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韫这么说,”简远洲神色认真,“但我知道只要做事的时候出于本意,就算真的做错了,那我不会后悔,只会承担责任弥补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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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意……”
宴知韫笑了笑,发现自己还没一个停留在高中时代的小朋友来得真诚热烈,伸了手捧住简远洲的脸,柔软指腹压着他的唇蹭了下,轻声道:“如果注定做错事,那还是让我来当越界的那个人吧。”
他仰了头,吻了上去。
简远洲呼吸陡然变得粗重急促,伸手抱住人,含吮轻咬着软唇热情回应着,饿狼似的追逐着小舌不放,连个换气机会也不给,只不管不顾地纠缠。
唇舌暧昧交缠间,简远洲运动裤撑起一大团,勃起的性器隔着薄薄布料顶蹭着宴知韫的腰腹。
“阿韫……”简远洲贴着他的唇,沙哑嗓音透着祈求,“我想……”
宴知韫纤长的黑睫如蝶翼轻颤,嗯了一声。
简远洲眼眸中跃动一簇火光,灼热手掌发着抖扯开宴知韫后腰的衬衫衣摆,向下伸去,大力抓握着糕团似的绵软肉臀,轻薄西裤被作弄的手指撑出各种形状。
宴知韫用最后一丝理智抓住了简远洲的手腕,道:“布料沙发难收拾,去桌上吧。”
简远洲抱起宴知韫,大步向宽大的檀木办公桌走去,将宴知韫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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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交叉抓住卫衣下摆,利落脱了下来,露出腹肌分明的光裸上身,将衣服垫在桌上。
宴知韫趴在宽大坚硬的办公桌上,西裤被粗暴扯下,凹陷腰身下是挺翘的雪白臀瓣,淡红穴口紧张翕张,咕啾涌出一小股透明淫水。
简远洲看直了眼,凑了上去,火热舌尖如灵活的蛇钻入,挤进湿热小穴又舔又吸,俊朗五官痴迷地埋在臀间,打着转儿舔舐每一寸褶皱,嘬吸出啧啧水声。
一波波汹涌情潮席卷而来,宴知韫腰身酥软,呻吟着,肉穴好似坏掉的泉眼不断流出淫水,又被简远洲埋首尽数舔去。
“够了……”宴知韫喘息着道,“进来……”
简远洲忍得眼底发红,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裤中硬得流水的灼热肉茎,抵在了穴口前悍然冲了进去。
肉穴被猛地贯穿的瞬间,强烈快感从尾椎骨蹿上,宴知韫一点准备也没有,惊喘一声,爽得浑身过电般地抖。
粗长狰狞的性器插进了肉穴里,几日没做,肉穴又恢复成了刚开苞那日般的紧致,穴口被撑得浑圆,狭窄肉壁紧紧箍着灼热性器,敏感穴心咕啾涌出一大股淫液。
简远洲已不管不顾动了起来,掐着宴知韫的后腰啪啪肏干着紧窄肉穴,雪峰般的肉臀被撞得泛开一片淡红,响亮的皮肉拍打声回荡在办公室里。
“哈啊……太深了……”宴知韫被操得浑身颤抖,蜷缩的手指揉皱了垫在身下的衣物,“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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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腰身趴在桌上,圆翘雪臀高高撅起,被撞得抖出一波波肉浪,被撑圆了的穴口呈现着胭脂般的红,努力吞吃着青筋盘桓的狰狞肉茎,撞击之下,敏感穴心涌出一浪又一浪骚水,像个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捣就流出甜腻汁水。
景色情色淫糜,惹得简远洲更加疯狂,揉弄着肉乎乎的臀瓣凶猛冲刺着,热烫的肉粉性器疯狂进出,浑圆交合处被拍打出细碎白沫,透明拉丝的淫水被挤出滴落,洇湿了底下的白色卫衣。
简远洲疯得像要把这几日缺失的都要补回来似的,硕大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猛地冲到最深处,恨不得把两颗囊袋都挤进湿软的小穴,噗嗤全根蛮横地肏干着。
宴知韫屁股被撞得发麻,眸中浮着水雾,咬着唇不敢叫出声,怕被外间路过的人听了去,屋外偶有脚步声经过,羞耻之下身体敏感紧绷,颤抖得不行。
偏偏简远洲发了狂,什么求饶都听不见,有力的腰腹仿若打桩机高频率不停肏干着,宴知韫很快就丢盔弃甲,腿间翘起的粉红阴茎抖抖索索地喷射着湿淋淋的白浊,溅落一地。
窄小后穴痉挛收缩着,绞得硬灼巨茎泄了精,浓稠精水噗嗤噗嗤悉数灌入,塞满了肉穴,射得宴知韫臀肉直颤,大腿绷直了,几乎站不住。
“阿韫……我想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