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许白木突然皱起眉头来，手指被燃到头的香烟灼伤，猛然丢落了。还没等自己检查，程风野便先一步拿起他的手，仔仔细细地看。

“有点红了，”程风野心疼地说，“疼么？”

许白木看着对方拿着自己手视若珍宝的样子，虽然觉得好笑却仍挡不住奇怪的暖意萦绕在心头，或许是因此才变得格外温柔。

“不疼。”

少年低着头，请求他的原谅。

许白木却觉得无所谓，最初接近时怀有目的，人本该如此，别说是程风野，他不是也一样。

“你不用道歉，我从来没有因为这个而生过你的气。”本以为说这个能让程风野宽心，却没想到对方的脸一下子沉下，质问为什么。

“为什么？”许白木说，“我不生气难道不好吗？”

“不好！”程风野沉声，掩不住怒气，“你该生气才对！”

“好吧，”许白木皱眉道，“我实在搞不懂你。”

许白木心想这人怎么比他还要阴晴不定。

他要走，程风野拉着不让，只见对方不掩怒气，一只手撑在玻璃上，身体紧贴着他，一手摸上他胯下勃起的性器，声音低缓道：“哥也想做了吧？”

少年指节分明的手撩拨他的性器，酥痒爬满了全身，令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悸动，蔓延在心口。他的呼吸重了，思绪有些游离，似乎被对方的手带着走，这让他感到恼火，掐着他的脸的力道也不由得加重。

程风野的手钻进他的衣裤里，挑着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顺着向下摸。微凉的手指触摸到他的龟头位置，因为温度不同产生微妙的刺激，留下透明的腺液，濡湿了充血的顶端。

气氛变得粘稠起来，属于欲望的气味穿插在空气中，包裹住窗边的两人。许白木的脸，被情欲熏得更色情。他不经意间伸出舌尖，舔了舔唇，无意撩拨却让对方呼吸加重，连手上的力道都多了几分，叫他忍不住低吟出声。

“嗯……”许白木半敛着眸子，里面似乎闪烁着朦胧水光，掐着程风野的手指慢慢移到唇上，拇指压着对方的下唇摩擦。阴茎上的快感一波一波传来，他恶劣地用拇指撑开程风野的齿关，伸进去，按住刚才被他咬破的舌尖。

程风野闭合不了嘴，分泌的唾液顺着牙齿流下。许白木用拇指顶着他的上齿，亲眼看着他尖锐的犬齿黏连着银丝。

“疼吗？”许白木说，“舌头。”

程风野没回答，而是突然更靠近了，撑在玻璃上的手向他背后伸去，挑开内裤，手掌直接覆盖住他的屁股，长指有意无意地探入那个地方。触碰到后穴口时，许白木脸色一变，突然掐住了程风野，微喘道：“你干什么呢？”

他说：“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男人的屌吧？”

程风野面不改色，手上放慢了速度。“我觉得你起码不讨厌。”

许白木勾唇冷笑一声：“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呃嗯……”

话音未落，他便泄出一道呻吟，额头搭在对方肩膀上，身体有些颤抖。程风野的手指突然插进去，他抵在对方身上半张着嘴喘息，后穴突如其来的涨感令他感到难受，又掺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难道他的身子如今已经适应了这种身份？

他越是抖，程风野越是将手指插得更深，每每碰到前列腺后穴便紧缩个不停，对方也明白了哪里是他的敏感地带，那里能让他舒服，便一个劲儿地照顾那里。

“你…啊……”几次深插，许白木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阴茎在对方手中挺动了两下，顶端铃口泄出小股浓稠的液体。

许白木抓着程风野的胳膊，低着头颤抖喘息，随后耳边传来对方沉重的呼吸，嗓音干涩沙哑，似乎带着几分痛苦。

“和我做吧？”程风野把两只手都伸向许白木的身后，将他死死压在玻璃上，吻着他的颈子，迫使他仰起头。

“小野…住手……”对方一直在他后穴里插个不停，稠密的吻一直落在他的脖颈和锁骨上，皮肉都被吮吸得泛起了红，阵阵酥麻由此传来。

他试图推开自己身前的人，抓住对方后脑的头发便往后拉将人拉开，却垂眼看到一张写满寂寞的脸，那双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红着脸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