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辛一部分。这件事在邹晏鸣重生回来的时间点就已经发生了,所以他干脆就放弃了华汇,平时对娱乐圈的事并不太关心。
江启轩解释了一番侯乐萱的状况,说邹壹辛看起来和她很亲密,今天在导演那露了脸,算是给足了侯乐萱面子。
之后夏青和邹壹辛在停车场见面的情景,江启轩只从一个角度看到了大概,听不到两人说了什么,所以只能把看到的一五一十描述了一遍。
“我当时一时间没回过神儿来,最后才想用手机拍照,可惜拍糊了。拿给别人看肯定看不出是谁,但你应该认得出来。”江启轩将照片给邹晏鸣看。
这照片拿去给狗仔都没人会要,因为照片上的两人都很难认出身份,夏青只有一个后脑勺,挡了邹壹辛半张脸。
不过就算糊成残影,对这两人甚是熟悉的邹晏鸣肯定还是认得出的。
江启轩又解释了邹壹辛手上拿着的那个小礼物的由来。夏青不是头一次在剧组干类似的事情了,这事儿江启轩之前就和邹晏鸣知会过。
“他们本来应该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江启轩询问道。
“第一次见应该是在我当初的回国宴会上,但他们在宴会上基本没有沟通,只是打了个照面。熟识起来应该是进了华汇以后的事。”邹晏鸣道。
“没有想到这世已经改变了这么多,他们还会阴差阳错地搅到一块儿去。”江启轩叹了口气。
邹晏鸣脸色稍显阴沉,江启轩看在眼里,知道他想必也和自己一样,想到了所谓的“命定”,一时间无法确定,此生所做的种种努力最后是否会被引导至相同的结果。
房间里的气氛凝固了。
江启轩轻轻晃了晃头,仿佛是想把这些悲观的念头和方才喝酒带来的轻微头疼一起甩出去,岔开了话题:“你觉得邹壹辛他是在和侯乐萱交往吗?还是只是你情我愿的那种关系?”
邹晏鸣冷笑一声:“他这种人是不会和任何人认真交往的。照你说的,也许只是那个叫侯乐萱的女性一厢情愿罢了。”
“他一直这样,是公认的事儿了?”江启轩好奇道。他以前在华汇的时候偶尔也有听说邹壹辛私下挺乱的,男男女女不断。但他至少没有带人进公司里来过,江启轩当茶余饭后的八卦听听就算了,没去特意打听。
“嗯。他刚来S市的时候,认识了贺滨和其他一些富二代朋友,他们那群人里有不少私下玩得挺厉害的。大概他一开始只是想融入那个圈子,后来……也许是真的喜欢上那种对别人招之即来的感觉了吧。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还能顺便麻痹我和外祖父母他们,认定他对公司权利的事完全不关心。”
江启轩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犹豫道:“原来是这样。但你还记得我说过,上辈子最后我和夏青见了一面吗?他当时已经复出了。我想,除了邹壹辛以外已经没有人敢捧他了。”
“但是那时候的夏青应该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不是吗?邹壹辛对他或许还是有两份真情的。如果这么想,或许你能反过来利用他这个弱点?”江启轩推测道。
“不好说。他比你想象的还要自私一万倍。”邹晏鸣凉凉道,“别说情人,他连从出生就帮忙隐瞒身份、养他长大的姑姑都厌恨……上辈子谢家乱作一团的时候,他姑姑找上门来,觉得到了她该享福的时候了,结果她被邹壹辛找人打了一顿赶回老家了。邹振荣可能都不知道这件事。”
邹晏鸣看了一眼江启轩,问他:“你觉得上辈子为什么他对夏青还留了两分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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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启轩看向邹晏鸣,无言地摇了摇头。他的确不了解邹壹辛,见都没见过几次,只能等邹晏鸣作答。
邹晏鸣淡淡道:“因为上辈子我在意夏青。而只要是我的,他就想抢过去。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这辈子,邹振荣这个被称为“父亲”的玩意儿,邹晏鸣愿意白送给邹壹辛。
谢家的财产,邹壹辛最后必定一分都得不到。
至于夏青,随他去好了。
江启轩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良久才长呼一口气感慨道,“你们豪门的恩怨,水太深了。”
邹晏鸣疲惫地叹了口气:“谢家又不是什么百年世家之类的,就是个做生意的,算什么豪门,一个从根上就坏了的烂摊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