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尼尔，疼痛是没有适应xing的。”
＊＊
忘了第一次被打是什么时候。
但第一次对打骂有印象，大约是在6岁。
父亲是个严厉的人，在军bu的职位很高，对下严苛，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更加。
尼尔记得很清楚，6岁的那顿打，是因为他弄坏了哥哥的模型。
谁能想到，同样是6岁的哥哥已经在搭建基因模型了呢？尼尔还以为那是家里珍贵的玩ju。
“不要碰你不该碰的。”即使过了一百多年，尼尔也记得当时父亲的眼神。
不同于哥哥眼里的慌luan、怜悯，父亲的眼里只有冷酷和烦躁。
多可笑，成年人居然指望一个孩子早早懂这些。
但这些事发生在罗休斯坦家似乎又是正常的。毕竟哪个成年人会让孩子五六岁就拿枪和刀。
在一顿顿打骂、又或者训练中chang大，尼尔过早地接chu2了很多大dao理。
父亲寡言，大多都是生父说。
“你的出生注定了你要背负很多。”
“不要哭，不要zuo弱者。”
“为什么这么纵容自己？严格吃为你准备好的饮食就行，你的shenti不仅仅是你自己的。”
“如果你的培养也不顺利，你让父亲们怎么办？你让家族怎么办？”
“时间不能重来，训练偷懒一次，你以为你以后还能补回来吗？”
“你没有时间了，现在是玩耍的时候吗？能不能懂点事？”
…………
“尼尔，别让我们失望。”
斥责无穷无尽。
作为一个小孩，尼尔.罗休斯坦有时会沉默，有时已经yun倒，但更多的时候，他都会乖顺回复——
“好的。”
他没有上学，没有朋友，没有社jiao，直接chu2军方信息。
他还那么小，只有家人。
他以为这就是普通的家族，这是正常的相chu1模式。
军方的信息不han感情，每篇报dao里似乎都藏有痛苦。痛苦应该是世间的常态。尼尔从中学到，疼痛和压力都该被习惯。
所以他认为自己没什么不幸。
生父的去世正印证了这点。
葬礼办得很朴素，只有他们一家人，对着一盒骨灰罚站。
他该难过吗？这是不幸吗？
尼尔不知dao。
他觉得不。
他当时还太年幼，不理解死亡，甚至松了一口气，庆幸痛苦的gen源少了一个。
生父的骨灰被洒向大海，父亲垂眼看着，脸上仍然是冷酷。
哥哥牵着尼尔的手，眼眶泛红。他也许是唯一一个为生父去世而伤心的人。
因为常年服役的姐姐站得很远，看不清表情，应该也和父亲一样，是不难过的。
葬礼结束后，她就和父亲进了书房。他们都穿着军装，总不会是为了讨论生父。
说到姐姐，她的年纪已经大得可以给尼尔当母亲了。
但幸好，姐姐并不想代替母亲。
她不怎么guan他，甚至路过他这个年幼的弟弟会无视。
即使是生父的葬礼，她也像个客人，并漠视了父亲对尼尔进行的每一次“训练”。
于是尼尔也对姐姐漠视。
没错，这就是家族。
确信着这一点，尼尔总会在shen夜握jin哥哥，雅各.加西亚的手。
哥哥是个书呆子，chang得很像生父。自生父死后，哥哥便成了家里唯一黑发褐眸的人。
尼尔不喜欢生父，却很喜欢xing格温吞的哥哥。
家里所有人都喜欢哥哥。
父亲会看着哥哥的论文说“干得不错”，很少回家的姐姐也只会对哥哥lou出吝啬的微笑。尼尔为此感到骄傲。
是骄傲吧？
“我好痛……哥哥……”
这zhong话只会在雅各.加西亚这里得到回应。
尼尔喜欢看哥哥担忧地对他摇tou。
“很遗憾，尼尔，疼痛是没有适应xing的。”
“但我会努力为你pei置止痛剂的。”
＊＊
畸形的成chang让尼尔缺少对温nuan的理解。
他的shenti素质和情报嗅觉在日益强大，训练的重负让他连理解什么是嫉妒都困难。
在很chang一段时间里，在哥哥的“止痛剂诺言”被兑现前，尼尔常会被疼痛折磨得无法睡觉。
