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一点。
握在他腰上的手松开了,变成了他自己在上下起伏,他更加含紧了屁股里的阴茎,弓着腰去磨蹭穴里的敏感点,那里就像个按钮一样,每顶弄一下,后穴里便会涌出一大股的淫水。
这完全是纯粹的快感,他喘着气,嘴唇又被男人含着吸吮,天旋地转间,他被男人压在身下,连续不断地操干。
“呃呜、呜……要,要坏了!”段小双两眼翻白,身体耸个不停。
无所依靠的双手被另一个男人引导着握上一根粗大的鸡巴,湿热的,上面盘着的青筋仿佛都在跳动,Alpha的荷尔蒙直接冲进段小双大脑的中枢系统,他甚至口干舌燥,自觉地给男人撸动阴茎。
连珩喟叹一声,胯下沉甸甸的阳具挺得更高,睾丸鼓胀,精力十足。
梅应雪感受到龙舌兰信息素的逼近,只好垂下眼专注得看着段小双,身下冲刺的频率不见放慢,抽插时那红艳艳的穴口不断地蠕动,饥渴地含着他的阴茎又吃了进去。
茉莉香近在咫尺,终于不再是仿制的香水,他闭上眼深深地嗅闻,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小双……”一道颤抖的,渴望的声音靠近,携带着躁动不安的信息素。
在过去,即使是白鹤行的情热期,他的信息素纵然浓郁,也是平稳的。段小双曾形容他的信息素像是暖暖的太阳,温度适宜,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让人反感,而此时更像是烈日炙烤,让人畏惧。
段小双动作一顿,连珩不满地按着他的手套弄,一边朝白鹤行那边看过去。
梅应雪睁开眼,发觉段小双竟从发情热中短暂地挣扎了出来,扭着身体朝白鹤行爬了两步,很是狼狈,膝盖软得跪都跪不直。
段小双完全是下意识地渴求,“老公……抱抱我,呃呜……我……”
连珩侧过身,缠绕着情欲的脸猛地阴沉了下来,提着段小双的头发问:“你叫他什么?”
梅应雪动动手指,到底还是没上前阻止。
出乎意料的是,是白鹤行打开了连珩的手,刻在Alpha骨血里的保护欲上居上风,“滚。”
他满脸发红的抱着段小双,在他脸上落下一个接一个的吻,段小双吐出绵长的喘息,倒在他怀里,伸出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甚至是挺着胸膛示意他吻下来。
二人旁若无人的纠缠在一起,琥珀信香和茉莉香难舍难分。
段小双绞着双腿,可以说是被Omega的本能驱使着低下头贴着他的胯,手嘴并用地扒开了他的裤子,那根硬挺的肉棍啪的一声弹出来打在他的鼻尖上,他痴迷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冒水的龟头,动作简单而未经思考。
只是尝尝就很爽了,舌头将茎头舔了一圈,将那些分泌出的腺液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又用自己的口水将茎柱舔湿,吃得咂咂作响,龟头摩擦着上颚,一路顶到舌根,就连作呕都成了获取快感的方式之一。
白鹤行按着他的脑袋,一抽一抽地挺着腰将阴茎肏进他喉咙,喉口的痉挛缩吸令他一震,马眼泌出了更多的液体,没有浪费地进了段小双的喉咙里。
段小双将阴茎从嘴里吐出来,贴着脸颊亲昵地蹭,就像以前那样和老公撒娇,“老公,操我下面……”
一声轻笑从身后响起,接着腰臀便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提起来,膝盖成了唯一支撑身体的支点,那双手顺势掰开他的屁股,被操了一晚上的小穴呼吸一样开阖着,水色淋漓,仿佛能窥见里面的柔软。
大手扬起,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不轻不重,却刚好刺激得他后面又往外喷了水。
连珩用掌心在他臀缝摸了一把,淫水抹在他的臀尖上,扶着自己的阴茎抵上那口欲求不满的穴,“老公这就来操死你。”
他沉下身,往前一顶,噗嗤的水声渐小,轻易地插到了深处,没有丝毫的停顿就开始摆腰,将紧致的小穴又操成他的形状。
“嗯啊……啊!呃呃、呃、慢点……呜……”段小双被操得话都说不清楚,更分不清现状,只觉得被填满了就是好的,他的身体谄媚地挽留身体里那根驰骋的鸡巴,又低下头来舔舐手中的这一根。
白鹤行两眼发红,理智全无的按着段小双脸颊,性欲在他嘴里得到发泄后便渴望达到顶峰来发泄,便不管不顾地摁着段小双为自己深喉,感受他喉咙里的极致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