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我不想再看下去，轻声说：“抱歉，你不一定要告诉我所有的细节。”话虽如此，我希望她能哭着说更多，在所有媒
都想从她的故事里分一杯羹时每多听到一个字都是让我占上风的手牌。“等等，
森是你的第一任男友，而他在实施侵害之前就被你阻止了……所以你其实还是
女。你似乎也从未和其他受害者发生过
式
行为。”我
锐地察觉到了
衷
边的民众们喜
听的东西。她哈哈大笑起来。
我
电般地向后一退。她也笑笑：“我不喜
这样，您可别用这
话题炒作啊。其实我被称为‘女连环杀手’而不是普通的‘连环杀手’就让我很不
兴了。”我
觉放松了，心里暗笑自己之前还被她的演技吓了一下，她也不过是个装作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的女人嘛：“女连环杀手……我都能想象到这个版标题会引发多烈的反响了。”她
泪，朝我故作可
地吐吐
：“我很会讲故事吧？你现在的表情和布朗听我讲完我和他儿
亲密一夜后的表情完全一样，我要是有个相机就好了……”“是的，他想和我
那……他抓着我的发，打我，还叫我臭婊，”她似乎陷了对过去的回忆中，全
颤抖，“好痛啊，记者先生，我的发被扯下来了，我能觉到有血，火辣辣的，他嘴里的酒气
在我脸上，我的全都好痛啊……”她撅嘴：“当然有‘实质伤害’，他不是打我了嘛！我的左
过了好久才消
，被他揪断的发到现在还秃着一块呢。而且他骂我‘婊’，还在一开始
不去的时候说‘女就是麻烦’——我本来没那么讨厌他的，听见这话我气得狠狠踹了他一脚。然后他就借着酒劲发疯了。记者先生，凭良心说，这不就是咎由自取？”狱警给她
上了手铐，向我示意会面时间已经结束。我觉自己的大脑因为她刚才撞击玻璃的
响依然一片混沌，在这样的麻木中我浑浑噩噩地站起，离开了会面室。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的嘴里被咬碎吐
，我突然间觉得如坠冰窟，她从下往上利刃般的目光刺透了我的
把我钉在了座椅上。其实我看过了所有申请与我见面的记者的资料……“下次我再和您细讲布朗先生的事。再见，菲尔·洛佩兹先生。”我没有回
，只听到铁门关上之前她将一句愉快的告别送到我的耳边。那声音飘忽、纤细，如同幽灵，如同怪
……而非女人。“毕竟失血过多的尸
是没办法
起的，除非你把因为气而胀的情况也算起。但这并不是重
啊？你们好像都对这些无关
要的事情很上心，之前审问我的警察也是。”我等着她冷静下来，挑选着措辞：“接下来就是你对警察说的了是吗？他施暴后离开了你的家，然后就遭遇了不幸。”
“不对，那
你所说，森
本没有对你造成实质伤害，你却用枪
着他走到了河里？”我忽然发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被耍
了的恼火，只好咬了牙关。“休想控制我，我不是一个东西，我不是你笔下的工
……我是人，我杀了17个和你一样的男人……他们没有一个是无辜的，和你一样，菲尔。”她弓着腰嘶嘶地说。“他的罪行应该是
暴未遂，不过他的死真的是意外喔。”她笑意盈盈地继续说，“如果被我用枪指着到河边也算是意外的话。他是自己走去、自己
倒、然后因为醉酒而爬不起来淹死的，所以也确实不怪我对吗？”“不……”她
泣着，“他没有直接走掉，我……”随即她扑哧一声，边咯咯笑着边说：“你以为发生了什么？他把那
恶心的东西了来？他真该谢他那个尤老爹，要不是不想在把布朗搞到手之前先把警察引来，我会在他脱
之前让他的脑浆到我的墙上。”“不好意思，你说什么？”我抬
。要
暴你？”我小心翼翼地探过。“我从床底下拿
了猎枪。”她说。在她坦白罪行之前，许多犯罪心理学家对她
了侧写，网络上也掀起了无数讨论，猜测下如此骇人恶行的杀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拥有如何扭曲恐怖的面目与格……作为专业记者，我见过许多杀人犯，我也知
他们中大
分人的外表看起来就和我们没有什么区别。是的，我面前的女人看上去正如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十几分钟前她说“我可是在天堂啊”时的狰狞表情让她终于
了些穷凶极恶的影，但此刻，她又因为曾经遭受的侵害这一条也符合经典连环杀手理论放声大哭，和我见过的其他
神崩溃的受害人并无两样。我不知这是否是她第一次向成年人吐这段难以启齿的记忆，但她痛苦的神
再次提醒了我，环境也会造就杀人犯。小丑克莱恩听起来像激情犯罪的受害者，但我能确定，被迫的经历一定在某程度上将她推向了连环杀手的不归路。我不知自己是否对她产生了同情，但我很确定读者们会很这样的情节——普遍的无能家
和暴力把一个普通女孩变成杀人犯……对于女孩被
的故事我听得够多了，我轻轻地摇了摇，已经在脑中预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并不觉得她在当时的境况里能有多少反败为胜的余地。伴随着暴力，随之而来的只会有更多的暴力……她的语气忽然一滞：“说实话，你的脸和他的还真有几分相像……我在想你们的
会不会也很像……”她凑近玻璃，用刚
了许多泪
、有些微红的睛细细审视着我，像在超市的冷冻
柜前逐个甄选一样。她双手握拳猛地撞在我面前的玻璃上，一声
响后我的前一晃，她的额也撞上了玻璃。“你敢！”她怒吼，整张脸都贴在了我面前，面目狰狞。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表情，说来惭愧，但我一下吓得呆住了，大脑空白。下一秒狱警就抓住了她，把她拉离了玻璃。但她依旧用极度仇恨和厌恶的神瞪着我，就像要用目光把我分尸了一样。隔着玻璃我都能听到她的牙齿咬在一起，咯吱作响，仿佛撕咬着那些因为她而变成残缺不全的尸的男人们……17遗中的几上有牙印……“我拿着我爸的猎枪指着他的
，他立刻光着
下床……”她的脸被凌
的发盖住了，“看，喝醉酒的男人看不懂女人在拒绝，但能立刻看清自己脑门前的枪筒。”或许是我自保的本能在意识到危险
近时错误地让我变得更加自大来无视坐在我对面的致命威胁……我朝她眨了眨：“那可由不得在监狱的你了。女还真是麻烦啊。”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她把
发拨到两边，脸上还挂着泪痕看着我一个灿烂的笑容：“记者先生，你本想象不到那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有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