伤口叠在新疤上，他有时会分不清场景，辨别不了生死。yun倒和昏厥是常态，整夜整夜失眠，蜷缩在被子里哀嚎，他的ti格远不及父亲期待般强大。
但能怎么办呢？
除了忍耐又忍耐。
尼尔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早就停在了6岁。
况且忍耐又有时会有回报，让时间的liu逝不是白费。
在疼痛几乎能致死的时刻，极少数情况下，父亲偏偏会夸奖他：“zuo得不错，尼尔。”
“zuo得不错”。
瞪大眼睛，喜极而泣。像是在沙漠里喝到一滴水，尼尔会面无表情的接受夸奖，然后知dao自己该凭这滴水，走出整个沙漠。
但……
不是的，父亲。
不是的。
他gen本就没有zuo得不错。
是哥哥给他打了止痛剂，并吻了吻他啊。
＊＊
哥哥的止痛剂，是在尼尔15岁时兑现的。
并非市面上售卖的类型，而是由哥哥一点点收集原料，避开父亲的监控，亲手调pei出来的。
喝完后，尼尔恍惚回到了6岁前。
于是理所当然，一发不可收拾。
雅各有组织过他，但是太晚了。
过早且过量的止痛剂使用，最终还是导致了成瘾。
不仅是成瘾，尼尔还开始出现幻觉，疼痛感知紊luan。
好在，幸运的是，他已经成年，训练形成的shenti已经越来越少受伤。
他总是善于忍受的，只要定期打入哥哥改良的止痛剂就好。
而幻觉？幻觉就更不值一提了。
他没有期待的东西，所以当然不怎么看到幻觉，多是眼前一片空白地发呆。
哥哥总会和他呆着，这段时间一直不算难熬。
＊＊
时间再无情地liu逝一会，尼尔收到了纳西军事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有些可笑，明明已经帮父亲zuo了不少脏活，但他居然还是第一次上学。
尼尔开始接chu2了星网，迟到的人格教育这才开始。父亲安排的老师开始教他如何反馈正常情绪。
尼尔看到了无数正常的家ting。
可是已经太晚了。
他只能是个孩子了。
他已经隐秘地将自我完全寄托在雅各.加西亚shen上了。
哦，或者、雅各.罗休斯坦。
他们成了真正法律层面的兄弟。
伪造了一系列shen份，他的哥哥，雅各.罗休斯坦将和他在同一个秋天，进入学院，各奔东西。
止痛剂会让快感随疼痛一起消失，哥哥在shen上起伏时，尼尔感受不到xinglyu，也没有舒爽。
小腹里的饱胀并不舒服，尼尔需要刻意压制住想离开的yu望，摸着被ding得像怀yun的肚子，尼尔已经学会了如何笑得令人同情心泛滥。
他当然知dao自己chang得好看。
这是最后的暑假，此后他要去向第三星，在纳西竭尽所能地发展人脉、收集信息；而雅各则会在第七星，进入生物基因工程的he心。
一步步，他们都在为父亲的目标活着，没有偏离。
再见面，大概就是几十年后的战争了。
所以这最后的温存像极了抵死缠绵。
五感都因为止痛剂而钝化，ti内的东西一下下ding着changbi，尼尔只觉得无聊。
但他有会装出沉迷于此的模样，即使自己的东西半ying不ruan。
他更喜欢在哥哥即将失神的瞬间，以几乎要将哥哥tou发扯断的力度、扯住他的黑发，让哥哥只能看向自己。
这对他而言，满足感超越了xingl爱。
哥哥会在这时候she1ljing1，他们会在这时候接吻。
1
“我会每个月给你寄一次药的。”
“不要、不要忘了给哥哥发简讯，好吗？”
“你之前不是说想要小狗？”
“一切结束后，我们养个小狗吧。”
“喜欢什么颜色的小狗？”
哥哥像生父一样啰嗦。
“尼尔、尼尔……”但生父不会这么喊他。
尼尔笑着，用吻、用拥抱，用他支离破碎的shentizuo回应。
并在之后每一个见不到哥哥的夜里，多偏爱每一个，在温存结束后，会这么喊自己的，黑发的人。
