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嗯——要被肉棒顶穿了……好粗、好硬啊……哈啊……主人喜欢小狐狸的骚穴吗……嗯~肏死小狐狸好不好……”
他的话伴随着呻吟和口水音,黏糊又勾人。
于次一把将他抱在怀里,腰狠狠发力将人肏得浑身一抖,然后就着这个姿势,边肏边站起身走下床,让阿斯蒙背对着自己,按着他的腰在落地窗前猛干。
窗帘是拉上的,于次只是躺久了想站着肏他,没有给别人看活春宫的癖好。
但他没想到,阿斯蒙竟然浪到自己拉开了窗帘。
落地窗的玻璃擦得很干净,清晰地映出他们俩纠缠的肉体。
“放心……嗯啊……这个是单面的——嗯……哈啊!”阿斯蒙呻吟着,说的话支离破碎。他当然也没有给别人围观自己被肏的趣味。
落地窗是单面玻璃,里面看得见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这个设计也是阿斯蒙当初定的,现在又用到了自己身上。
“你好像对这个房间很熟悉啊,嗯?”于次知道这是他自家酒店,不过他想到的是别的东西,“是不是设计的时候就想这样了,小狐狸,你那时候想被谁按在这里肏?”
察觉到他话语里隐含的怒意,连肏进来的力度都大了几分,阿斯蒙赶紧解释说:“没有……哈啊——我只是,整合了一些……嗯……市面上比较受欢迎的设计——唔嗯……没有想那么多……”
其实他确实想了,阿斯蒙性欲旺盛,难免在设计的时候就想到自己被这样对待,不过他以前一直忙于工作,没空发展情人或是炮友。后来去了卡达利多学院之后,学习了暗系魔法,因为他暗精灵的体质,也不敢跟别人产生什么联系,生怕被发现了。
直到遇见于次——准确地说是先遇上于次的几把,他被那根好宝贝肏得服服帖帖,于是到后来对于次也是非常上头地酱酱酿酿了,幸运的是于次也在偷学暗系魔法,两人还算有了个共同的秘密不是吗?
想到这,阿斯蒙笑得有点傻。
于次猛地肏了几下,卵囊撞在阿斯蒙屁股上发出“啪——”的响声:“还有空走神?”
“嗯啊……没有——主人~”即使走神也是在想你呀……阿斯蒙的嘴出的骚话不少,但是情话却说不出口,他的脸更红了,想撒娇混过去。
按理说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撒娇应该是不好看的,可是阿斯蒙这张祸水般的脸,就是故意扮丑也只会让人心动,何况是风情万种地撒娇。
于次便没有计较他的走神,只说:“叫老公。”
“好唔……”阿斯蒙听话地叫着,“老公……狠狠肏我——嗯啊……小狐狸不听话,惹老公生气了、老公要……要狠狠惩罚我~”
于次很是受用,把他烙煎饼似的翻来覆去地肏,两人射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时钟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到了早上八点,阿斯蒙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瘫软在于次怀里,懒懒地联系客房服务,送了早餐和两套新衣服来,至于那乱七八糟的床单则被于次扯了丢在床头柜上,反正等他们走了会有人来处理。
阿斯蒙在浴缸里泡着,于次听到敲门声,而这房间里唯一的浴袍已经被克洛德穿走,于是他用浴巾围着下半身开了门。
本想让他放门口,但是他点的早餐不少,服务生推着餐车不方便,加上又是个男服务生,于次便也没那么多讲究了。
“放里面那张桌子上吧。”于次让他推着餐车进来,却在对上这个服务生眼睛时顿了一下,好家伙居然是个熟人,“格恩?你怎么在这里?”
格恩一愣,他刚才接电话的时候还觉得对方声音有点像于次,却没想到真的是他:“我在这家酒店兼职呀,你……”
也不用多说什么,这情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次只系了个浴巾挡住胯间,白皙的皮肤和饱满却不算膨胀的肌肉上全是红紫色的印记,也不知度过了一个何等淫乱的夜晚。
格恩脸红了,暗骂自己为什么要对同性的身躯感到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