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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老婆穿给自己看的女装,哭唧唧

等吃过饭回了房间,宴知韫发消息给简远洲问协议的事,又去收拾行李,发现桌子底下放了一摞包裹,抽出最ding上的一看,收件人写的是他的名字。

他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多包裹?

宴知韫从标签里没看出是什么,拆了包装,翻出一条极素净的缎面竹青旗袍,神色一僵。

这什么?

房门被敲响,宴知韫去开门,简远洲站在门外,一眼看到搭在床角的旗袍,恍然大悟dao:“啊我说怎么没接到电话,原来是他们收了包裹给你放房间了。”

“这是你买的?”宴知韫惊诧问,“你给我买裙子zuo什么?”

简远洲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几分不合适——要是自己给室友们买女装,他们只会嗷嗷叫着无比兴奋地换上,撅着pigu凹姿势,还会谴责简远洲买的款式不够热辣。

可换到了宴知韫shen上,仿佛成了一zhong亵渎。

简远洲迟疑起来,音量低下去dao:“简正和不是嘲笑我小时候追着穿小裙子的你吗,还说要是你现在穿上裙子,我一样追着跑……我一冲动就……”

“那天我还以为你说玩笑话,”宴知韫哭笑不得,“结果还真买了?”

简远洲点点tou,面色涨红了,视线躲闪。

“你都买了些什么?”

简远洲老实念叨:“JK短裙,茶歇chang裙,吊带裙……我按热销榜一路买下来的。”

宴知韫问:“你怎么知dao我的尺码的?”

简远洲用手比了比,毫不犹豫dao:“你的腰我一只手都能揽过来,尺寸很好得出来的。”

宴知韫拿起那条旗袍,dao:“我就拆了这一个包裹,其他的没动过,你都拿回去找店家退了吧。”

“哦……”简远洲讷讷dao。

“我只试这一件。”

“哦……啊?”简远洲猛地抬了tou,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宴知韫清凌凌的嗓音han着纵容和无奈,dao:“我可能要换上一会儿,你坐床边等等。”

简远洲已经全然傻住了,大脑完全运转不过来,只知dao呆愣愣地点tou。

宴知韫进了浴室,想着让直男认清自己也好,抖开旗袍研究了下怎么穿。

是件改良式的修shen旗袍,柔hua缎面似浮着盈盈绿波,点缀着白玉珠盘扣,背后开了到腰bu的拉链。

窸窣动静响起,代表着禁yu与克制的白衬衫和西ku换下,随手放在了洗漱台一角。

宴知韫从下往上tao着旗袍,就感觉tunbu卡住了,勉强扯了扯,只拉动一点,窄窄布料不上不下地卡在pigu的位置,宴知韫怕把衣服扯坏,只好小心翼翼地慢慢往上拉。

随便开的一个包裹……怎么偏偏是最难穿的旗袍。

待好不容易将衣服拉上了肩tou,宴知韫对着后背的拉链又犯了难,他侧了shen对着镜子,背过手去提着后背上的拉链,拉到一半,怎么变换姿势也拉不上去,反倒闹得呼xi微chuan,额tou沁出了一层薄汗。

简远洲在外却gen本坐不住,跟个找不到主人的狗似的在房间来回焦躁转圈,直到听到浴室里的宴知韫喊了他一声。

简远洲面色发tang,hou结gun动了一下,走到浴室前,犹豫问:“阿韫,你换好了吗?”

“你先进来吧。”宴知韫dao。

简远洲shen呼xi了一口,开了门,脚步一顿。

宴知韫转过shen,后背朝向门口的位置,很自然dao:“我背后拉链拉不上去,你帮我拉一下。”

未被拉拢的衣物lou出一半羊脂玉般莹run白皙的后背,竹青色缎面好似liu动着光,勾勒出柳枝般纤细清瘦的腰shen,他浑shen的rou好似都集中在了tun丘,jin绷的布料撑出几分浑圆rou感,垂坠的衣摆往下伸出一双小tui,纤细笔直。

宴知韫赤luo纤chang的手臂撑在大理石洗漱台上,侧颜眉眼清冷,chun色微红,有些懊恼dao:“你这件买得贵吗?我穿的时候好像听到了衣服撑裂的声音。”

简远洲声音发哑,魂不守舍dao:“不贵,一点都不贵。”

他一步步走近,视线下落,伸了手nie住布料上的拉链,往上拉去。

拉链咬合hua动的轻微声响回dang在窄小浴室中,薄薄布料一寸寸收拢,缓慢掩去雪白的肌肤。

宴知韫突地感觉有一点温热水滴打在了脊背上,像是下雨了般。

浴室里哪来的雨?

