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人有两人都会用箭,这么近的距离,一箭必死。
一人说道:“好说,先让她把银子交出来。”
“交什么,老子直接撕了她的衣服搜身不是更快吗!”
段小双背靠树干,将钱袋扔了出去,说道:“各位好汉,钱你们都可以拿走,不要伤我性命。”他咬了咬牙,“风津知府章齐帆是我表兄,我途径此处正是探亲回家,还希望各位好汉放我通行,今日之事,我定会守口如瓶,不会向任何人透露。”
话未说完,又有一箭射在他脚下,段小双便不再说话。
不知是谁说:“来头这么大?那就更不能让你走了。”
一瘦高男人走上前来,捡起钱袋掂了掂,满意道:“还有吗,瞧你穿的富贵,是哪家的夫人,夜黑风高的,怎么就你一个人?”
段小双道:“那匹马的包袱上还有银两。”
瘦高男人翻出银两,看了他一眼,又捡起地上的珠花,放在鼻子下深深一嗅,“真香,是你身上的味儿吗?”
“我闻闻!”靠的最近的男人闻言立刻凑上来,抓着段小双的脚踝,“怎么这么香,妈的,真想干死你!”
段小双只收回来绑着匕首的那条腿,闭上眼,男人的手沿着他的小腿摸到大腿,他心里直犯恶心,他等着对方靠得再近一点,手指捏的咔咔作响。
“行了,你想要就把她弄回去。”一直没出声的那个男人摸着弓箭,“她说她和风津知府有关系,你想清楚,别给咱们惹麻烦。”
“狗屁!她真是知府的亲戚咋会一个人赶夜路?”
“也对,那真是便宜你了。”火把凑近了,男人不怀好意地点评道,“确实是个美人,你可别玩死了,也让兄弟们也爽一把。”
“绑回去让她好好伺候哥几个!”
污言秽语传到段小双耳里,他置若罔闻,表情平静,他甚至没有预想中那么愤怒,愤怒会令他无法思考,这才是更恐怖的事。
最危险的两个男人是拿着弓箭的两个人,只要先搞定他们,段小双有把握从另外两人手中逃脱,他现在需要的就是接近那两人。
他佯装害怕得颤抖起来,声音放轻道:“别杀我,我跟你们回去,我跟你们回去……”
男人粗鲁地摸了一把他的脸,啧啧感叹:“好嫩。”
密林之中响起一声狼啸,不知是哪个方向,令他们十分警觉,灭了火把,当即推搡着段小双往山下走。
“老三,山里什么时候有狼了?”
“别他娘废话了,快走!”
段小双故意走得慢,又借口路不好走摔了两下,对方失去耐心,揪着他的衣服一路又推又扯,发髻上另一朵珠花也掉了。
这条路走得十分漫长,段小双分神记下路线,似有所感地停下脚步,抬头望去,山口处依稀出现人影,接着便有火光,光线映照着盔甲明明暗暗,马蹄声仿佛在段小双踩在段小双心上。
是巡防在此的赤旗军!
四个匪人也发现了异响动,俯下身体藏在草木之中,暗骂了一声:“操!”
有一人将要捂着段小双口鼻防止他呼救,段小双突然暴起,抬脚就朝着身边最近的人蹬去,对方一时不察被他踹倒,滚了两圈,制造出几声响动。
在另外三人立刻扑身过来压制,段小双反手洒出香粉,一边爬上坡,一边抽出匕首,喊道:“救命!”
香粉令几个男人自顾不暇,狼狈滚成一团,知道事态已经严重,便抽出长刀朝段小双横劈过来。
段小双的嗓子受到缎蓝亭香引的影响,尚未完全恢复,这一声更像是女人的惊声呼救。
一开始的颤抖没有吸引上方赤旗军的注意,他这一声才算是真的令局势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