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陆信回答，狄春秋就自己走到门口，伸手摸钥匙时，才想起来唯一的钥匙已经给了陆信，他一摊手，对陆信说：“开门啊，发什么呆。”
陆信把钥匙丢给他，狄春秋连忙双手去接，结果没接住，“当啷”一声落在地上，他不得不弯腰去捡。他捡到钥匙、开门，走进去开了灯，陆信却还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狄春秋推了推他，纳闷dao：“怎么不进来？你今天怎么了？怪怪的。”
灯光照亮陆信板着的脸，在狄春秋的注视下，不大情愿地往里面挪了几步。
小猫在狄春秋的床上睡得正香，狄春秋皱皱眉：“你怎么让猫上床了？”
“你有洁癖？”陆信终于说话了。
“没到那个程度吧，但……”
“刚刚那样，你不嫌脏？你这张床也睡过很多人了吧？”
狄春秋耸肩：“工作需要，没办法咯。”
“那你有什么资格嫌弃猫啊？”陆信几乎是吼了出来。
狄春秋笑了笑，拧开一瓶水喝，说：“你第一天知dao我是zuo什么的？”
“那你可以有点廉耻心吗？”陆信咄咄bi1人dao。
“我要廉耻心有什么用？”狄春秋反问他。
陆信瞪着他，狄春秋指着纸箱里的茶饮料，说：“喝点吧，消消火。”
“我没生气……”陆信说到一半，语气自己低落下去。他垂tou丧气地蹲在衣柜旁边喝茶饮料，狄春秋在衣柜里找睡衣，陆信看见了，问他：“你不出去了？”
“雨这么大，我想去也没人啊。”
陆信闷闷地“嗯”了一声，又问狄春秋：“你为什么把那个灯扔掉了？”
“你晚上问过我了吧？坏了，修不好。”
“你还会再买吗？”
“看看吧。”狄春秋拿着衣服往浴室走，临要进去时，漫不经心回tou，说：“住这里的话，柜子里有新的睡衣和浴巾，没用过的。”
狄春秋刚关上浴室门，立ma把耳朵贴在门上，听门外有没有开衣柜门的声音。他这只衣柜是房东留下来的老东西，开关声音都很大。他浑shen是汗，呼xi急促，他很想要，他想被陆信按在陆信嫌脏的床上干，陆信不会尊重他，也会失去表面的斯文有礼，迫不及待把自己当成一件xieyu的工ju。
他们干完以后陆信会累得睡着，在天亮时才意识到自己zuo了一件多么荒唐的事情，他觉得自己不是同xing恋，却和一个男人zuo了一场，这个男人还是个便宜的站街男ji。他会在天亮以后开始后悔，起床逃跑。他会觉得恶心，会觉得肮脏，拉黑狄春秋的所有联系方式，出门故意绕着莲花公园走。
zuo一次就好了，zuo一次，狄春秋的生活就能恢复到原本的轨dao上。他想和不同的人zuo爱，他受够陆信的声音和影像一遍遍地干扰他了。陆信就是幽灵，是一束徘徊在他shen边的电磁波。
以前教剪辑的老师说过学院里的灵异传说，有人熬夜剪片，困到睡着，醒来时cao2作台上多了一些原本不存在的素材，他战战兢兢地把这些素材剪进去，却发现意外地合适，拿了大奖。狄春秋听了这个传说，剪期末作业睡着，带着期待醒过来，却只看到飞速逃窜的蟑螂。除了蟑螂还有什么来着？
浴室外一片沉寂，狄春秋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自己想听到的声音，拧开水龙tou，冷水浇在shen上。
狄春秋洗完澡出去时，外面已经没有人了。小黑猫被陆信抱到床边的地上，还在睡觉，衣柜旁边一小片空地整整齐齐摆了猫砂盆和食碗。
他在床上躺下，手伸进ku子里，熟门熟路地抚wei自己。他一只手摸着自己的yinjing2，另一只手用手机给好几个人发消息，要过来吗，下雨给你打折，便宜五十。
最后一条消息是发给陆信的，打好字，停留在输入框里没有发送，是狄春秋问陆信要给猫起什么名字。
