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的墙上,那是一面和隔壁妹妹房间同位置,同等大小,半人高,镶着镂空框架的山水画,此刻,水墨画的电子屏幕波光闪动,不多时就像电影播放一样开始出现不一样的场景,那是个躺在床上的窈窕人影。
影像里少女已经醒了,只是目光还有点迷蒙,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皎洁的月光轻柔地照在床上,少女先是四处看了看,然后开始一层又一层地脱掉身上单薄的衣物。
很快,少女把自己脱的很干净,她走到窗台的月光下,柔若无骨的玉玉手开始在修长的脖颈上游离,她的动作很缓慢。
每一寸摸过的肌肤开始泛红,少女走回床边,一只纤细的手指伸进嘴里,她吸得滋滋作响,另一只手向下,她的食指和中指夹着嫣红的乳头忘情地揉搓着。
胸前雪白的乳肉伴随着少女娇喘微微颤抖,祁承宇的眉头紧蹙,薄唇紧抿,壁画里,侧身躺在床上的少女已经将手再次下移,这次是两根,葱白的手指抚摸到阴毛附近,剥开嫩芽,在肥唇的缝隙里不停摸索着。
每一次深入花心的触碰都让少女娇躯一阵,她面色潮红,眸光盈盈,手指剧烈抽叉,胸前浑圆的乳球抖动不停。
昏暗的房间内,祁承宇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有些头疼,这次顾梦佳的时间好像又长了。
他无奈地盯着屏幕上的人影,少女的脸上全是满足后的余韵,不过好像还是睡的不踏实,月牙弯的细眉微拧。
妹妹的问题好像越来越严重了,祁承宇坐在床边,大长腿随意地伸展着,他如玉般温润的侧颜,在柔和的月光笼罩下,仿佛画中仙,俊美非凡,他还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小丫头的情景,长长的睫毛根根分明,大眼睛像个洋娃娃,抱着可爱的小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妹妹变得不一样了呢?
妈妈从小告诉祁承宇,顾梦佳是个可怜的孩子,父母早亡,家人也没在国内,让他这个哥哥好好照顾她,他拍着小胸脯表示一定做到。
而他也真是做到了,小时候的顾梦佳非常没有安全感,整晚做噩梦,顾美莲就让两个小家伙睡在一起,大手牵小手,果然,顾梦佳的状态好了很多。
后来,他们都大了,也有了属于自己房间,表面上看似无忧无虑、健康活泼的少女,其实身体里种下的恶魔种子正在悄悄发芽。
那是祁承宇无意间撞到的,他晚上起夜,走错了房间,他看到顾梦佳满脸春色,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双腿夹着被子使劲地摩擦着阴部,红唇微张,痛苦和舒爽的表情交叠。
妹妹在自慰?
一开始,祁承宇也是这么觉得,可后来他发现不对劲,自慰在幽闭空间,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可以理解,可在大白天,在人很多的场合,他的妹妹好像也失控了。
那次是母亲带祁承宇他们去参加亲戚的婚宴,因为顾梦佳太漂亮,不知道被哪个没安好心的糙老男人罐了半杯啤酒。
后来,顾梦佳一直趴在桌子上很安静,大家都以为小姑娘不胜酒力睡着了。
祁承宇无意间低头去捡掉落的手机,却看见趴着的顾梦佳眼神微眯,脸红红的,她咬着嘴唇,胸口的纽扣已经全部裂开,汹涌的乳房在少女的揉搓下随意摆动。
少女白嫩的手指伸进内裤里不断抽动,发出啧啧水声,有丝丝亮晶晶的液体顺着手指滴落,一滴一滴落在了祁承宇的心上。
青春的悸动祁承宇也有过,却不会如此强烈,更不会如此失态,那可是酒宴,人来人往,她怎么会……
后来,祁承宇发现了更可怕的事实,妹妹居然不太记得自己意乱情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