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顺其自然地向后垂落,眼神放空片刻。
难得可以彻底放松的时刻,不需要出力,也不需要考虑其他,还有始终传来的舒适快感,他竟然有点想睡觉了。霍少秋半眯着眼,伸出一只手去揉捏余岁的左侧胸脯,围绕还贴着跳蛋的乳头,用下流的手法亵玩起来。
“虽然手感不错,但没什么料啊。”他轻描淡写地拢起那块软肉,努力推出一个小小的山包,指甲刮过乳尖,引得余岁一阵颤抖脱力,又将鸡巴整根吃了进去。
他喘着气,连声线都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不忘把胸脯向前送,尽力贴到霍少秋手中:“哈……哈啊,主人多揉一揉就大了,嗯啊…右边、右边还没被弄过,好难受……”
“真贱。”霍少秋扇了他的乳肉一巴掌,这里比屁股要更敏感一些,力道更轻,红得却更快。
余岁被他抓着胸前那一点点平坦的弧度扇来扇去,可怜的奶子不一会儿就全红了,边缘处还隐约可见霍少秋的指痕。乳肉肿胀、疼痛、痒麻,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样被霍少秋羞辱惩罚,让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快乐。
好爽…快坏掉了……霍少秋的手离开后,余岁便欲求不满地接替他的位置,用手掌把跳蛋和乳头一起包裹住,原本小小的两粒红樱如今已经被抻长扯大了不少,每一束末梢神经都在感受快感与震颤。
他失神地想着,霍少秋是喜欢大一点的吗?他可以去练胸,但那样是不是就不够软了?万一他不喜欢了怎么办?谢鸣安的身体会比他的更吸引人吗?
不,绝对不行……生理性泪水打湿了眼罩,余岁咬住下唇,夹紧双腿,更猛烈地起伏着,霍少秋被他夹得一激灵,不明白又怎么刺激到这人了。
他有些恼火地向上顶弄了一下,并未听到想象中的呻吟,正不解地抬头望去,就见余岁垂着头,嗓音沙哑道:“主人…贱狗有一个请求。”
“说。”虽然有不好的预感,但只要别是“和我永远在一起”之类的要求,他还是能慷慨地满足对方一下的。
“尿在贱狗的身体里,可以吗?”余岁双臂环上他的脖颈,眼罩半斜,已然松了。
霍少秋望着他迷离的眸子,总感觉那里饱含着自己看不懂的情绪。
不过……他心中腹诽,用尿尿标记地盘,到底你是狗还是我是狗?而且,男人硬着的时候是尿不出来的,更别提他现在也没有存货。
“不…”拒绝的话刚吐出半个音节,脖颈上的手臂就猛地收紧,让霍少秋有种再说下去余岁就要勒死自己的悚然。
不行,得赶紧把眼罩给余岁戴回去,这主仆身份可不能只是个摆设!
霍少秋伸手去系眼罩的带子,却被余岁捉住了手,将眼罩一并彻底扯了下来。
“主人,好想看着您…”他无视了霍少秋一瞬间的僵硬,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唇齿交缠间,口中逐渐多了些血腥气,气息也不稳起来,“把精液和尿液都射给我吧…这是、唔嗯…洗礼……”
亲吻中的音节模糊不清,霍少秋没心思去听,扯着余岁头发想要拉开他,但换来的却只是更热烈的索求。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余岁被掴得侧过头去,终于松开了和霍少秋黏黏糊糊不肯分开的唇舌。
“咳咳……”霍少秋感觉自己有点被呛到,不由得咳了两声。他皱着眉,嘴里没有破口,却一股过分浓烈的血味,那只可能是余岁的血了。
他抬起头的时候,余岁已经面带微笑地转回了脸。他既不愤怒也不委屈,只是一直笑,舌头上自己咬出的伤正血流如注,自嘴角流出口腔,一直滑落到下颌,滴在小腹的淫纹上。
“您喝下我的血了。”余岁眼中逐渐弥漫疯狂的色彩,他笑着再次凑上前去,仿佛不知疲倦地扭动腰肢,誓要把霍少秋的最后一滴精也榨干,“从今往后,我就是您的专属飞机杯了!”
……
最后做了几次霍少秋已经不记得了。他只知道余岁疯了,对方的公文包里甚至还有助兴的药,不要命地往嘴里塞,就着止不住的血化开,再借由亲吻强迫着自己也咽下去。
余岁的请求最后得到了满足。霍少秋勉强靠着一丝理智判断出他那根阴茎已经不能再锁了,在操穴的同时把贞操锁解开,抽出了尿道棒。
随着余岁剧烈的高潮,他的后穴也不断绞紧,刺激着霍少秋的感官,最后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