敲门声在半小时后响起，狄春秋迫不及待地tiao下床去开门，来的人是个三十岁的男人，dai眼镜，很瘦，他依稀记得对方是语文老师，家里cui相亲cui得很急。他被bi1急了，就对狄春秋急，刚关上门就脱狄春秋的上衣，双手在他xiong前用力抓rou，狄春秋叫出声，耸动着腰shenpei合他的动作，伸手帮他脱ku子，抓住他双tui之间带着怒气高耸的yinjing2，用大tui夹住。
老师打了狄春秋一个ba掌，把狄春秋往床上推，嘴里念念有词：“贱人、sao货……”狄春秋翻shen，跪趴在床上，ting起腰让老师进来。
海鲜楼的灯修好了，会彻夜亮着。老师she1了一次后，拍了拍狄春秋的pigu，示意他翻过来。狄春秋岔开tui，会意地对准老师又竖起的yinjing2，坐了下去。
“好大，好涨……”狄春秋在chuan息地间隙里说，在床tou摸到避yuntao，撕开包装想给老师tao上，老师踹了他一脚。
“老师，daitao了大家都比较安全。”
老师冷笑一声，反问他：“你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
狄春秋笑了，又换了个姿势，俯下shen吞下老师的yinjing2。口中每一次moca都ca亮一gen瞬息即灭火柴，照亮狄春秋tou脑沟壑里、结了蛛网的画面。老师，很痛。老师，真的没事吗？老师，你是认真的吗？
老师走的时候，天已经开始亮了，磨砂质地的雾气晨光从窗帘的feng隙里照进来，狄春秋四肢摊开躺在床上，仔细感受shenti每一寸的酸痛。猫醒过，吃了东西又接着睡，狄春秋没自信能养活它。
他吃安眠药，睡了一觉，醒来去莲花公园。几天后他去莲花公园前跟小七在烧酒档吃饭，点了炒泡面和沙茶锅，两打冰啤酒，喝完以后yun乎乎地走到莲花公园，跟小七一起坐在chang椅上。
“你最近住哪里？”等待的时候无事可zuo，狄春秋就问小七。
小七抓抓tou，说：“不一定，到chu1蹭蹭。秋哥哥，我实在没地方去的话能不能去你那里啊？”
“到时候再说吧。”狄春秋耸耸肩，又补了一句：“对了，我养了只猫。”
小七听见有猫，兴致bobo起来，问狄春秋有没有照片，cui狄春秋下次拍张照片来看看。
“我小时候也养了一只猫的，白猫，好聪明。”小七看着远方若有所思地说，“可惜后来跑了，找不到了。”
狄春秋瞄了他一眼，这是小七第一次提起跟他过去有关的事情。狄春秋好奇心旺盛，正在措辞怎么诱导他多说点事情时，有个穿黑衣服、黑ku子，dai渔夫帽遮住半张脸的男人走过来了，小七一看到他，原本翘着tui，坐得歪歪扭扭，忽然坐正了，清了清嗓子。
黑衣服男人没靠得太近，隔着三米远，跟小七对视一眼。小七不太自在地站起来，跟狄春秋说：“哥，那我先走了。”
狄春秋点点tou，小七走了以后就一gen接一gen地抽烟，公园另一tou最近来了一队tiao广场舞的阿姨，劣质音响扩出的音乐声被树叶过滤过一次，听起来热气蒸腾。han泪tiao恰恰，狄春秋以前经常在公jiao和的士上听到。他颇有兴致地看着不远chu1阿姨的舞步，看得入神时，忽然有人叫他。
“喂。”
是前几天跑掉的高中毕业生，看狄春秋没反应，又推了推他。狄春秋如梦初醒一样转过来，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会儿，说：“噢，是你啊。”
“还是三百吗？”高中生压低了声音问他。
狄春秋笑着点点tou，问他：“你想在哪里？”
“去你那里。”高中生还在jin张地东张西望，狄春秋拍拍他的背：“那天你多给了五十，晚上给我两百五就行。”
“你还ting诚信的。”他嘟囔dao。回狄春秋家的路上，高中生还是不说话，狄春秋无聊了，就逗他：“你高考多少啊，能不能上海沧大学？”
高中生脸上更燥了，加快了步伐，狄春秋笑出声，带着他在小路里兜兜转转，从夹在一家阿公看店的xing保健用品店和足浴店中间的楼梯口上楼，走到门口时，才注意到有个人正坐在门口的楼梯上，看见狄春秋，还是不说话，就站起来看着他。
