠吮了吮,些微的酥麻在尾椎处噼啪一炸,我偏头不适的躲了躲,这人的吻又立马追了过来,细密的落到我的耳后和脖颈。
不带任何狎昵,只是虔诚的,信奉的,像是以吻膜拜信仰的神像。
“话还没说完,你先别弄。”
我伸手抓住已经把我抚弄的胯下撑起帐篷的手掌,却被男人反手扣在了掌心,覆盖了一层厚茧的指腹在我柔嫩的掌心摩挲,轻轻摁捏我指端泛粉的指尖。
嘴角一抽,我感觉他是把我的手当一只肉嘟嘟的粉垫猫爪摁着玩了,以为摁摁我就能露出锋利尖爪了吗?
幼不幼稚。
“你打算怎么跟瞿震摊牌?”
想要无视男的调情将注意力掰回到正事上,我蹙眉直接提问道。
“【何青山】在瞿震面前呈现出的向来都是野心勃勃对权利极度渴求的一面,即使后面和瞿震因为【沈冬】成了情敌,可【何青山】对权利的追逐也一直没落下。那么当【何青山】坦白,知道他暗地里的打算,愿意放弃【沈冬】换取他手中在集团的所有权利。又因对【沈冬】的情意没断,承诺帮瞿震在东南亚站稳脚跟,送你们安全出国……”
贺执锋忽然顿了顿,玩闹似的侧头轻吻了下我的唇角,又马上抬头看我的反应。
我眼珠滑到眼角瞥了他一眼,示意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这男人立马像成功吸引到主人注意力而欣喜到疯狂摆尾的狗子似的,露出抹愉悦的笑容缓缓道:“你猜他会不会答应【何青山】提出的条件,更加快速的进行权利更迭,让【何青山】及早掌控整个贩毒集团,他好尽快跳出这个火坑逃到海外,斩断其余情敌和你的联系,独自占据享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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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
依我对瞿震的了解,瞿震搞不好会同意的。
贺执锋被他任命为二把手,本身就有种封建王朝册封太子的意味在里面。既然本就看好他,有意将集团交付出去。当贺执锋摊牌,把事情摆在明面上讲清楚后,瞿震反而会放下最后一点害怕手下知道后要反扑的防备,巴不得赶紧跟人交接完,他好甩手走人。
想通后,面对贺执锋覆上来的唇舌也就不再推拒。
伸手掌住了男人的后脑,手指深入质感稍硬的浓密黑发中,将对方用力压向我,加深了这个原本带着小意讨赏的吻。
他想要,便奖了吧。
只是当男人的手解开了我运动裤的腰绳,连带着里面内裤的裤头都往下剥开,完全露出我已经完全硬立的粗长鸡巴,满是茧子的手带着技巧的撩拨抚慰起来的时候。我还是推开了他缠绵的软舌,结束了这个已经变得黏糊充满欲望情色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