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他将许白木翻过来，看到一张汗涔涔、满是色情的脸，他的眼睛低垂着，眼神涣散，正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这张脸苍白，又遍布红潮；脆弱，又满是坚韧。

许白木的后穴几乎麻木了，肚子里全是程风野射进去的精液。粘稠的白精缠着淫水从穴里淌出来，那红肿充血的穴口还在不停蠕动，不断翕张，碰一下便从喉间小声地呻吟一声。

从前打架从没喊过疼，就刚刚被鸡巴肏的时候，不知叫了多少次疼，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许白木想，再继续下去，他一定会被干死在床上的。

天近拂晓的时候，程风野站在外面，他赤裸着上身，肌肉匀称又结实，一截窄腰，腰线和背肌上满是血痕，左肩上，有一个圆形的旧伤疤。

他接了一通电话，是江誊打来的。江誊回来看父母，正好过来了一趟。听程风野的私人侦探说找到了一直要找的人，他不放心，所以想来看看，毕竟是程风野这么多年的执念，他怕场面会失控。

挂断电话后，程风野靠在门口看着满屋子的狼藉。两人动作大，床都被搞塌了。虽然这床塌了但勉强还能睡，程风野给晕过去的许白木掖了掖毯子。这时，电话又响起来。

他再度走到外面，点了根烟，把听筒放在耳朵上。

“大小姐，这么早？”

“听说你找到他了？”对面传来一阵女声。

“嗯，”程风野说，“你消息倒是灵通。”

“我是想警告你，最好小心点儿，别玩过头了，还有啊，别让我那个草包大哥知道了。”

“嗯，我会注意的。”

“这些天就给你放个假吧，老头子那边我来搞定，至于那个草包，我找人想办法把监视你的人弄走。”

“多谢。”

“怎么了，听上去语气不好，性生活不和谐？”

“……”

“不愿意跟你回来？”

“没事，已经预料到了，这不算是最坏的结果。”

“好吧，只要你别耽误姐搞钱就行。你跟我把戏演好了，让我顺利做到郑家家主的位置，你要什么都好说。”

“知道了，”程风野沉默了一阵，“挂了。”

“嗯，回见。”

程风野在走廊抽完一根烟后回了207，把纸袋子里的干净衣服给许白木换上，接到江誊的信息后，抱着他走出招待所。

程风野没有直接回a市，而是去了老巷的住所。许白木好像还在睡着。他洗了个澡，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旧T恤穿上，轻轻地将许白木抱在怀里。

许白木似乎做了不好的梦，眉头微微皱着，透露着不安。程风野用拇指轻柔地摸上这个部位，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试图想让他感到安心一点。或许是因为受到了安抚，许白木真的慢慢放下防备的状态，本能地在对方怀里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程风野枕着自己的手臂，眼前便是他日思夜想的脸。他小心翼翼地触碰，静静地注视着对方闭起的眼睛。他忍不住亲了亲许白木，唇在贴到对方唇上的时候，他抬眼，看到许白木的睫毛轻颤，他立刻便退开了。定睛瞧着，原来没醒，叫他松了口气。

许白木睡着的时候安静极了，呼吸也很轻，若非程风野靠得近才感受到。要是醒了也能这么乖就好了。

自从发现许白木的踪迹以来，程风野其实没睡好过，有时候只在车里休息一会，昨晚上又整夜都没合眼，这时候抱着许白木的时候，困意便上来了。

如今人终于找到了，就在怀里，程风野想，他是不是可以觉得幸福了。他本不想用这种办法，可当时看到许白木如此抗拒的时候，他便控制不住。就算这一切都是假的，就算是强求，他也要把许白木留在身边。

纵然程风野不舍得睡，可过了会儿还是沉入了梦中。就在此时，他怀里的人动了动睫毛，悄然睁开了眼睛。

昨天的性爱太过于猛烈，以至于许白木现在仍觉得后面有被贯穿的感觉。他想动动身体，一想还是算了，再把程风野惊醒了。他抬眼看了一圈，还是五年前那个房间，周围陈设丝毫没变，跟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他不知道程风野为什么保留这间屋子，为什么留着他给的手串，为什么有了女朋友还一副受伤的样子。就算是他当初没告诉他为什么离开，可……

对方的呼吸落在许白木的下巴上，痒意拉回了他的思绪，他轻叹一口气，慢慢地环住对方的腰，贴近了对方心脏的位置。

他其实比自己想的要思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