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但终於得到一丝休息,当然还是不停被命令做许多杂事,但相较於之前的T力活,船上劳务怎麽也算轻松,但不会有人因此感到庆幸,因为再愚蠢的人梦也该醒了,所有人都清楚,这船去往的地方,绝非天堂,只会是另一个人间炼狱。
船再次靠岸,来到一个红毛称为帝汶岛*的地方,那地方後来我才知道,是汉人所称的池闷岛*。
池闷岛这地方,正如其名,丛林密布、cHa0Sh又溽热,更可怕的是密林中满是瘴疠之气,各种毒蛇毒虫、凶禽野兽出没。
起初,没有人知道,红毛带我们来这里做什麽?
直到翻越一个又一个山丘,来到密林深处一片伐木场,同行人中有人认出堆放一旁的木料,乃是檀香木*。
此木为一种极其珍稀又昂贵的木料,若把它们运到香山澳贩售,将能卖到极高的价钱,尤其是如此高耸粗壮的,在国内根本就已经寻不到了。
红毛在那里砍伐檀香木,再运到这里换成银两,再用银两购入瓷器与绢丝,运回他们国家贩售,他们不断往返於海上,便能用一艘空船生出无数金钱,这就是他们的致富之道。
摆在面前,等待我们去经历的,又是一段不堪回首的痛苦。
红毛要我们将一根根高两三丈,两个人都无法环抱的檀香木,扛着翻越来时那一个个山丘,穿越那满是蛇虫疠气的溽热密林,回到我们下船的地方,运离这里去卖个好价钱。
丛林之中行走都困难,更何况扛着如此巨木,地上泥泞几乎没有一块乾地落脚,更不要说使用车辆载运,完全只能用人力搬运,将那些红毛眼中闪着金光的富贵,用我们的X命运送到他们面前。
R0UT上的痛苦早已不算什麽,一切都已麻木,连一个又一个同伴,在自己身边倒下,也渐渐麻木无感,直到我三哥也倒了下来。
密林中的瘴疠气,让很多人迷失了神智,因此错乱崩溃,他们有人一头撞Si在岩壁上,有人不顾一切跳入悬崖山涧。
林子里还有一种x1血的蚂蟥*,一旦附上人身,便绝不离开,不断x1食人血,让自己变得奇大无b。
红毛对付这些x1血怪虫,就只会用火烙,连蚂蟥带人一起烫烧,当烙铁接触皮肤刹那,会发出“滋”一声响,蚂蟥瞬间被烫Si脱下,但这人也同时皮开r0U绽。
说这段话时,何斌卷起自己K管、撩起自己单衣,他的腿、背、与腰T上,都满是火烙结成y痂退去後,所留下的伤疤。
一官与小蛮都正瞠目结舌、怵目惊心之时,何斌却说这些都算不了什麽。
随後,队伍中出现了一种红毛称为沼泽热*的怪病,得病之人先是发烧呕吐,而後开始全身cH0U搐颤栗,产生幻觉不断打摆子,之後到呼x1困难开始尿血,直至水食难进,最後吐血而亡。
红毛的随队大夫也束手无策,更重要的是,会这样Si去不只我们,那些拿着火枪、挥舞着鞭子,责打我们的红毛,也陆续相继Si去。
这让带队的红毛,甚是恐惧,因为他们的命就是b我们矜贵,毫无头绪慌乱间,便下令撤离。
可怜我的三哥,他撑了十一天,受尽各种摧残折磨与痛苦,在撤离的两天之前,过去了。
Si人的屍T,红毛大夫建议就地火化,病Si的红毛得到了隆重的仪式,他们的骨灰被装进铁匣,将会被带回他们的故乡,而三哥及其他我们人的骨灰,却被草草洒进附近林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