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嘴边的笑意真切了几分。“用不着你，这手铐我留着有用。小总让你上来的吧？你给他回个消息，让他别担心，我心里有数。对了，再跟他说一句，小兰如果给他打电话说国庆节要回京海，别同意，我这边最近可能会被安欣他们盯上，她回来不方便。”

那一瞬间，他的大脑是空白的。

启躺在床上，双屈起，向着他打开，将那个还没消的红展示给自己的司机看。

他陪着笑脸，赶忙埋下脑袋，继续清理那朵里的草莓。

“不嘛啊，你怎么这么张。”他笑地，转了转手腕。“安警官是好人，他还特意在手铐里垫了纸呢，就怕磨痛我。他来负责这件案我就放心了，他肯定不会故意冤枉我的。”

“我也想来欣赏一下总的表演，没问题吧。”

李响听得无名火起。“什么意思，谁不是好人，我会故意冤枉你是吧？手铐里垫个纸你就觉得人家是好人了，你半夜两死活要吃排骨的时候是谁去给你蒸的啊？”

怀里的那团白怔了几秒，然后就像个被投油锅的鱼似的扑腾了起来。

“你有病吧李响！李响！”

“怎么，你还想上我啊？”

“李警官，你说话不算话啊，你都没查来这案跟我有关，凭什么我。”

“不不，老板，我哪敢……”

李响走到他面前，扬手往那只胀的上扇了一掌。启痛得一抖，条件反地合拢了大，他的手掌正好被两团腻夹住，都不来。

“带了。”他张地回答。

黑心警察恶意地了，偏咬了一他的耳尖。

“因为我不给他。李警官，我只给我老公的。”

“听李宏伟说，总有看男人撒的癖好啊。”

李响结动，不动声，解开了启左边的手铐。左手好不容易恢复了自由，托安欣的福，手腕上只有一圈淡淡的红痕，启刚想卖惨，说右手的也卡得好痛，李响就扭着他的胳膊，把他两只手腕一起铐到了背后。

“陆涛，找死呢是不是，赶正事。”

织着的内，翻搅下的声，每一次都会从带一浅粉的半透明粘，是被泡散的草莓泥。仿佛中了邪一样，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指的频率，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工作内容。老板被他的手指了腰，大内侧搐发抖，脸颊上浮了粉。

双手被铐的启挑眉，面讶异，然后噗嗤一下笑了声。

启慢慢掀起，看他一。

“你怎么知我们没查来？告诉你，要真是你的，你这回肯定跑不了。”

“帮我解开手铐吧，好人李警官，我想去上厕所。”

但启实在是长了个摸起来手太好的圆，他隔着手似乎都能受到腻柔的。那小温柔地咬着他颤抖不止的手指，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在刮挖裹在里的草莓果时，又有新的淌过他的指。

“老板……我……”

启撇了撇嘴。“李有田那老小跟我过不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他走路让石绊了都要怀疑是我放的。”

“你没错事？那人家李主任怎么一咬定是你杀的人啊？”

“你把我铐成这样，我怎么上，你给我解开！”

他壮着胆说，“为了老板，我不怕。”

“带手了吗。”

启倒是仍然好好地铐在床上闭目养神，但他上收拾得净净，床放了个杯，看来是有人给他喂了，最过分的是，连床单都换了。很明显，他走后的几个小时里有人来过了，还生怕他看不来。

这不知死活的嫌疑人还翘起只脚，足尖隔着衬衣在他的腹肌上划动。

老板的前列比较，靠手指是没法完全满足的，所以他靠在枕上仰着享受了几分钟就叫了停。他鼻音重地喊了声司机的名字，脚掌地踏上了男人的。

启松开李响的手，随询问，“这次的案还是安欣负责吗？”

李响托着他的膝弯，从背后把他抱了起来。

李响拧眉看他。“你想嘛。”

启摆副假惺惺的委屈模样，眉压低，睛泪，嘴抿，偏偏落在李响里，十分挑衅。

他脸上毕恭毕敬，脑中却在盘算，等程程借助莽村人的手扳倒了启，他作为功臣，程程说不定能让他睡一次这个手下败将。

用手铐你也敢撬，小陆，你想去蹲几个月啊？”

“我也没说什么啊，李队长，你这不就是在故意冤枉我。”

似乎是就等着他这句话，启个神秘的笑，孔雀开屏似的缓缓打开，那只的面向李队长一开一合，孔里挤一小晶莹，又把刚换的床单了。

“这还不简单。”

“我嘛要走，我又没什么错事，走了不显得我心虚吗。”

他连连，结结说那我就先回车里等着。启叫住他，又往他膝盖上轻轻踢了一下。

“上手，拿两张纸，帮我清理一下里面。”

“神通广大的老板，刑警队长的家都有人敢闯来救你，你怎么没被救走啊？”

妈的。都什么时候了，还他妈发。

李响到自己的卧室，打开了灯。看清屋内的情形时，他心情有些复杂。

“你上去呗，谁不让你上了。”李响抱着胳膊，看猴戏一样看他。

李响不为所动。“那你倒是说说看，人家为什么就单单跟你过不去？”

他机械地照着老板的吩咐，将一张卫生纸铺到了那团绵绵的下面。在这之前，他从没想过他会对一个男人的起，尤其是启，那可是他的上司，程程的敌人。

“我给总把不就得了。”

“李响你过分了啊！我是真的想上厕所，我没骗你！”启挣扎着坐了起来，气急败坏，额上细汗。

司机跪在他两之间，艰难地咽着，拉了拉西装，想掩饰住下呼之的蓬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