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手在他的腰腹之间不愿离去。
但他不敢躲避。地狱蝶的威胁实在令他害怕。他不敢想象如果在太傅面前露出那天一样的痴态会如何。
幸运的是太傅对威胁完全清醒的池成渊一事更有兴趣,暂时没有动用地狱蝶力量的想法。
在这不合时宜的时候,池成渊想到的竟然是当年太傅所教的“提尔彼茨的战略意义”。他不是很懂太傅口中的战列舰是什么,只知道那是一种装备有火药的大船。可这不妨碍他理解太傅跟他讲的“有时候威慑比直接的武力更有用”这一道理。
太傅出言提醒:“你能记住我教的知识,并且将理论联系到现实,我很欣慰。但现在这种场合我更希望你能多想想我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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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可以告诉我一些你以前的事。我想知道太傅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知识。”
见池成渊是真想知道这事,戚兰台坐地起价:“付费咨询。”
或许是太傅先前的说辞有一定道理,也或许是因为太傅现在的样子跟以前太像了,又或许是池成渊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没有装傻,而是干脆地吻上戚兰台略带笑意的双唇。
只轻轻一触,他便离开。池成渊只允许自己做到这一步,否则某种情感就要像洪水一般决堤。
太傅没因为他的偷工减料而不满,念头一转,两人到了一处幽静的丛林中。丛林中的一草一木都让池成渊感到熟悉,但却又与记忆中的那个地方略微有些不一样,就好像是若干年后的某地。
“秘境?”池成渊开口,才发现自己正坐在太傅大腿上,以一种暧昧的姿势出现在缺少遮蔽的露天。
“不用起来。别怕,这是我制造的幻觉。”
虽是假象,但由于其制造者的位格而毫无破绽,池成渊还是有一种暴露于野外的羞耻感。好在太傅心情不错,见他挣扎得厉害,便扯了幻境。
“我的诞生之地叫做时空镜,能够连接各个不同时空,我利用它历练,获取其他时空的力量与知识。它的某一个入口与摄政王府的秘境相连,也就是你见到池?的地方。”
没想到太傅竟然这么大方,说了这么多。池成渊刚想说什么,太傅却再次开口:“蜻蜓点水的吻只是定金。你该付尾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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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做到那一步?”面对太傅,池成渊没有商量的余地,只能劝说。
“否则我会抱憾终生的。”
太傅目光中淡淡的遗憾不像假的,但这不足以说服池成渊。
“为什么?你对我的感情或许存在,但我很清楚并未到不可控的地步。”
戚兰台想告诉池成渊他一直以来最关注的人只有他一个,但这不该让他知道。他想说即使在缺乏情感的过去,他对他也有着浓烈的占有欲和情欲夹杂着的复杂感情,但这同样不该让他知道。
他很清楚,池成渊只是在等一个能够心安理得接受他的借口。只要他愿意解释两句,他们就可以像互相深爱着的恋人一样亲吻相拥。
可是戚兰台早已安排好了结局。如果说出来,命运就要被改变了。
无法说出口的真实,那便与不存在无异。
“你不愿意也由不得你。”
池成渊再次失去了自由行动的能力。他将原本就有些凌乱的衣服扯得更开,又主动抓着太傅的手放上自己的胸膛。与太傅再次亲密接触的上身传来的快感让他舒服得差点发出喟叹,同时未被满足的下半身则在叫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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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的吻从池成渊的眉骨处离开,看着他染上欲望却仍是难掩怒火的深邃眼眸开口:“该进行下一步了。”
池成渊的行动再次被控制了。
戚兰台很清楚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比起肉体上的强迫,思想上的强制才是他更讨厌的。
然而池成渊还是脱下两人的裤子,将自己与太傅的性器放到一起挨着,一手握着太傅背后的椅背保持平衡,一手套弄着两人勃发的欲望,口中说出的却完全不是什么甜言蜜语:“我会杀了你的!”
这一反应符合太傅的预期,可真当他听见这话,却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你不杀了时重至和时重璧,却单单要杀了我?论次数,时重至有两次,论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