狄春秋看着他额tou上大粒大粒的汗珠，抓抓tou，说：“你要来怎么也不提前讲一下？”
“我打了电话你没接。”陆信扫了一眼狄春秋shen后畏畏缩缩的高中生。
“怎么会？”狄春秋惊呼，拿出手机来看，原来晚上喝得醉醺醺，没电了也忘记充，手机自动关机了。
“不好意思啊。”狄春秋真诚地给陆信赔礼dao歉，他回tou看一眼高中生，再看一眼陆信，发愁地说：“那怎么办？你们谁能等？”
他往地上弹了弹烟灰，说：“要不你们一起？”
狄春秋看见陆信攥了下拳，又松开，冷冰冰地说：“我是来看猫的。”
“那你要不去楼下nai茶店坐坐？里面有空调，我好了叫你。”
“要不下次吧？”高中生见状，战战兢兢地说。
“这多不好啊，搞得我跟诈骗一样。这样吧，要不你加我微信，下次来前提前约。”狄春秋把烟叼在嘴里，点开微信好友码让他扫。高中生准备要掏手机，抬tou撞上陆信的眼神，又把伸进口袋的手抽出来，摆摆手下楼了。
狄春秋颇遗憾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把门打开了，让陆信先进去，自己跟在后面，“啪”地一声开灯，小猫从黑暗中跑出来，扒起狄春秋的kutui。狄春秋弯腰ba掉一gen被猫扯出来的线tou，“啧”了一声，眼角余光看见陆信拎起他床tou的安全tao盒子，朝里面看了看。狄春秋在心里算了算，他这几天应该用了两盒零三只。
“你们这zhong人，是不是不zuo那zhong事就难受？”陆信问。
“喝水啊，喝水。”狄春秋伸了个懒腰，笑眯眯地问陆信：“我们哪zhong人？”
陆信抽纸ca脸上的汗，pi肤还是shi的、发着晶亮的光。他直勾勾看着狄春秋，问他：“你想睡我？”
“不是。”狄春秋看他脸色变了，赶jin接着往下说：“我想被你睡。我们这zhong人看见顺眼的人，就想被他睡，不然就跟看见好吃的吃不到一样，多难受啊。”
陆信把手里的安全tao盒子丢到床上，说：“你想被我睡，至少要告诉我你的真名是什么吧？”
陆信把钥匙丢给他，狄春秋连忙双手去接，结果没接住，“当啷”一声落在地上，他不得不弯腰去捡。他捡到钥匙、开门，走进去开了灯，陆信却还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狄春秋推了推他，纳闷dao：“怎么不进来？你今天怎么了？怪怪的。”
灯光照亮陆信板着的脸，在狄春秋的注视下，不大情愿地往里面挪了几步。
小猫在狄春秋的床上睡得正香，狄春秋皱皱眉：“你怎么让猫上床了？”
“你有洁癖？”陆信终于说话了。
“没到那个程度吧，但……”
“刚刚那样，你不嫌脏？你这张床也睡过很多人了吧？”
狄春秋耸肩：“工作需要，没办法咯。”
“那你有什么资格嫌弃猫啊？”陆信几乎是吼了出来。
狄春秋笑了笑，拧开一瓶水喝，说：“你第一天知dao我是zuo什么的？”
“那你可以有点廉耻心吗？”陆信咄咄bi1人dao。
“我要廉耻心有什么用？”狄春秋反问他。
陆信瞪着他，狄春秋指着纸箱里的茶饮料，说：“喝点吧，消消火。”
“我没生气……”陆信说到一半，语气自己低落下去。他垂tou丧气地蹲在衣柜旁边喝茶饮料，狄春秋在衣柜里找睡衣，陆信看见了，问他：“你不出去了？”
“雨这么大，我想去也没人啊。”
陆信闷闷地“嗯”了一声，又问狄春秋：“你为什么把那个灯扔掉了？”
“你晚上问过我了吧？坏了，修不好。”
“你还会再买吗？”
“看看吧。”狄春秋拿着衣服往浴室走，临要进去时，漫不经心回tou，说：“住这里的话，柜子里有新的睡衣和浴巾，没用过的。”
狄春秋刚关上浴室门，立ma把耳朵贴在门上，听门外有没有开衣柜门的声音。他这只衣柜是房东留下来的老东西，开关声音都很大。他浑shen是汗，呼xi急促，他很想要，他想被陆信按在陆信嫌脏的床上干，陆信不会尊重他，也会失去表面的斯文有礼，迫不及待把自己当成一件xieyu的工ju。
