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上你?”
宴知韫澄清道:“家里管得严,直到高中住校前我都没有手机。”又替简远洲向奶奶解释:“那个时候我们都年龄小,简远洲又误会我是女孩子,才会说以后结婚的玩笑话。”
简正和啧道:“和年龄没关系,小韫你信不信你再穿一次裙子,简远洲还是要跟着你屁股后边追?”
简远洲气得面红耳赤,拍桌道:“胡说!我这就买裙子给宴哥穿!我要证明我已经不是五岁的我!”
宴知韫:“?”
简远洲行动力极强,立刻打开淘宝开始搜索关键词。
奶奶笑骂道:“怎么还急上了?先吃饭。”
待吃过饭,简正和把宴知韫叫去了书房,道:“当初简远洲确实闹着要和你说话联系,只是当时我单身几年,你的母亲又在走诉讼离婚的程序,我怕贸然打扰给你们添麻烦,抱歉。”
宴知韫有些讶异简正和郑重的道歉,道:“没关系,简总您的做法很周全。那段时候宴成霖不肯松口离婚,我的母亲和他闹得正难看,避嫌是情理之中的事,加上那时候简远洲五岁,小孩子忘性大,今天闹着要找的玩伴可能明天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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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正和叹气道:“可惜简远洲就开窍了那一次,进入青春期后满脑子就只有宝可梦、机甲、卡牌还有星什么云什么的游戏,情感这根弦像五岁的时候跟着你走了似的。”
宴知韫哭笑不得道:“简远洲年纪还小,其实不用这么着急。”
“他奶奶着急抱重孙,想撮合你们俩人,催得紧,我找人查了你的资料,想起你是谁,这不正好是个好机会?”简正和脸上浮起幸灾乐祸的神色,“我一直悄悄等着简远洲发现的反应呢,脸色肯定精彩,可惜你俩互相都没认出来,只好我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从书房里出来后,宴知韫又去敲简远洲的门。
急促脚步声响起,门开了,简远洲顶着头湿漉漉短发站在门后,深邃五官水洗后更显得凌厉,透明水珠滚落赤裸的壮实胸膛,落下一路蜿蜒水痕,劲瘦腰身上腹肌块垒分明,正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两条性感的鲨鱼线深入进围裹的藏蓝色浴巾中,长腿修长结实,透出隐隐的力量感。
简远洲诧异问:“晏哥,怎么了?”
宴知韫站在长廊上,把简远洲的赤裸上身看了个全,有几分不自然地别开视线,小声提醒:“协议。”
简远洲恍然大悟,让开了路,道:“哦哦,我重写了一版打印出来了,就在桌上。”
宴知韫跟着简远洲踏进了房间,反手关上了门,向周围扫视了圈。
里面就像是还处在青春期男孩的房间,玻璃陈列柜放置着花里胡哨的模型手办,墙上张贴着篮球海报,床上的薄被随意地堆叠着,书桌上的主机屏幕开着星云纪游戏登录的初始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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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去吹头发吧,”宴知韫克制地不再多看,“别着凉了。”
简远洲哦了声,又钻回了浴室。
宴知韫在书桌前翻看着简远洲打印的协议,听到浴室里走出的脚步声,边说话边回了头:“远洲,这份协议……”
“等下,我先换个睡衣,”简远洲狼尾短发炸得蓬松柔软贴在脸边,凶戾俊美的长相显出几分乖顺来,他毫不避讳地拉开了浴巾,捞起床边的睡裤,抖一抖,伸腿套了上去,动作之间灰色布料包裹的某物形状明显,而后被宽松睡裤遮掩住。
宴知韫闪电般回了头,耳根悄悄攀上一抹薄红,内心震颤不已:现在的小朋友都发育得这么好吗?
简远洲几步走来,一只手撑在桌上,一只手揽在宴知韫肩上,俯身看来,大咧咧地问:“怎么样?”
刚洗浴过后的马鞭草味沐浴露香气裹挟着滚烫热气扑来,仿若密织的细网将他笼罩。
宴知韫能清晰地感知到肩上搭着的赤裸结实的手臂传递而来的重量与热度,脊背微微僵硬。
……果然是直男。
“太热了。”宴知韫稍微避了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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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吗?我记得你一向体寒,”简远洲诧异道,一把抓住了宴知韫的手,倒吸一口冷气,“你手怎么这么冰,简正和书房的空调一向开得低,你这是和他谈工作谈了多久?”
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紧紧握着寒玉般的手指,传递着小火炉般的灼热温度。
宴知韫不自在地挣脱回自己的手,道:“我是说你的体温太热了。”
简远洲退开来,走至衣柜前找出一件外套,转而裹在他身上,道:“你回来冷的话,怎么还穿这么薄?”
外套宽大厚实,驱逐淡淡寒意,宴知韫唇角无意识地露了点笑,道:“回来吃饭还穿着西装外套显得太正式,我不怕冷,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