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天然的催情剂。他太多的第一次都是许白木带给他的。
许白木动作慢下来,趴在程风野耳边低笑,揶揄道:“小野,你摸的是屌,不是黄瓜,这么捏着你不疼吗?嗯?”
话音落下后,程风野尴尬地松了手,一股凉意瞬间袭来。他直接抬了许白木的腿,勾住腿弯把对方压在墙上,用自己厚厚的长棉服将他裹住。
许白木单腿站立,另一只腿被程风野抬着架在腰上,西裤之下的小腿蹭着少年的腰,和棉衣里面白底黑边的校服产生鲜明的对比。
里面的鸡巴相贴,程风野火力大,热气席卷了他。
“不动一动吗?”他攀上少年人的颈,用身下的东西撩拨对方,嗓音微哑,略带慵懒地耳鬓厮磨。
这次换成许白木抓着两人的阴茎。他被少年鲁莽的劲儿顶撞着,用力地摩擦下,刚消退的快感又回来,令他气息有些不稳。他看向在自己手中进出的阴茎擦过自己的,每顶到冠状沟时都让他感到浑身震颤。那根硬挺的性器盖过,每次在他手心里往上顶的时候,马眼张翕着吐出水儿,湿哒哒得濡湿了整个顶端。
他不禁感到脸红。他想结束,不想玩了,先打了退堂鼓,有了松手的意图,但被程风野看出来,先一步放在他手上。
“不够。”程风野呼吸急促,喃喃自语。许白木没听清楚,问他说的什么。
“我说,不够,”他粗声重复了一遍,“是我做的不好,让你觉得不舒服了吗?”
程风野的黑色棉服很大,将许白木半个身子盖住,热气拢在这小小空间里,这一番运动倒是让两人有些发汗。许白木无奈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总不能说是因为到了这个时候感到不好意思吧。
“对,你的技巧太差了,这样我射不出来。”
话音刚落,程风野就抬了他的左腿,手臂从他腿弯处穿过去,手掌撑在墙上。两人的阴茎分开,程风野的另一只手单独握住他的,快速地给他打飞机。
“喂……小野,你……”衣服里的热气散了,许白木还没来得及感受寒意,便被一阵强烈的快感分散了注意力。
“你看,你湿得厉害。”程风野一边给他打着飞机,一边寻他的唇,被他躲开后吻落在了脸颊上,从那里辗转吻在他的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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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粝的舌头触碰到许白木的下颌骨时,他被喷洒过来的热气弄得一激灵,险些呻吟出声。
“小野,我让你松开……”他推距着对方的肩膀,被迫仰着头,说出威胁的话在紊乱的气息下没有一点威慑力。
“你让我试试,我能让你舒服的,要我帮你吸吗?”程风野在他颈间游走,留下几个吻痕,舔着他的喉结。
身下的动作依旧不停,快速的套弄几乎令许白木感到刺痛,他低低地喘息,呵出团团白气,快感和痛苦让他紧皱着眉毛。
“这不是舒不舒服的事情,我让你离开…呜——”突然,许白木高昂起脖颈,猛然睁大眼睛,眼尾泛起眼泪。
程风野从他的内裤里穿过,掌心盖住阴囊,修长的手指划过会阴,直接插进他的后穴里。许白木还没有缓过劲,下一瞬身子颤抖着,一道强烈的刺激令他发出轻吟。
“谁让你…你…嗯……”许白木被插得话都说不利索,对方像是已经十分了解了他的身体一样,先是插进去一根找到敏感点,随后将后穴拓软了又插入第二根。
每次抽插间程风野都能感到许白木的呻吟更加清晰。他的后穴又紧又热,每次按到前列腺那块软肉的时候,他便抖个不停。
“舒服吗?我一碰到这里,你就吸得好紧。”程风野叼着许白木侧颈的一块皮肉含糊不清道。
他轻轻含咬着许白木的颈子,眼里压着火热的欲望,下腹的鸡巴直挺挺的一根,贴着许白木的腿根顶弄,硬得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