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放开我……好痒……啊啊……不要把舌头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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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云张大嘴喘气,闷哼声不绝于耳,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腺体穴内的甬道敏感异常,却十分狭窄,即便是螯针刺入都会十分难过,更别提强劲有力的舌尖了。孤云五指紧紧缩起,一只手拽着莲枝,另一只手掐住莲瓣,硬生生将莲枝与莲瓣掐出汁水。
梦魇之莲瑟瑟发抖,被男人难耐的揉搓着,很快萎靡下去。
嘤,爸比和妈咪床上打架,为什么要伤害弱小无辜又大只的小莲莲呢?
孤云的挣扎徒劳无功,莲枝就算是被掐出汁水,也依旧尽职尽责的将他绑缚在莲床之上动弹不得,任由女王处置。
“啊啊!”
“别舔……唔嗯……快坏了……要被舌尖草死了……唔啊……”
极端的爽痛叫孤云难耐的呻吟,这位素来冷淡的军长大人此刻仿佛真的成为了那些他素来看不上眼的荡夫,成为了他们之中的一员,用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取悦着高高在上的女王。
这些暧昧的淫叫,来自于暗房内的指导,是每个雄蜂的必修课,即便年代久远,那些本能的取悦手段依旧牢牢刻在他的灵魂深处。
雄蜂本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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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所有雄蜂生来就是要被女王干的,生来就是要乖乖做一个性欲机器,任人索取。
即便他腺体功能障碍,即便破开肉穴的痛苦大于快感,他依旧无法抵抗信息素的侵袭,眼神涣散的承担着所有冲击。
“呜……不要了……饶了罪奴吧……陛下……陛下……”
孤云冷汗直流,回神的瞬间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下贱的话,顿时浑身抖如筛糠。
他……他怎么会脱口而出那样的话。
他真的有那样的下贱吗?
刚刚的他,跟暗房里那些烧坏了脑子的教具,军队里任人押弄的便器有什么区别?
田橙满足的吸吮掉蜜液,揉了揉孤云的脸蛋,“还是这淫荡的腺体懂事,知道不断分泌蜜液来取悦朕。”
“你的奶子要是有腺体一半乖巧就好了。”
孤云屈辱的捂住脸,嘴角泄出一些呜咽,竟然罕见的带上哭腔:“别说……别说出来。”
田橙很喜欢看他屈辱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个强大的男人露出罕见的脆弱感时,都会激发起她心底最阴暗的征服欲。
不知道……被肏大肚子的时候,他又会是怎样的表情?
产卵管就藏在螯针的后面,前粗后细,顶端带有密集的软刺,虫卵便藏匿在产卵管的清液之中,情动之时伴随着清液喷射而出,直直打进雄蜂的腺体内。
而软刺则会尽职尽责的扎入穴口,死死抵住抗拒着的媚肉,任凭雄蜂如何哭叫都不会松动片刻,直到虫卵滑进对方的小腹内安家。
“唔……别……陛下……求您……”
“孤云不配……不配为陛下产子……求您放过孤云的腺体……啊啊啊!”
田橙扯住孤云的长发,凌虐的将他扯过来直视自己,残忍的笑着说:“配不配,你说了不算。”
“朕要你生,你就得生。”
“听话……”
孤云翡绿色的眼睛无端流出生理性泪水,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之中失了神,映射着灰紫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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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挺着隆起的小腹,无意识的呢喃着:“陛下要臣生……臣就……得……生……”
“臣会……听话……”
这是专属于女王的灵魂震荡。
在雄蜂最脆弱的时候,事半功倍。
田橙看着眼前痴傻状的男人,心口无端一股刺痛。
奇怪……为什么会感到难过呢?为什么会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应该遭受如此凌虐呢?
可是,可是雄蜂本来就是要如此的啊……
她做错了吗?
心口好疼,头也好痛,王印强大的力量在她的意识之海中翻起巨浪,无数碎片化的记忆闪现,有虫族的,有人类的……
她到底是蜂族女王,还是普通的地球人田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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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