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并问起还有其他七人,被分到了什麽任务?
其中一个兄弟,玩笑似地说:他们的任务可难了,军师要他们不管营寨里发生什麽事,都不能让湾澳里百艘船上的人马,往陆上寨中增援。
我不解问:这事很难吗?」
「在龙隐岛上接到任务时,他们也不觉得难,想只要在关键时刻一把火将码头给烧了,船上之人不就全上不了岸。只是到这里才发现,原来这里根本就没有码头。
我点头,想自己之前上岸,也是靠小船转运。
那弟兄继续问:那你可知道,在那湾澳里的船上,有多少人吗?
我摇了摇头回说:不知道。
雾岛是个小心又多疑的人,营区里只有他嫡系的两三百人,其他两千多人依旧全都在船上过活,这样算来他们七人,每人只需抵挡住,三四百人就好!」
「怎麽可能?我脱口而出,之前自己心里思考过,一人如何对抗百人的方法,只是绞尽脑汁依然无功。而现在要以一敌三四百人,答案当然只会是“不可能”。
不过,这兄弟倒给了我一个相反的答案,他说:其实也不是不可能,我们在你们把船驶出湾澳後,就潜到摊头边上,一个无人的角落偷偷观察许久。
发现他们似乎没有计画久居此岛,所以连最简易的码头都没搭,只因摊浅大船无法靠近,故用小船来接驳。
附近仔细搜寻了几遍,确定接驳的小船,共只有三艘。所以必要时,偷走、弄沉、甚至一把火给烧了,再祈祷那些东瀛人的水X都别太好,这样便能挡住那两三千人。
想了想,这可能太小了,除非那些人也都像张小四,是被裹胁上船的步兵,不过这假设天真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此时,其中一个弟兄,从怀里掏出一块乾烙饼咬了口,便递给我说:大家都饿了吧,看他们在里面大摆宴席,我们却只能在这里乾等,想起来都感觉肚子在抗议。说时又从怀里掏出另一块,递给另一侧的人。
我咬了一口,“真好吃”一种幸福满足,涌上心头。此时又乏又热,掌上、臂上、腿上全是伤口,正隐隐作痛,但仅仅是一口又乾又y的烙饼,也让人如此感动。
想来自离开双屿岛後,就没有再吃过这熟悉的东西了,这才又想起芳兰姨她们也都还没吃,想必也饿了,便起身想把剩下的拿过去。
身旁兄弟知我起身的目的,於是又从怀中再拿了个完整的,递给我说道:一起拿去吧!我就从倭人伙房里,偷了三个出来,大家分着解解馋吧!
我没多说什麽,双屿岛弟兄都是懂得分享的大器汉子,感谢的话无需多说,便都交给了芳兰姨。」
「没想到我才回来正要坐下,芳兰姨红着眼眶追过来问:这是什麽?
芳兰姨也只咬了一口,便也都分给了其他人,但就仅仅只一口,就足以让芳兰姨红了眼眶。
此时才想起,我不过就是这十几二十天,没吃到这类食物,而芳兰姨与她的族人,一辈子都没嚐试过,她们打从出生起便在龙隐岛上生活,都是以那种带着酸涩味的凤尾蕉为主食,根本就没有吃过面食。」
「几代人过去了,面食这玩意只能在口耳相传间,用神思意会来想像这滋味。正因如此,也难怪吃到这带有香甜味的烙饼,会引起如此激动的反应,即使那烙饼冷了後是如此的乾y。
芳兰姨的反应,也吓到了身边弟兄,他惊讶说道:如果早知道会遇到你们,我就把它们全都m0出来!」
「语声未绝,大家全同时转头,因为一声枪响,从山下营寨方向传来,就仅仅只一声而已。
大夥同声喊:快,就是现在!
我没应声,只是立刻跑到绳边,敲击打火石将绳端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