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看着程风野将他抵在树干上,开始扒他的裤子。
他试图阻止,可还是没有拦住对方。程风野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勃起的性器,那里早就被情欲折磨得湿淋淋一片。
“呜……”许白木不受控地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被程风野敏感地铺捉到。
“硬成这样。”
“放开……你放开我……”
“放开你?”程风野轻笑了声,手上的动作故意加重了一下,“放开你你能走得了?”他贴在许白木的耳朵上说,“哥,你现在站得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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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深巷,浓稠的夜色裹挟欲望,寂静的街巷中连狗吠声都没有。仔细聆听,传来摩擦衣料的窸窣声响。
“哥,你不想解释解释,这五年去了哪里吗?”程风野把许白木禁锢在胸前,紧贴着他的背脊,手探进他的衣裤里,在边缘打圈挑逗着。
他有太多问题想问,可又想让许白木主动说出来,他想听许白木亲口说当初离开是有苦衷的,只要对方说出来,不管什么他都会信。可许白木偏偏不肯给他想要的。
“我跟你解释得着吗?你是我谁?咱们有关系吗?”
“没关系?”程风野突然笑了一声,低沉喑哑的嗓音响在他后颈,“等一下哥别求我就好。”
许白木想给对方来个肘击,可无奈他没剩多少力气了,还要阻止程风野手上的动作。他不是排斥这种事情,相反因为药效他更渴望对方的靠近。但现在的情况不对,立场不对,哪哪儿都不对。
“啊……”突然间,他喘息加重,身体轻颤着。
程风野坏心地捏着他的性器,手上的动作粗暴、毫不怜惜地套弄。
“住手……嗯……”坏小子。许白木心里暗骂,可阻止不了他。
性器在对方手里越来越硬,快感也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许白木以往自慰不过是单纯生理需求,可有了药的加持,在加上给他弄这个的是自己五年来唯一念着的人,感觉便天差地别。
他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似乎追溯到久远的回忆,那时的少年人很温柔,还很容易感到羞怯,可现在变成这样,他想这都是他的错。
“别……”
程风野用力抱着他,似乎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触碰到他的时候,依然觉得不真实。怕这仍然是一场重复过无数次的梦,梦里那漆黑的欲念深不见底,无情地吞噬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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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湿得可以。”程风野在许白木耳边说话,手指缠着对方的手指一起套弄。
“你…你别弄……嗯……”许白木咬着唇,阴茎湿透发出黏腻的水声,对方抓着他自己的手在玩弄它,他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无法抽出来。
欲望快要攀至顶峰,但他仍咬牙忍着,不肯丢了面子。程风野鼻尖抵在他后脑的短发上,腾出一只手捏着他的脸颊,用手指撬开他的齿间。他要听他的声音,要听因为自己而发出呻吟,他就要看他受不住的样子。
“呜……”许白木被紧紧圈在对方怀中,对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上,令他感到又痒又麻,禁欲许久的身体根本无法禁受程风野的撩拨,尤其是药效加深了身体的敏感程度。程风野吻到他的脖颈上,犬齿狠狠地咬上了那块白嫩的皮肉,就在同时,许白木哆嗦着身子,发出黏腻的呻吟在对方手中射出来。
“你射了。”程风野把挂着浓白色精液的手抬到许白木面前。透过漆黑的夜幕,依稀能分辨手上的粘稠。
刚射过一次的许白木,正无力地垂眸喘息,鼻尖挂着汗,往常苍白的脸上似乎变得饱满红润。他靠在程风野身上,被撑着身子才没有倒下去。程风野在他耳侧低声说着什么,可他意识好像不清醒了,听不清对方说的什么,只感到尾椎那里的硬物,顶着他。
这时月亮好像从云层下出来,将白光洒了一地,透过老树斑驳的黑影,两道身影交缠,阵阵男性急促的低喘从树下传出来。
许白木被顶在树干上,浑身的重量都靠在后面的人身上。程风野握着硬挺的鸡巴顶着他的后穴,程风野没有给他做任何扩张就要顶进去。尽管有药的作用,可刚进去一个头,疼得他脸都白了,只能一个劲儿地发抖。程风野停下来,将龟头拔出来,随后用手指插进去,但插进去后却皱起眉头,因为药的关系都湿得不行了,这里面怎么会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