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启安刚起床,昨晚才被肏到体力不支地昏睡过去的男人就在床前跪着,身体赤裸着,向上掰开一大早起床洗乾净的屁股,让少爷把晨尿尿进来。
1
并且一整天都寸步不离的跟在身边,少爷一有需要,他就得宽衣解带,随时随地让少爷尿进来,甚至是肏屄。
起床的第一件事,当然是解决晨勃啊!莫启安无视了采花贼的惊呼,把人拉上床,硬梆梆的鸡巴插进穴里,将男人肏得淫叫着达到了高潮。
“唔嗯、鸡巴好硬…骚心要被干烂了……”
百里玄张大双腿,让少爷的鸡巴能够舒服顺利地插进他的男屄,红艳艳的乳尖随着紊乱的呼吸上下起伏。
“嗯呼,去了,立刻就去了……对不起?、明明是个采花贼却是杂鱼鸡巴,还那麽早泄…!”
小鸡巴挺立着,很快就在雌性高潮时跟着泄出稀薄的近乎透明的精水。
那张很有男子气概的粗犷面容上,只剩下满满的情慾。
半梦魔歪了歪脑袋,心说这也算让采花贼改邪归正了吧?自己可真是大善人,就算是佛祖也得夸自己让人放下屠刀,胜造八层浮屠。
好好得到教训的采花贼再也没机会犯案,可不正是改邪归正了麽?
什麽小黑屋?什麽强权逼迫?改造人渣的事怎麽能那麽说呢!
1
……
莫启安倚在圈椅上,高大的小厮站在他身旁为他搧扇子,藉着冰盆送去一阵阵凉风。
身旁的茶桌上替换到今日第十八壶茶水,百里玄看莫启安的眼神都不对了,彷佛在看一头水牛。
半梦魔饮下又一杯茶水,像是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子一般,乐此不疲地使用新入手的尿壶。
男人在今日已经被多次使用,现在拼命收紧男穴,夹着满肚子的精尿,还得替这位大少爷搧风。
视线从戏台上收回,莫启安展开摺扇,朝站在一旁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百里玄穿着朴素的灰袍,壮实而又淫靡的好身材隐藏在宽大的衣袍之下,这些天来,他已经很习惯自己在这座宅邸中的职责了。
但是这里还有外人呐!他顾忌地瞥了一样戏台上的戏子,乌龟似地挪了几步,磨磨蹭蹭的很是不情愿。
莫启安敲了敲椅子上的扶手,“还愣着干什麽,快过来。”
百里玄支支吾吾地弯下腰来,凑在自家少爷耳边道出缘由,被他捏了把奶子,“那你不会去把屏风搬来吗?”
1
半梦魔一点也不觉得有哪里不对。
给采花贼遮羞,是他最後的善良。
重点是这里还有人啊!
台上正好唱到“不入春园,怎知春色几许”。
采花贼小麦色的皮肤透着薄红,难以启齿地道:“在房里,您想怎麽肏都可以……”
“求您了,别在这里……”
莫启安无动於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算真的在这里,也没人敢说什麽的。”
百里玄咬咬牙,真的去搬了座屏风遮住这边的景象,有总比没有好。
哪怕是镂空的木雕屏风。
上方还好,有山水画遮挡住身形,但下方的镂空设计就让采花贼很为难了。
1
当他弯下腰来,这些孔洞中大抵是能够拼凑出自己的模样的。
淌下淫液的双腿被看到了,他们在做什麽也不难猜出来呀!
百里玄委屈极了,却只能乖乖照做,俐落地脱下身上的裤子,朝这个变态少爷转身,“少爷,请解手。”
他掰开小麦色的臀肉,牵扯到中央的肉穴,穴口顺着力道被拉开,扯出一道色情的“一”字缝隙。
穴里含着的精尿缓缓往下流,结实粗壮的大腿内侧尽是星星点点的精斑,俨然是个恪尽职守的尿壶。
一泡热尿浇到穴壁上,男人无意识地向後轻晃着腰臀,收紧了肠壁,似乎不舍得肉棒抽出来,被莫启安“啪啪”地打了两巴掌才松开屁眼。
他转身跪在莫启安胯下,鼻尖没入丛中深吸了几口气,才扶着肉棒,伸出舌头,由下至上地舔吮着淌下的尿水。
把性器舔乾净也是他的职责。
细细地舔舐着,百里玄时不时偷偷亲几下马眼,潮红的脸上尽是对更雄伟粗壮的性器的痴迷。
‘呼嗯,少爷的鸡巴真的好厉害……’
1
比自己的更粗、更长,甚至性能力也相当强大,能够将他操到穴肉外翻,一整个晚上都不带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