他们干完以后陆信会累得睡着，在天亮时才意识到自己zuo了一件多么荒唐的事情，他觉得自己不是同xing恋，却和一个男人zuo了一场，这个男人还是个便宜的站街男ji。他会在天亮以后开始后悔，起床逃跑。他会觉得恶心，会觉得肮脏，拉黑狄春秋的所有联系方式，出门故意绕着莲花公园走。
zuo一次就好了，zuo一次，狄春秋的生活就能恢复到原本的轨dao上。他想和不同的人zuo爱，他受够陆信的声音和影像一遍遍地干扰他了。陆信就是幽灵，是一束徘徊在他shen边的电磁波。
以前教剪辑的老师说过学院里的灵异传说，有人熬夜剪片，困到睡着，醒来时cao2作台上多了一些原本不存在的素材，他战战兢兢地把这些素材剪进去，却发现意外地合适，拿了大奖。狄春秋听了这个传说，剪期末作业睡着，带着期待醒过来，却只看到飞速逃窜的蟑螂。除了蟑螂还有什么来着？
浴室外一片沉寂，狄春秋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自己想听到的声音，拧开水龙tou，冷水浇在shen上。
狄春秋洗完澡出去时，外面已经没有人了。小黑猫被陆信抱到床边的地上，还在睡觉，衣柜旁边一小片空地整整齐齐摆了猫砂盆和食碗。
他在床上躺下，手伸进ku子里，熟门熟路地抚wei自己。他一只手摸着自己的yinjing2，另一只手用手机给好几个人发消息，要过来吗，下雨给你打折，便宜五十。
最后一条消息是发给陆信的，打好字，停留在输入框里没有发送，是狄春秋问陆信要给猫起什么名字。
敲门声在半小时后响起，狄春秋迫不及待地tiao下床去开门，来的人是个三十岁的男人，dai眼镜，很瘦，他依稀记得对方是语文老师，家里cui相亲cui得很急。他被bi1急了，就对狄春秋急，刚关上门就脱狄春秋的上衣，双手在他xiong前用力抓rou，狄春秋叫出声，耸动着腰shenpei合他的动作，伸手帮他脱ku子，抓住他双tui之间带着怒气高耸的yinjing2，用大tui夹住。
老师打了狄春秋一个ba掌，把狄春秋往床上推，嘴里念念有词：“贱人、sao货……”狄春秋翻shen，跪趴在床上，ting起腰让老师进来。
海鲜楼的灯修好了，会彻夜亮着。老师she1了一次后，拍了拍狄春秋的pigu，示意他翻过来。狄春秋岔开tui，会意地对准老师又竖起的yinjing2，坐了下去。
“好大，好涨……”狄春秋在chuan息地间隙里说，在床tou摸到避yuntao，撕开包装想给老师tao上，老师踹了他一脚。
“老师，daitao了大家都比较安全。”
老师冷笑一声，反问他：“你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
狄春秋笑了，又换了个姿势，俯下shen吞下老师的yinjing2。口中每一次moca都ca亮一gen瞬息即灭火柴，照亮狄春秋tou脑沟壑里、结了蛛网的画面。老师，很痛。老师，真的没事吗？老师，你是认真的吗？
老师走的时候，天已经开始亮了，磨砂质地的雾气晨光从窗帘的feng隙里照进来，狄春秋四肢摊开躺在床上，仔细感受shenti每一寸的酸痛。猫醒过，吃了东西又接着睡，狄春秋没自信能养活它。
他吃安眠药，睡了一觉，醒来去莲花公园。几天后他去莲花公园前跟小七在烧酒档吃饭，点了炒泡面和沙茶锅，两打冰啤酒，喝完以后yun乎乎地走到莲花公园，跟小七一起坐在chang椅上。
“你最近住哪里？”等待的时候无事可zuo，狄春秋就问小七。
小七抓抓tou，说：“不一定，到chu1蹭蹭。秋哥哥，我实在没地方去的话能不能去你那里啊？”
“到时候再说吧。”狄春秋耸耸肩，又补了一句：“对了，我养了只猫。”
小七听见有猫，兴致bobo起来，问狄春秋有没有照片，cui狄春秋下次拍张照片来看看。
“我小时候也养了一只猫的，白猫，好聪明。”小七看着远方若有所思地说，“可惜后来跑了，找不到了。”
