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鲁,现在是夏天。”柯瑞斯按在门上的手已然突出来一些青筋:“识相点,来客人了。”
安德鲁这才注意到二人,他低呼一声表示他的如梦初醒,作出一派侍者模样。事实上他衣冠整齐严谨,行的礼也合乎规范,丝毫不能让人联想到刚刚那个散发着幽怨气息的少年联想到一起。
伊万和王耀进来后,安德鲁还是把柯瑞斯挡在了门外。
“安德鲁,”僵持几回合后,柯瑞斯忍无可忍:“你裤子拉链没拉。”
“哈哈哈不信!”安德鲁这么说着,却还是低头往下看。
柯瑞斯趁机推门,还是很用力的那种,砰的将安德鲁迎头撞开。
“久别重逢!我的朋友!”
还没赶上这两位侍者之间的事态往紧张的趋势发展,弗朗西斯在楼梯上率先高声向来客问了个好,他从长而宽敞的镀金花浮雕手栏木梯上拾级而下,每一步都紧凑而稳重地踩在用金丝银丝错落其间的各种名贵花种中提取的染料漂染的织丝织就的毯上,那繁杂的花纹从不重复,连拥有者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本人也从未在意过上面画了什么。
“噢,陌生的面孔......”弗朗西斯那双鸢尾花紫的看向王耀的眼睛显得友善又绅士:“在下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能告诉我您的名字?”
“王耀。”
王耀默默接受弗朗西斯的目光,讲话尽可能简短。他什么也不想,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也许血液的补充会让他好受一点,恰巧他还饿得要命。
“原谅我突然造访,事实上这次来是为了......”
王耀祈祷着让伊万赶快提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搪塞这些社交琐事,然后主人就会留他们下来补充饱了再走。
“......是为了看病。”
“开玩笑吧?我都快20年没替人看过诊了。”
“我相信这对你来说小菜一碟——”
“好吧。”弗朗西斯也不推脱了,“毕竟我这些年来也没多少人拜访,消息越来越不通,要没落成乡村地方啦!”
“哦,乡村地方。”伊万抬头扫了一眼满墙满室的琳琅。
从老远的后边划过来的钝器敲击声刺破了安静,随后是安德鲁的吼叫:“混账姐姐!”,于是更激烈的吵架和打斗声。而期间弗朗西斯看都不回头看一眼。
“你不管管他们?”
“由他们吧,正好暖一暖这城堡,太冷清了......再者,谁喜欢被管束。”弗朗西斯挥挥手表示对那两姐弟聒噪的默许,带领伊万和王耀进入他的办公室。
“哪儿不舒服?”弗朗西斯把自己放在松软的皮质办公椅上,习惯性地戴上眼镜,尽管他并不近视,这是老早就有的职业病。
“头痛病。”伊万扯过王耀,让他坐在弗朗西斯面前。
王耀还是有那么一刻被伊万触动了的,他没料到伊万还会想到他的头痛。不过他想说的却是,他其实只需要补充一点血液。
“只是头痛?”弗朗西斯递给王耀一小杯血液,让他喝下去:“好点了?”
按理来说血液确实是治愈血族一切伤痛的良药,但是王耀确实没有好转。
“头部有进过子弹之类的东西并且没有取出?”
“没有。”
“有受到过精神一类魔法的伤害?”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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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一直都有的病吗?”
“不,今天早上开始的。”
弗朗西斯揉揉下巴,说:“过度使用能力,也会有这种症状。”
“真遗憾,今天我首次尝试觉醒能力,持续失败。”
弗朗西斯停顿一会儿,看看伊万又看看王耀,作为Alpha他能敏锐地察觉出他们的关系,即使不用眼观鼻鼻观心,他灵敏的嗅觉还是能告诉他其中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