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的身子便僵了一下，没有再挣扎。

不知为什么，沈木等这句道歉等了这么久，现在听到了却一点都不高兴，反而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他也觉得自己最近的情绪太不对劲了。

“既然要说，我就跟你说明白。”于次已经想过，脚踏几条船的事不可能一直瞒下去，不如早点坦白从宽，“我确实不止跟你一个人有那种关系……”

沈木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你说什么？”

他不再像之前跟于次闹脾气时那样咄咄逼人，反而有些委屈了起来：“你一直在耍我是吗？既然你已经心有所属，为什么答应我的告白？看我为你傻了吧唧地当第三者很好玩？”

有一说一，按照上床的顺序，沈木貌似才是原配，沐月那次属于意外，于次佩服自己还有闲情逸致想这个：“我没骗你，答应你是因为我喜欢你。”

“那别人呢？”沈木反问道，“你也喜欢别人？你想给每个爱你的人一个家？”

这句话是以前他俩没确定关系的时候，于次曾经开玩笑说过的，如今却成了荒谬的事实。

“也许是吧。”于次见沈木泫然欲泣的样子也是心疼的，但是心里又清楚这只是个游戏，所以他不可能真的爱上谁，“沈木，你也并不爱我，至少没到爱的程度。”

于次把沈木当做独立的一个人，而不是游戏NPC，他觉得没有谁会为了一个学生时代喜欢的人要死要活，顶多是伤心一阵子，过了那段时间，人长大了成熟了，自然就放下了。

只有NPC才会因为程序设定，喜欢另一个人一辈子。

“所以，这就是你的解释？”沈木愣住了，他没想到于次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自己是喜欢还是爱，和他出轨有什么关联？

“抱歉。”于次将他抱得更紧，轻轻拿下他的眼镜，俯下头温柔地吻去沈木眼角滴落的眼泪，“你想跟我在一起，或者是分手，我都还是喜欢你。也许就算你离开我，我见到你的时候还是想亲你，如果你不愿意，那就推开我吧。”

多甜的情话啊，可却建立在出轨的前提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沈木沉默片刻，问道：“那你除了我，还喜欢谁？”

“你真想知道？”于次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哪有人会想认识情敌的。”

“炽炎呢？”沈木的眼里带了些审视，他知道于次喜欢沐月，而沐月那个高傲的人怎么想也看不上于次，除此之外……难道是炽炎？

“不喜欢。”于次诚实地回答，“咱俩吵架他比谁都急呢，要是我和他有一腿哪能在这哄你。”

“这么说你都是哄我的了！”沈木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凑上去狠狠咬了一口于次的唇，“别想转移话题，不是炽炎，那是沐月？还有你最近每天晚上都出去是见谁去了？”

于次被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一愣：“我……”

他凑到沈木耳边，把自己在跟阿斯蒙老师偷学暗系魔法的事情说了。

“你……被发现就死定了！”沈木惊呼一声，没想到于次能胆大包天到在学院眼皮子底下违规，接着他想到了什么，“只是学魔法？没有别的关系？”

看来沈木是完全不打算分手了，一副正宫质问丈夫的样子。于次不知这是好是坏，诚实地回答：“我和他滚过几次床单……不然他可不会教我。”

这话半真半假，于次被自己的厚颜无耻呛得咳嗽了一声。

沈木咬了咬牙，他当然不会蠢到以为于次是单方面被胁迫的：“好，除了我，沐月，阿斯蒙老师，还有谁？”

“没了，”于次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腰，相当坏心地接上一句，“暂时。”

“你……”沈木气得抓狂，但又不知为什么叹了口气，靠进于次怀里，“你说得对，我只是喜欢你，不是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