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你长这么丑还想和我联姻?”简远洲惊恐地连退几步,“要是我爸当初说和你结婚,我就是从自家总公司大楼跳下去我也不会答应的!”
宴越从小到大被捧惯了,从没被人这么嫌弃过,又不敢和简家太子爷唱反调,气得嘴唇哆嗦,道:“你信宴知韫,你绝对会后悔的!”然后扭头就走。
“神神叨叨。”简远洲嘟囔,“面由心生,长这么丑怎么好意思和我说话?”
等到了晚上,简远洲听到宴知韫回来的动静,去敲他的房间门,一脸慎重表示有话要说。
“发生什么事了吗?”宴知韫脱了西服外套搭在进门衣架上。
简远洲道:“今天你走以后,有个叫宴越的人突然找上我,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宴知韫动作一顿,转身道:“宴越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他来找你说什么了?”
简远洲深吸一口气,道:“他暗示让我换个联姻对象,比如他,我怀疑宴越是同性恋,你知道这事吗?”
宴知韫神色变得有几分古怪,道:“应该不至于吧?他以前交往的都是女性,类型专一钟爱丰满类型的网红……”
简远洲不可思议问:“你不信我?”
门被咚咚叩响,响起奶奶和蔼的声音:“小韫睡了吗?”
房间里的两人被吓了一小跳,穿着睡衣的简远洲环视了一圈客卧,毫不犹豫就蹬掉拖鞋往衣柜里爬,高大的身子蜷紧进推拉衣柜里。
宴知韫愣住了:“你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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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远洲一边拉上衣柜门,一边竖指嘘声:“别给奶奶说我在这儿,她肯定得误会。”
门外传来奶奶疑惑的声音:“小韫?”
宴知韫应了声,去开了门。
奶奶拄着拐站在门口,笑眯眯道:“小韫啊,这段时间你和元宝进展得怎么样啊?”
宴知韫道:“大概这周末就会宣布我和简远洲的婚事和两家的项目合作。”
“哎呀,我问的不是婚礼,”奶奶道,“我是说你们俩相处得怎么样?”
宴知韫道:“我们相处得……还行?”
奶奶叹气道:“总归你们都要结婚了,慢慢来也成,但你工作可别把身体熬坏了,你朝元宝他爸多要点人过去帮你,挣钱是次次要的,健康是第一位。”
宴知韫面上乖顺地点头,心里有些着急不知道奶奶是要说什么。
奶奶碎碎念道:“我一大把年纪了,病痛都找上门,身子骨也一天天差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去了,现在只有一个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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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知韫:“……?”
“我就想着,能早点抱上像你一样聪明的重孙!”奶奶念叨道,“你们生的宝宝可千万要长得随你,漂漂亮亮的!元宝长得像他爸,他爸长得像他爷,这张脸我真的是看够了!”
宴知韫面色开始发烫,说不出话来:“我……”
卧室里不知哪儿传来咚的一声动静,奶奶诧异问:“什么声音?”
“可能是有什么掉下来了,”宴知韫勉强镇定道,“奶奶,简远洲现在才读大二,年纪还小,以学业为重的好,不着急。”
奶奶还想再说,宴知韫怕简远洲在衣柜里给闷坏了,简单搪塞几句把人给劝走了,赶紧回去打开了衣柜。
高大的少年蜷缩在狭窄的角落里,两支手臂交叉抱着毛绒绒的黑脑袋,露出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宴知韫担心道:“快出来,是不是被闷着了?”
他握住简远洲的手腕将人拉出来,简远洲在里面坐得太久,站起来的的一瞬眼前发黑,趔趄几步朝前摔去,带着宴知韫压在床上。
少年覆着肌肉的坚实胸膛压来,砸得宴知韫闷哼一声,一阵头晕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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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远洲慌乱撑起身,指尖撑在宴知韫衬衣包裹的胸膛上,入手是小小的弧度,软得像一层绵软云朵,掌心一动,隔着薄薄布料摩擦过了底下的红果。
宴知韫腰身一抖,喉间溢出一声轻吟。
这里是……
简远洲脑袋嗡鸣一瞬,弹簧似的猛地弹起来,面红耳赤连退几步,哐地撞上墙壁才停下,嗷一声吃痛地捂着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