狄春秋瞄了他一眼，这是小七第一次提起跟他过去有关的事情。狄春秋好奇心旺盛，正在措辞怎么诱导他多说点事情时，有个穿黑衣服、黑ku子，dai渔夫帽遮住半张脸的男人走过来了，小七一看到他，原本翘着tui，坐得歪歪扭扭，忽然坐正了，清了清嗓子。
黑衣服男人没靠得太近，隔着三米远，跟小七对视一眼。小七不太自在地站起来，跟狄春秋说：“哥，那我先走了。”
狄春秋点点tou，小七走了以后就一gen接一gen地抽烟，公园另一tou最近来了一队tiao广场舞的阿姨，劣质音响扩出的音乐声被树叶过滤过一次，听起来热气蒸腾。han泪tiao恰恰，狄春秋以前经常在公jiao和的士上听到。他颇有兴致地看着不远chu1阿姨的舞步，看得入神时，忽然有人叫他。
“喂。”
是前几天跑掉的高中毕业生，看狄春秋没反应，又推了推他。狄春秋如梦初醒一样转过来，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会儿，说：“噢，是你啊。”
“还是三百吗？”高中生压低了声音问他。
狄春秋笑着点点tou，问他：“你想在哪里？”
“去你那里。”高中生还在jin张地东张西望，狄春秋拍拍他的背：“那天你多给了五十，晚上给我两百五就行。”
“你还ting诚信的。”他嘟囔dao。回狄春秋家的路上，高中生还是不说话，狄春秋无聊了，就逗他：“你高考多少啊，能不能上海沧大学？”
高中生脸上更燥了，加快了步伐，狄春秋笑出声，带着他在小路里兜兜转转，从夹在一家阿公看店的xing保健用品店和足浴店中间的楼梯口上楼，走到门口时，才注意到有个人正坐在门口的楼梯上，看见狄春秋，还是不说话，就站起来看着他。
狄春秋看着他额tou上大粒大粒的汗珠，抓抓tou，说：“你要来怎么也不提前讲一下？”
“我打了电话你没接。”陆信扫了一眼狄春秋shen后畏畏缩缩的高中生。
“怎么会？”狄春秋惊呼，拿出手机来看，原来晚上喝得醉醺醺，没电了也忘记充，手机自动关机了。
“不好意思啊。”狄春秋真诚地给陆信赔礼dao歉，他回tou看一眼高中生，再看一眼陆信，发愁地说：“那怎么办？你们谁能等？”
他往地上弹了弹烟灰，说：“要不你们一起？”
狄春秋看见陆信攥了下拳，又松开，冷冰冰地说：“我是来看猫的。”
“那你要不去楼下nai茶店坐坐？里面有空调，我好了叫你。”
“要不下次吧？”高中生见状，战战兢兢地说。
“这多不好啊，搞得我跟诈骗一样。这样吧，要不你加我微信，下次来前提前约。”狄春秋把烟叼在嘴里，点开微信好友码让他扫。高中生准备要掏手机，抬tou撞上陆信的眼神，又把伸进口袋的手抽出来，摆摆手下楼了。
狄春秋颇遗憾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把门打开了，让陆信先进去，自己跟在后面，“啪”地一声开灯，小猫从黑暗中跑出来，扒起狄春秋的kutui。狄春秋弯腰ba掉一gen被猫扯出来的线tou，“啧”了一声，眼角余光看见陆信拎起他床tou的安全tao盒子，朝里面看了看。狄春秋在心里算了算，他这几天应该用了两盒零三只。
“你们这zhong人，是不是不zuo那zhong事就难受？”陆信问。
“喝水啊，喝水。”狄春秋伸了个懒腰，笑眯眯地问陆信：“我们哪zhong人？”
陆信抽纸ca脸上的汗，pi肤还是shi的、发着晶亮的光。他直勾勾看着狄春秋，问他：“你想睡我？”
“不是。”狄春秋看他脸色变了，赶jin接着往下说：“我想被你睡。我们这zhong人看见顺眼的人，就想被他睡，不然就跟看见好吃的吃不到一样，多难受啊。”
陆信把手里的安全tao盒子丢到床上，说：“你想被我睡，至少要告诉我你的真名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