＊＊
忘了第一次被打是什么时候。
但第一次对打骂有印象，大约是在6岁。
父亲是个严厉的人，在军bu的职位很高，对下严苛，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更加。
尼尔记得很清楚，6岁的那顿打，是因为他弄坏了哥哥的模型。
谁能想到，同样是6岁的哥哥已经在搭建基因模型了呢？尼尔还以为那是家里珍贵的玩ju。
“不要碰你不该碰的。”即使过了一百多年，尼尔也记得当时父亲的眼神。
不同于哥哥眼里的慌luan、怜悯，父亲的眼里只有冷酷和烦躁。
多可笑，成年人居然指望一个孩子早早懂这些。
但这些事发生在罗休斯坦家似乎又是正常的。毕竟哪个成年人会让孩子五六岁就拿枪和刀。
在一顿顿打骂、又或者训练中chang大，尼尔过早地接chu2了很多大dao理。
父亲寡言，大多都是生父说。
“你的出生注定了你要背负很多。”
“不要哭，不要zuo弱者。”
“为什么这么纵容自己？严格吃为你准备好的饮食就行，你的shenti不仅仅是你自己的。”
“如果你的培养也不顺利，你让父亲们怎么办？你让家族怎么办？”
“时间不能重来，训练偷懒一次，你以为你以后还能补回来吗？”
“你没有时间了，现在是玩耍的时候吗？能不能懂点事？”
…………
“尼尔，别让我们失望。”
斥责无穷无尽。
作为一个小孩，尼尔.罗休斯坦有时会沉默，有时已经yun倒，但更多的时候，他都会乖顺回复——
“好的。”
他没有上学，没有朋友，没有社jiao，直接chu2军方信息。
他还那么小，只有家人。
他以为这就是普通的家族，这是正常的相chu1模式。
军方的信息不han感情，每篇报dao里似乎都藏有痛苦。痛苦应该是世间的常态。尼尔从中学到，疼痛和压力都该被习惯。
所以他认为自己没什么不幸。
生父的去世正印证了这点。
葬礼办得很朴素，只有他们一家人，对着一盒骨灰罚站。
他该难过吗？这是不幸吗？
尼尔不知dao。
他觉得不。
他当时还太年幼，不理解死亡，甚至松了一口气，庆幸痛苦的gen源少了一个。
生父的骨灰被洒向大海，父亲垂眼看着，脸上仍然是冷酷。
哥哥牵着尼尔的手，眼眶泛红。他也许是唯一一个为生父去世而伤心的人。
因为常年服役的姐姐站得很远，看不清表情，应该也和父亲一样，是不难过的。
葬礼结束后，她就和父亲进了书房。他们都穿着军装，总不会是为了讨论生父。
说到姐姐，她的年纪已经大得可以给尼尔当母亲了。
但幸好，姐姐并不想代替母亲。
她不怎么guan他，甚至路过他这个年幼的弟弟会无视。
即使是生父的葬礼，她也像个客人，并漠视了父亲对尼尔进行的每一次“训练”。
于是尼尔也对姐姐漠视。
没错，这就是家族。
确信着这一点，尼尔总会在shen夜握jin哥哥，雅各.加西亚的手。
哥哥是个书呆子，chang得很像生父。自生父死后，哥哥便成了家里唯一黑发褐眸的人。
尼尔不喜欢生父，却很喜欢xing格温吞的哥哥。
家里所有人都喜欢哥哥。
父亲会看着哥哥的论文说“干得不错”，很少回家的姐姐也只会对哥哥lou出吝啬的微笑。尼尔为此感到骄傲。
是骄傲吧？
“我好痛……哥哥……”
这zhong话只会在雅各.加西亚这里得到回应。
尼尔喜欢看哥哥担忧地对他摇tou。
“很遗憾，尼尔，疼痛是没有适应xing的。”
“但我会努力为你pei置止痛剂的。”
＊＊
畸形的成chang让尼尔缺少对温nuan的理解。
他的shenti素质和情报嗅觉在日益强大，训练的重负让他连理解什么是嫉妒都困难。
在很chang一段时间里，在哥哥的“止痛剂诺言”被兑现前，尼尔常会被疼痛折磨得无法睡觉。
伤口叠在新疤上，他有时会分不清场景，辨别不了生死。yun倒和昏厥是常态，整夜整夜失眠，蜷缩在被子里哀嚎，他的ti格远不及父亲期待般强大。
