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称呼,总不能真对着人年轻的脸叫爷爷吧。所以我用了。
这是我第一次用,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见除了玛莎和小崽子们以外的人。
结果警察先生涨红了脸,被我指着的金发男人停了一下,发出一声嗤笑就走进电梯离开了。
“?”我感到有些不解,警察先生为什么涨红了脸,褐发男人为什么看我的眼神失望又鄙夷,军雌浑身上下散发出不想理我的气息。
我小心翼翼地呼吸着,下意识想打电话找玛莎求助。但我只是右手微动一下,就松开了。
我都要结婚了,是个大人了,我要学会自己处理好自己的事,不能总是麻烦玛莎。
她又不是我的亲人,麻烦多了会被讨厌的。
我控制着呼吸和身体反应,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一丝异常。
尴尬在空气中弥漫,但注意力大部分都在控制身体上的我并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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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我压下了不安和恐慌,用尽量冷静的声音对警察先生说:“所以,请问你为什么不去抓他?”
警察先生也慢慢冷静下来,他有些尴尬,悄悄离我远了一点:“他是too雄虫。”
“too?”我重复着不认识的单词。
警察先生似乎误会了,他连忙开始安慰我,只是声音越来越小。
我打断他:“不好意思,我在一个月前失去了全部的记忆,包括语言。我没学过这个单词,所以不懂它的意思。”
警察先生看着非常震惊,褐发男人也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就连跪在地上的军雌,也动了动头。
我耐心地等他们震惊完毕,然后又问了一遍:“所以too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抓他?”
褐发男人反应过来,他抓了下头发,主动对我说道:“抱歉,我们不是劫匪。刚刚那个雄虫是badkufijajurgib的,我是军队的,我们是来送耶莱尔上……诺伊·耶莱尔和您结婚的。”
“badkufijajurgib?”我重复着不认识的单词。我现在已经有能力重复较长的单词了,“这是什么非法组织吗?你是军雌,为什么要和坏人混在一起?”
褐发男人有些哭笑不得,他看向我的表情一时变得非常微妙:“这是雄虫保护协会,是专门来保护雄虫的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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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保护协会,它并没有像汉语一样直接几个字组合,而是自创了一个单词,所以我不认识。
我还是有些不理解:“我也是雄虫,但刚刚那个人,不仅骂我,还威胁我,吓唬我。”
我有些委屈。
褐发男人的表情变得更微妙了,他似乎原本很讨厌我,现在却一副不知道该怎么讨厌我的无措模样:“别害怕,他没有骂你,他只是脾气不好……”说到这里,他的表情变得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他骂了!”我大声反驳,“他用了很多我不认识的词汇,但我不认识的词汇要么是特殊名词,要么是骂人的脏话。他那副表情怎么可能不是在骂人!”
褐发男人似乎更加手足无措了,警察先生也一副羞愧的模样。
“不管他了!”我的肚子饿了,所以我想赶紧解决事情,“所以,我只需要签合同就算结婚了对吧?”我询问褐发男人。
他点点头。
我拿起被金发男人扔下的光脑,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合同,递给了警察先生。
警察先生茫然接过了光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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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懂。”我理所当然地吩咐,语气有点恶劣。因为我心情不好,在生气,“你告诉我上面写的都是什么意思。”
发给玛莎太麻烦了,警察先生虽然有点不靠谱,但应该不是坏人。
警察先生倒是任劳任怨地接过合同,花了几分钟看完后为我翻译。
大概就是我的雌君的所有财产都归我,他不能在婚后伤害我,巴拉巴拉,大多都是有关雌君的限制。
我还是听不懂,怕合同里这些都是迷惑我的表象,其实内里十分险恶,要把我拿去卖了。于是我给玛莎打了个电话:“玛莎玛莎,政府的人带着我的雌君来结婚啦,他们要我签合同,但我不懂,你能帮我看看吗?”
玛莎无奈地笑着说:“结婚都要签合同的。”
我委屈地诉苦:“那个给我合同的人好凶,我觉得他不怀好意,很有可能会骗我签霸王条款,然后把我卖了。你帮我看看嘛。”
玛莎笑了下,点点头。
于是我把条款的大致内容复述给她听。
玛莎听着听着皱眉,然后舒展眉头,对我说:“这个合同的确和一般的不一样,但对你没什么坏处,你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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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乖乖按下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