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我抬起吐约翰的，却没有立刻离开，他也没有向往常那样声促。

“我会很乐意被这样鞭笞至死的。”我小声咕哝。

只不过查理很讨厌约翰，每次我从地下室去他都会愤怒而焦躁地绕着我低吼转圈，嗅觉太灵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他还能站得起来的话。

我慢慢止住笑意，看着约翰，我陈述：“您上我了。”

我反手抹掉脸上的唾沫，疑惑地看着他。这样激烈的反应在他刚刚搬到这个房间时也现过，为了防止他伤到自己我只好切下了他的两条上臂，后来他企图逃跑，于是我又切下了他的两条小，那之后他就冷静多了，现在这是怎么了？

我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天啊，天啊，他竟然真的……他就不想想我为什么要去吻一条狗？这太好笑了，原来在他中，我没有任何其他一个情人了？还是说他觉得我当真冷酷吝啬到了连一个吻都不会给床伴的程度？

每一次下来看到他还是和我第一次见他时一样讨厌我，我都会由衷地到兴，这是个混糟糕的世界，毫无疑问，所以那些拒绝改变的人总是珍贵的，我很兴我能拥有这样一份罕见的珍品。

我像猫那样弓起背，把脸放在他的蹭了蹭，“你们都好，我想要你们两个，可以吗？我想让你们同时来，下次我把查理带下来好不好？你是为了他才会现在我面前的，你们上次见面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一定也很想他吧？”

就像现在。

不他是不是快要被气得过去了，我想他是很舒服的，环状的一圈圈挤压着下来，的甬蠕动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是个男人就会。

约翰倒是很关心查理，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一直要求我去除查理上“畸形扭曲”的那些分然后把他送去疗养院，他持查理是一个人而非一条狗。这很让我苦恼，再调的狗养久了总是有情的，我不想丢弃查理，可是我也不想放弃约翰。

我并没有苦恼太久，因为我得到了约翰，过程字面意义上的简短，说到底他和货柜里的商品并无区别，我多看一，自然就会有人把他双手奉上。虽然我更想通过比较恰当的途径得到他，但拒绝一份包着诚挚心意的礼总是不礼貌的。

遗憾地扁了扁嘴，我撑起，继续他的。它可真，他的主人在用它代替掌、拳、刀剑与弹惩罚我吗？

约翰始终沉默，他注视我的神充满了恨意，这可真是前所未有，就算我砍掉他的肢时他也只是冒着冷汗背诵圣经，并用谴责的语气说一大堆总结起来就是我会下地狱的话。不过之前我好像也从没带着谁的现在他面前过，哈，有趣。

照一般的简约客房装饰的房间中央是一张被各维生设备环绕着的大床，床上的男人——尽他神情厌恶并愤慨——模样英俊，壮，往随便哪儿一站都能第一时间引所有人的注意。

或者描述我的方式。

我顿了顿，看向约翰，他看起来快气疯了，原本俊的面孔都有些扭曲，可我却因此而小腹发，发抖，腰以下都忍不住地酸下去。

他接受了这个吻，我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我想我应该兴，事实上我也的确是的，我想起那株我亲手植的玫瑰，我曾为了照料它而得满手伤痕，接连数月都疲倦不堪，但当五月到来，它的第一个苞盛放的时候，我几乎醉死在喜悦和满足里。

我趴到他上，注视着那张让我一见钟情的面孔，说：“我从没吻过查理。”然后我向他靠近，他垂下视线看着我，没有反应，一直到我的嘴碰上他的，他也没有向过去那样扭开。

约翰脸大变。

我到索然无味。对约翰。彻底地。

但我并没有如愿死在约翰的上，在我不东西迎来的时候他了。了很的地方，清洗会不太容易，我又不喜，于是我决定等下让查理帮我净，正好在睡前再享受一下最的前列。

但是很快，那样的情绪就像烟那样在到达峰后坠落并消失了。

约翰的心好快，我着迷地亲吻他的膛，心想多好啊，他的心脏在为我而呢。可惜标本都是不会动的，我真的很想要把这一刻永远保存下来。

他一言不发，往常能把我斥责得无完肤的像是被猫咬了，我能听见的就只有牙关咬的咯咯声。

我向那张大床靠近，边走边脱衣服。约翰停止了对我的斥骂，他抿嘴，冷冷地审视我，就像十字架上的耶稣基督俯视罗士兵。但是在我脱掉所有衣服并爬上床的时候他的瞳孔突然放大了，我还没明白为什么就听见他暴怒地斥：“贱人！贱人！你这娼！母狗！去！”

约翰的息很重，但他还是不肯说话，没关系，以前的这时候他也是一样安静，吵闹的那个会从他变成我，这次也不例外。

“您真，”我真诚并甜地赞他：“早上……哈啊，我都被查理的狗，唔……松了，可是现在您……您还是把我得好舒服，好，您和他一样……啊啊啊不对，您比他还要厉害！”

我又转回去，面对他蹲在他上，在他像是要掐死我的瞪视里抬起，用还在淌的去蹭他已经完全起的，从上到下，把查理的涂抹在上面，然后我握住它对准，慢慢地坐了下去。

他已经不与我对视了，我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发现有稠的正在顺着我的大往下。那是查理的，早上他得太，我没能洗净的那些现在来了。

我骑跨在他上又急又狠地用后他的，吃得四溅，毫无吃相。我没有夸大事实，他的老二确实很，就算不全来也能轻易地我的结，把那个狭窄的、对侵者充满抗拒的弯成哒哒的的一分。而当我吞下他的整，我的肚就像是要被穿了那样又痛又涨，可是要抬起的时候就更加舍不得了，我重重地坐回去，皱起脸对自己说痛也没关系，我不介意真的被他穿。

而我的回答就要贫瘠多了，“晚上好，约翰。”

“看。”我在他上转了个背对他，分开双，再用手掰开了，把被查理的、正在慢吞吞吐狗的给他看，“查理了好多在里面，你觉得我会怀吗？”

他的怒气突如其来，连接着维生设备的断肢在空气里无用地挥舞，我急忙住他，却被他吐了一唾沫在脸上，“！”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