但能怎么办呢？
除了忍耐又忍耐。
尼尔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早就停在了6岁。
况且忍耐又有时会有回报，让时间的liu逝不是白费。
在疼痛几乎能致死的时刻，极少数情况下，父亲偏偏会夸奖他：“zuo得不错，尼尔。”
“zuo得不错”。
瞪大眼睛，喜极而泣。像是在沙漠里喝到一滴水，尼尔会面无表情的接受夸奖，然后知dao自己该凭这滴水，走出整个沙漠。
但……
不是的，父亲。
不是的。
他gen本就没有zuo得不错。
是哥哥给他打了止痛剂，并吻了吻他啊。
＊＊
哥哥的止痛剂，是在尼尔15岁时兑现的。
并非市面上售卖的类型，而是由哥哥一点点收集原料，避开父亲的监控，亲手调pei出来的。
喝完后，尼尔恍惚回到了6岁前。
于是理所当然，一发不可收拾。
雅各有组织过他，但是太晚了。
过早且过量的止痛剂使用，最终还是导致了成瘾。
不仅是成瘾，尼尔还开始出现幻觉，疼痛感知紊luan。
好在，幸运的是，他已经成年，训练形成的shenti已经越来越少受伤。
他总是善于忍受的，只要定期打入哥哥改良的止痛剂就好。
而幻觉？幻觉就更不值一提了。
他没有期待的东西，所以当然不怎么看到幻觉，多是眼前一片空白地发呆。
哥哥总会和他呆着，这段时间一直不算难熬。
＊＊
时间再无情地liu逝一会，尼尔收到了纳西军事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有些可笑，明明已经帮父亲zuo了不少脏活，但他居然还是第一次上学。
尼尔开始接chu2了星网，迟到的人格教育这才开始。父亲安排的老师开始教他如何反馈正常情绪。
尼尔看到了无数正常的家ting。
可是已经太晚了。
他只能是个孩子了。
他已经隐秘地将自我完全寄托在雅各.加西亚shen上了。
哦，或者、雅各.罗休斯坦。
他们成了真正法律层面的兄弟。
伪造了一系列shen份，他的哥哥，雅各.罗休斯坦将和他在同一个秋天，进入学院，各奔东西。
止痛剂会让快感随疼痛一起消失，哥哥在shen上起伏时，尼尔感受不到xinglyu，也没有舒爽。
小腹里的饱胀并不舒服，尼尔需要刻意压制住想离开的yu望，摸着被ding得像怀yun的肚子，尼尔已经学会了如何笑得令人同情心泛滥。
他当然知dao自己chang得好看。
这是最后的暑假，此后他要去向第三星，在纳西竭尽所能地发展人脉、收集信息；而雅各则会在第七星，进入生物基因工程的he心。
一步步，他们都在为父亲的目标活着，没有偏离。
再见面，大概就是几十年后的战争了。
所以这最后的温存像极了抵死缠绵。
五感都因为止痛剂而钝化，ti内的东西一下下ding着changbi，尼尔只觉得无聊。
但他有会装出沉迷于此的模样，即使自己的东西半ying不ruan。
他更喜欢在哥哥即将失神的瞬间，以几乎要将哥哥tou发扯断的力度、扯住他的黑发，让哥哥只能看向自己。
这对他而言，满足感超越了xingl爱。
哥哥会在这时候she1ljing1，他们会在这时候接吻。
1
“我会每个月给你寄一次药的。”
“不要、不要忘了给哥哥发简讯，好吗？”
“你之前不是说想要小狗？”
“一切结束后，我们养个小狗吧。”
“喜欢什么颜色的小狗？”
哥哥像生父一样啰嗦。
“尼尔、尼尔……”但生父不会这么喊他。
尼尔笑着，用吻、用拥抱，用他支离破碎的shentizuo回应。
并在之后每一个见不到哥哥的夜里，多偏爱每一个，在温存结束后，会这么喊自己的，黑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