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欧洲好好待着准备他的世界巡回演奏会,岁月静好地等聂乘风或者我扳倒陆家和苏落晚再回来不行吗?
不知道聂乘风这次会不会心软帮他?我可能会帮一把,但不能是现在,免得被他拖下水加入混战。
我才不要无缘无故被苏落晚的脑残粉们骂或者全网黑呢。
而且有那时间跟网友吵架,还不如怎么想办法多赚钱,让自己有足够的资本在江市稳若磐石,即便强如聂、陆两家,也不能轻易动我。
下班回家后,颜延他倒是没继续拿毛巾擦我小批,只是把我双腿折叠用麻绳绑紧固定住沙发两侧。
上半身也被他用麻绳给绑了,双手捆在身后,衣服被他撩起,露着大片肌肤和乳头。
他用指尖以打圈按摩的方式撩拨我的乳头,让其完全硬挺后用一种类似的乳环的卡住,微疼,快感大于痛觉,被他弄得乳头也好敏感。
他轻柔抚摸着我的乳头,有一种诡异的舒适感密密麻麻的从乳头传遍全身,我不知觉地往他手上挺了挺胸膛讨好。
他问:“沈董可是喜欢?”
我:“嗯…闭嘴……再问滚去分公司。”
他俯身亲吻我脖颈和嘴唇,这混蛋到底是跟谁学的,玩那么花,我上辈子都主动扒裤子掰屁眼求着他上,他碰都不碰,光扇我屁股说我别对他发浪,让陆玄商嘲笑。
他都没觉醒记忆,我都怕他不是颜延本人,如果是上辈子那个为了我上刀山下火海的颜延,小批随便他玩,玩坏了都没事。
我被他亲烦了就侧过脸避开他。
“沈董可是有什么心事?”
我抬头看他:“我梦里也有个属下,性格,名字,长相,习性和你一模一样,明明就是一个人,却因为经历的人和事都不同,人也不同,还能是同一个人吗?”
颜延:“那就要看沈董你了,你是喜欢梦里的那个我,还是现在的这个我?”
我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是梦里的那个,你不是他,可是我找不回来,所以我觉得你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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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发愣:“所以你对我好,纵容我也是出于他的基础?”
我沉默着,算是默认了这个事实。
“知道了,”他捏着我下巴亲了亲我嘴唇,松开绑我双腿和双手的麻绳把我抱起回了卧室。
他还是搂着我一起侧躺,胸膛贴着我的背,一手从下往上拦住我的腰身,另一手拿着我的右手把玩着:“那能跟我讲讲你梦里的我和你之间发生的事吗?”
我摇头,他没记忆,我敢不信他,怕他是苏落晚身上的系统用来坑我的圈套,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例如太困太累了,就是不想讲。
我是怕说了,他对苏落晚一见钟情了,那我要干嘛?我又要怎么办?再死一次?死了就能换回那个颜延吗?
可是下一次,或者没有下一次,永远都不会有了,我不能拿我的命去赌。
而且我的运气可没聂乘风好,起码沈清越记得他。可是聂乘风不想要了。我想要啊,但是人家不记得我,我又凭什么用上辈子的事来要求他为我做事,而且也是我欠他。
怎么重来一生,也净是一堆爱而不得,遗憾终身的破事。
我觉得好累,我真的好嫉妒好嫉妒苏落晚,他的命怎么就那么好,什么都不用做,全世界都有爱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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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拼了命,才遇到一个。
他沉默着把我搂紧,温热的吻落在我脖颈:“如果我能比他更早遇到你,你爱的人会不会是我?”
”不能了,所以只能是梦,都在做梦。”
“睡了,我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