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谁都只靠下半身思考啊?翊锟才不会背叛我呢,对不对?”
像是警告宋翊锟一样,手上握住宋翊锟力量陡然加重。
“放心……我……不会……”
秦世峻没回话,只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宋翊锟会不会出轨,手上的动作不断。终于适应了异物塞入的蜜穴开始变得胶稠黏腻,跟着秦世峻的动作发出细小的“滋滋”声。
三人皆不再言语,帐篷内只有宋翊锟越来越重的喘息格外入耳,宋翊锟知道自己不必再如此遮掩,不管自己发出怎么不堪的声音,两人都会觉得是自己导致的,反而会奇怪为什么对方会没有反应,但宋翊锟硬生生为了自己最后一点尊严,像是跟两人较劲一样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可沈清然和秦世峻却不会因为宋翊锟的抵抗而有所手软,两人致力于折磨中间的宋翊锟,极端的快感浪潮一下下重刷着宋翊锟的神情,他像是即将渴死的雨,无助地双眸瞳孔涣散,分明那样强壮却让人心生怜悯。
放松的括约肌不再冥顽不明,反而有细小的酥麻感,涨得说不上难受与快活,可里面的感觉却截然不同,除了微微的酸胀感外,在三根手指变了花样地揉捻按压之下,里面仿佛似火山爆发一样,宋翊锟只觉得后穴不争气地屈服于秦世峻的折辱下。
肠道内再不似刚进来时那样生涩,反而油油润润,窄紧密热,更有层叠肉褶奇绝地蠕动吸吮。
到这就彻底扩张好了,该换主角登场,秦世峻缓缓抽出三根湿润得不行的手指,宋翊锟这才发现不光进入难忍,就连那几根手指抽离时也如此折磨,指关节牵扯着敏感的嫩肉往穴外拖拽,正如插入时那样疼痛难忍,可宋翊锟却根本不敢夹紧,那只会凭空增加他的痛苦。
像是响应秦世峻的动作一样,沈清然按在宋翊锟龟头上的手握住狠狠一撵后松开,刺激得宋翊锟一下子夹紧后穴惹来剧烈的疼痛。
不过沈清然却像没发现宋翊锟的异常一样,恶劣地把手上黏滑的液体擦在宋翊锟紧绷的腹肌上打了个哈欠。
“我不行了,实在是太困了,先睡了。”
前后两个人终于都放过宋翊锟,宋翊锟却敏感地根本放松不了身体,前面的男根不断往外流着水,已经红硬到快要炸开,蓬勃的欲望被勾到极点却根本没得到疏解,他不能射精,沈清然也没让他射精,精液的味道太重,肯定会引起别人重视,哪怕这三个人都心思诡谲,但宋翊锟却知道不能捅破。
他精健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肌肉绷直到极点不住震颤,后穴饥渴到蠕动缩合,分明已经夹紧到缩成一点,但被扩张后的撑胀感依旧存在,像漏了一个点一样,不断期盼着有东西重新把它插满。
秦世峻闭眼享受着宋翊锟的大腿根用力夹紧他的鸡巴又不住颤抖,等宋翊锟不再颤抖了,才从他的腿心把鸡巴抽出来。
宋翊锟的小穴油汪汪地缩成一个诱人的小点,从穴心向四周绵延出数道粉嫩褶皱,成合拢之势护卫着宋翊锟身上唯一脆弱之处,可此时他们却看起来有些凄惨,不用摸就知道每一条肉褶都紧紧用力,似因为疼痛颤栗,又似因为恐惧颤抖,脆弱而惹人怜惜,上面又被透明的油水润透每一处沟壑,维系着绽放前的敏感。
帐篷内寂然无声,只有外面海风簌簌虽然吹不进来却依旧能闻到海水的咸湿,宋翊锟对一切声音都敏感起来,他无法通过沈清然此时绵长均匀的呼吸判断人是否睡着,不过还不等他仔细判断,就听到后面穿来一声瓶盖开启的声音,然后便是有什么液体摩擦的咕唧咕唧声。
还没反映过来,热绉稠黏的后穴就感到一阵冰凉,激得刚缓过来的宋翊锟没有防备下直接“嗯”地一声发出诱人的呻吟,紧接着,那股冰凉的油脂像是慢慢融化一样,把包裹着的滚烫龟头的温度传递给宋翊锟。
“清然,清然?”
宋翊锟听见秦世峻一声声轻轻叫着沈清然的名字,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回应后又加大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