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出来都察觉不到里面的汤池存在,隐秘性极高。
沈清然进了里面的,甚至等不及适应温度便火急火燎地忍着烫趟进汤池里,白皙的皮肤被烫得通红,汤峪似乎有淡淡的硫磺味,沈清然觉得头昏脑涨,有种吃过春药的感觉,身下滚烫的泉水加热了奔流的血液,被狂跳心脏运输快速流转的血很快便热了头脑心神,他忍着热水带来的失重感,费力走向假山,步履急促却被烫水阻力被迫减速,他像是着了魔,不管怎样都艰难地往前走,热水的浮力让他很难操持重心,分明防滑的脚下却因为身体主人的急切一个不稳。
沈清然全身都泡进热水中,像是火山爆发后困在蒸腾河水里的鱼,无力挣扎却觉得头昏脑涨,身下遮羞的浴巾已经散开浮在水面,秀气的性器在热水中挺直。赤裸的身体被烫得通红,他睁不开眼,热水灌入他的口鼻,一时失重让他很难起身,燥热的大脑在被多巴胺占据的空隙传递危险的信号。
“我不会淹死吧。”
沈清然想到,真是可笑的死法,为了偷窥淹死在人工汤池里,他恐怕也是千古第一人。
不过显然老天还不想收他,浮力极大的热水在他跌入池水后就撑着他的身体拖出水面,沈清然艰难站稳,细软的发服帖地贴在额前不断滴着水,他把湿发捋到脑后,再次像个朝圣的教徒不断行进。
他终于来到假山的一侧,像窃玉偷香的采花贼,在层叠布景的假山中寻找既能掩藏身形又能窥得对面全貌的地方。
“小心,别滑了”
凌肃的声音响起,沈清然却还没找到合适的位置,他焦急得挪动脚步,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全然忘了对面两人都知道他在这,真像是个来捉奸的。
“这么关心我?”
秦世峻的声音带着戏谑,凌肃没回他,沈清然终于找到合适的地方,赤裸着身体跪在平台上,为了看得真切,不顾山石粗糙把一张秀气嫩脸紧紧贴在上面,从石缝空隙中露出一只眼。
正看见凌肃下了池水,似是为了防范身后饿狼,再次收紧腰上浴巾。
沈清然多年见不得光的癖好在他的眼透过假山后便让他整个人变得病态,他的呼吸极深,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对面,分明秦世峻还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一般只是和凌肃坐得近些,他就已经把手握在涨得难受的性器上。
“坐过来,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这是沈清然第一次看见两人身材,虽然有浴巾遮住最重要的部位,但惹火的上半身也让他口干舌燥。
两人的身体皆充满成年雄性的侵略感,只单坐在那,根本无法想象居然会有一人雌伏。
凌肃不为所动,低着头捧起水撩在身上,性感的胸毛被热水打湿,软贴在赤裸的胸膛,充满弹性的肌肤挂不住水,汇成不同的水柱流下。
他不用特意绷紧肌肉,身上的线条就硬朗无比,晶莹的水滴浅浅续在肚脐里,在腹肌的沟壑中微微透光,他的身上并没有明显的性爱痕迹,只两颗乳头颇为凄惨,哪怕一天没被碰过此时也红肿不堪,可以想象之间受到了多少凌虐。
被打湿的浴巾紧紧贴在胯上,他此时应该并没有欲望,薄薄的浴巾勾勒出阴茎竖直垂下的凸起,青筋凸起的大手在身上游弋着,认真擦过身上每一处皮肤,因手肘翻动而暴露的腋下,杂草般的腋毛也在一侧露出,随着腋下肌肉挤动曲折。
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秦世峻显然不肯放过他,揩油的手暧昧地摸向凌肃的胸膛,凌肃握住,不让他乱摸。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