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虽然不会，但学东西非常快。

于次又牵起他的手：“想不想玩点刺激的？”

沐月瞥他一眼，这人刚刚教自己时的温柔眼神差点让他晃了神，现在眼里却满满是不怀好意，让他下意识地拒绝。不过于次一向都是有分寸的，他紧紧地回握住对方的手：“好。”

于次牵着沐月带他滑了起来，速度越来越快，两人变成了一道影子飞驰在冰场内。

因为一直被对方牵着，沐月想停都停不下来，除了面前于次笑着的侧脸什么也看不清，身体像是在云端上飘着，一种脚不着地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沐月在深渊森林里再惊险的时刻，或者是在家族试炼时最千钧一发的瞬间，都没有这一刻更让他心头一震。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也许是刺激，但又夹杂着一些自己弄不明白的狂喜——狂喜这个词对沐月来说过于抽象，他自己都无法理解。

沐月无意识地勾起了唇角，露出一个冰雪消融般的微笑。

于次自然没有错过沐月这难得的一笑，他带着沐月转了几圈，慢慢地降速，两人便像散步一般。

“怎么样？”于次见他似乎还没回过神的样子，鼻尖和耳尖都有些绯红。

“好快。”沐月喃喃道。

于次失笑，就算是没滑过冰，沐月在训练室和梦境里跟自己对打的时候可是经常飞出这种速度，怎么会失态至此呢：“你是不是最近训练偷懒了，这个速度也不算太快啊？”

沐月缓缓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冰蓝色的眸子里透出一股莫名的水意，他握着于次的手放到自己胸口，重复了一遍：“好快。”

原来是说这个，于次的手掌摸上去，便感觉到沐月擂鼓般的心跳。

沐月如此可爱的一面，让于次忍不住想把他抱进怀里狠狠地亲，不过他还记得两人此刻正在一群迷妹的注视之下，只能放弃了这个想法，手指轻抚了一下沐月的胸口，轻描淡写地放下。

“唔……”沐月的胸口像是被小猫挠了一下似的，连带着心里都痒了起来。

于次牵着他慢慢滑到那个榴莲状的冰雕处，问道：“这个是你做的？”

沐月已经回过神来，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两人仍然牵着的手，轻声回答：“嗯，在外面试炼的时候，看到的一种水果，叫榴莲。”

对于他的家族试炼于次一向不多问，只知道沐月经常被叫去参加各种危险系数极高的考验，这是他作为沐家继承人的必经之路。

于次只是微微歪了歪头，沐月已经知道他想问什么：“我没吃，太臭了。”

“那你为什么做这个冰雕？”于次疑惑。

“它有很多尖刺，做起来难度高。”沐月神色如常，他要做当然是想做最难的，而外形好不好看他倒没有多考虑，班上很多人做的都是肖像或者是物件，他只是单纯觉得这么多刺很难做，所以就做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大家都在做跟自己或者亲友相关的雕像，沐月觉得自己能称之为朋友的只有于次，但是又不想做他那张欠扁的脸，正好想起了榴莲这种水果，全身都是“刺儿”，于是就做了这么个象征意义的东西。不过这个原因沐月就不会跟于次说了，多少有些难以启齿。

“噢……”于次应了声，他这一下午倒是玩爽了，不知道碎片还要等多久，“你前几天干什么去了？也不给我回消息。”

如果只是家族试炼，沐月没必要不回复自己。

沐月神色淡然，却说了一句让于次瞪大眼睛的话：“我去拿卡达利多之星碎片了。”

“什么？”于次愕然，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句，“那……你已经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