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从说的那一刻就是在放了。

揪着戚玉戎肩膀的手指也越收越，艰涩地说一声，“别说了。”

在得到秦素肯定的回答后，戚玉戎才肯作罢，收起秦素垂在地面的两条，让秦素踩在沙发上，上下来回摆动的腰，倾诉卖力地讨好着戚玉戎，不争气还着的也在时不时蹭着戚玉戎的腹肌，偷偷地。

秦素看着全然失去理智的戚玉戎，觉得悲哀又庆幸，幸好自己只是个beta，而不是omega，要是真的这么一直下去，就算没有标记，这程度的也足以让信息素在彼此的之中传递，形成假结契。

秦素恍惚间觉得自己被放到了一柔的地方，后背靠着极度柔的床褥舒服得让人想要睡着，上伏着一不受控制的僵猛兽，带着倒刺的成了不断自己内的匕首，每一次的都带着血淋淋的，趴在自己上的猛兽即将把自己吞噬殆尽，只留下白森森的骨丢弃在路边，灵魂好像漂浮在空中，渐渐的没了意识。

“我钱不是让你来服侍我的吗？怎么现在到你先了？”戚玉戎蛮不讲理，手上还把玩着秦素的，“长得还秀气的，就你这样该不会以后还想找个女beta吧？”

秦素靠在戚玉戎上，磨蹭着自己的，突然间一只手分开了他，并且准确无误地抓着自己的，正在兴上的秦素泪朦胧地看着罪恶来源，酡红的脸恨不得让人咬上一，当然居临下的戚玉戎只是暂时在脑中有了这个想法，但是没有付诸实际。

双手无力的在床上，两条被戚玉戎挂在肩膀上，机械重复地着活运动。

秦素听着他的话，觉得十分刺耳，“关你事！放开！”动了几下，被戚玉戎手下那么一扯上没了劲。

愧地低下，这生理上的反应也是不被自己所允许的。

没有omega信息素的结合，alpha本的信息素只能靠着自的发或者抑制剂的抑制来消解，秦素这类beta的备选，依旧不能代替omega的信息素的存在，甚至还会不断的刺激到发情期的alpha，将他们本最卑劣的诱发来。

等到他再次睁开，下半已经全然麻木，目光所及之都在震摇，戚玉戎极的目光已经没有了神采，脑中只剩下被支的，和不断耸动的腰。

秦素的珠在听到戚玉戎的话后，稍稍转动了一，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如同破烂的旧风琴，发苟延残的声响，“……去……——呃——”

“你嘛？”秦素忿忿不平的问。

秦素知他是在收自己雌的味，只是自己是个没有半信息素的beta，被正于发情期的alpha嫌弃罢了。

秦素稍稍往后仰了半个，试图忽略掉他还在自己内的官。

戚玉戎没反应过来秦素突如其来的叫骂，顿了一会，笑了声，“我确实有病，所以你不要惹我。”

隔着一层薄薄的，仿佛能碰到内其他的官，的和动的血无不在内奔腾，戚玉戎只觉得得要命，恨不得直接破秦素的，生痰他的血。

戚玉戎看着表面看起来还想守着自己的风亮节，实际上已经是堕落不堪的秦素，心中燃起的那凌的望越烧越勇。

戚玉戎哪里能让他就这么逃了，有力的臂膀牢牢地扣住他的腰，把他禁锢在自己的可控范围内。

beta未完全分化的被戚玉戎开了，直接了小半个就已经完全装满了整个，脆弱的内堪堪的包裹住戚玉戎送来的半个，偏偏还有撞来了几分，已经到了要破内的临界值，挑战着肌拉扯的极限。

突然耳朵像是被什么哒哒的东西上一，惊得秦素起了一疙瘩，僵地偏过，戚玉戎正伸，表情乖戾地看向自己，瞬间心里发，莫不是真的发病了？

谁知居然被戚玉戎拦腰抱住，又被扯了回来，秦素的锁骨被戚玉戎狠狠地咬了一，像是作为标记一般，留了个不浅的印，秦素瞬间炸，“痛！你什么？”

忍着心里面随时涌而的酸涩，秦素了，面无表情，“知了。”

脑中突然回想起之前戚玉戎说的话，是两个人的事。

戚玉戎被他不要脸不要的说这话来着实有些意外，咧开嘴，“但是我现在不乐意让你先了你能怎么办？”俯下靠近他的耳朵，压低声音哑着说，“我想让你用后面。”

命被人掌握在手中的觉自然不好受，但秦素又不能直接从人手中夺回自己的，万一被人家没轻没重扯坏了怎么办？

秦素觉得自己全都痛得要死，仿佛真的如同梦里面被拆一般，吓得他打了个寒颤。或许是的这一哆嗦让戚玉戎发现他又醒了过来，凑近自己的脸上嗅了嗅味，又缩了回去，若无其事地接着行为。

戚玉戎像是个好不认错的孩，像是没有听见大人严厉的怒骂，接着他想的事，秦素被他抬起到差从中脱离的时候又上快速地放下，秦素险些合拢的甬被迅速打开，差一气没上来，脑中炸开了一片，大声的着气，这差被活生生撕裂成两块的觉让他到后怕，挣扎着要从戚玉戎上下来。原本在戚玉戎手中半着的瞬间掉，在生命垂危之际谁还能继续着？

嘴还在反驳嘴，“你不说是两人的事吗？你还限制起我来了？我想了我就！”

戚玉戎又往里了几分。

秦素脸轰的一下以可见的变化发红，不由自主地被戚玉戎的话气到发抖，用后是只有omega才能到的事，让一个涩的beta用后无疑是一羞辱。

秦素听着他的话，知很有理，但是还是忍不住到难过。

戚玉戎像是没有听见一般，自顾自地说着话，“毕竟是双方的事，别老是摆着张臭脸，像是我欠了你的一样，我们是平等易的关系。要是想结束了，随时可以提来，没人你这些事。”

秦素像条鱼一样不停地翻腾，闹得戚玉戎都开始到烦了，稍稍分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又向下压住他的肩膀，狠狠往下压，原本还在弹的秦素瞬间安静下来，目光呆滞，尖叫声也停止在张大的中，连呼都变得缓慢像是失去了生命一般缓慢迟钝。

看见了戚玉戎居然是这样的反应，秦素嫌恶地了嘴角，这神不正常的人，要不是当初看在他有钱的份上，他才不想跟他有半钱关系。

小腹那鼓一块，戚玉戎摸了摸秦素的肚，又掐了掐他的脸，明知故问：“我去哪里了？把你傻了？”

“没关系，你不到，我会帮你到的。”戚玉戎下抵在秦素的肩膀上，戳得他肩膀有疼。

此时此刻的秦素很想一掌甩在戚玉戎的脸上，死死地看着戚玉戎的脸，“有病，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