宴知韫惊愕地抬了tou,发现镜面里的简远洲连退几步,面色涨红了,骨节分明的手掌捂着脸,指间一抹血色。

“我、我……”简远洲结结babadao,“我不是……”

我不是男同……

宴知韫下意识直起shen,就感觉背上那一点水滴向下hua去。

“等下阿韫,你先别动,”简远洲慌luandao,一手捂着鼻,一手去扯台上的抽纸,“我先给你把背上的血ca了。”

柔ruan面纸ca上宴知韫后背上的一dao蜿蜒血痕,在白皙脊背上yun开淡淡的红,仿佛素银雪地倒映出一片旖旎粉霞的灿灿光芒。

“对、对不起,”简远洲颠三倒四dao,“你后背被我弄脏了,我不是故意的……”

宴知韫回了shen,握住简远洲的手腕,轻声哄dao:“没事,我不在意的,你先给自己止血。”

简远洲狼狈地应了声,去洗漱台前俯下shen,打开冰冷水liu胡luan地泼了自己一脸。

宴知韫被他cu暴的动作吓到,担心dao:“你没事吧?”

简远洲脸上淌着滴滴答答的水,领口被洇shi一大片,眼神闪躲,拿修chang手臂挡着绯红的脸,dao:“不用guan我,我没事……”

宴知韫蹙眉:“你衣服都打shi了,回房间换shen衣服,别着凉了。”

“走不了……”

简远洲额角前的黑发滴着水珠,垂tou丧气,像个zuo错事的小孩子,嗓音带着几分哭腔,窘迫极了。

“怎么了?……”宴知韫视线一落,定格在简远洲某chu1极显眼的隆起。

外面楼dao里是来往的脚步声,是nainai惦记着要去酒店住宿,招呼着人帮忙搬行李。

宴知韫哑了口,又dao,“你在我浴室洗个澡吧,我换个衣服,去你房间给你拿睡衣。”

简远洲眼眶通红,泪珠吧嗒吧嗒往下落,很是委屈dao:“阿韫对不起,我也不知dao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还掉眼泪了?

是直男对自己在另一个男人面前ying了的羞愧心?

宴知韫哭笑不得,忙安weidao:“没事,不用说dao歉……”

他脑海里灵光一闪,dao:“是晚饭时你喝的那碗汤的缘故,你记得我提醒你不要喝吗?那里面都是补肾壮yang的药材,所以你才会这样。”

简远洲眸色shi漉漉的,鼻尖泛红,抽噎几下,不安追问:“真的吗?”

“真的。”宴知韫放轻了声音哄他,“是喝了补汤的正常现象,你又年轻,血气方刚,有生理反应是多正常的一件事?好了,不哭了,快去浴室洗澡。”

浴室狭窄封闭,简远洲神思混luan,只觉得宴知韫shen上紫鸢尾般的香气好似变得更加nong1郁,仿若无形的藤蔓般缠上他的周shen,勒得他气血直直下涌,坚ying胀痛。

简远洲胡luan点了点tou,xi着鼻子进了洗浴间。

宴知韫匆匆出去才想起自己没把衣服拿出来,在房间里找了家居服换上,又去隔bi房间帮简远洲去拿睡衣ku。

房间里的浴室水声淅淅沥沥,经久不歇,宴知韫回来后看了看时间,发现自简远洲进去后快半个小时了。

水声终于停下后,宴知韫敲了敲门,从窄窄门feng里将衣服递进去,指尖相碰,先碰到简远洲指间的冰冷水ye,而后是底下guntang似火炉的肌肤。

“你用冷水洗的?”宴知韫蹙了眉。

简远洲极小声地嗯了声,似是很难为情,拿了自己的睡衣匆匆关了门。

简远洲关了门,在洗漱台上抖开睡衣,一团灰色布料掉了下来,大喇喇地昭显着存在感,简远洲脸色腾地红了,一想到宴知韫怕他难堪将贴心衣物叠好藏进了睡衣里,就有一团火在小腹蹿起,好似有岩浆在四肢百骸涌动,烧得浑shenguntang。

怎么又……

简远洲眼圈红红的,hou间溢出带着哭腔的可怜呜咽,闭了眼,朝下伸出手握住坚ying灼热的cuchangroujing2。

简远洲眼前控制不住地浮现起刚才的场面——宴知韫就是站在这儿背对着他,毫无防备,清冷眉眼高贵遥不可及般,耳垂似圆run珍珠,颈项修chang,雪白脊背liu转盈盈光亮,腰shen细窄,因为双手撑在洗漱台上,routun无意识地微撅,薄薄布料下浑圆线条隐隐,似山峰微耸,怎么看怎么可爱……

他站在宴知韫shen后帮忙拉后背的拉链时,要是宴知韫无意退后一步,就能恰好撞上他起反应了的……

简远洲浑shen燥热,面红耳赤,呼xicu重急促,xiong腔里的心脏擂鼓般砰咚直tiao,手上速度无意识加快了,涨红的脖项暴起小蛇般的蜿蜒青jin,肌肤渗着汗。

直到无数白光在眼前闪过,简远洲闷哼一声,xiong膛起伏不定,重新睁开了茫然的视线,发现黏腻的白浊she1在了洗漱台面上一团衣料上。

是宴知韫换下的白衬衫和西ku。

等在外面的宴知韫脑子木了,思绪混luan:怎么水声又响起来了?那碗补汤效果这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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