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不放,两人暗中运气较劲。
「你在g什麽?快跟世子道歉!」老张急嚷。
终於,石大鸿松开虎口,却低垂着头,不发一语。
老张又向徐淳鸣求情。「我们也是听从夫人的命令,万一这时闹出人命传出去总是不好听─」
「世子?」汪峰知晓眼前这名年轻船夫不是普通人,偏头看向自家主子,等他最後的决定。
徐淳鸣想到要是在这节骨眼里闹事,可能节外生枝,反而坏了大事。「真是有够扫兴—算了!快把船靠岸,我们上平康坊玩个通宵。」平康坊内满楼红袖招,是京城里灯红酒绿、笙歌不断的地方。
承平侯世子和临江侯世子都大声叫好。
那几个哭到只剩下cH0U噎声的姑娘这才放下心来,下次不管老鸨怎麽说都不敢再上定国公府的画舫了。
待画舫在渡口靠岸,所有的人都下船,老张才把石大鸿叫到面前低斥几句。「你的脾气也别太y,得罪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对我们没有好处。」
「对不起,张叔。」石大鸿这才低头认错。
老张叹了口气,「幸好没事,看你全身都Sh了,先去换件衣裳。」
「我去买些夜宵回来─」他回到船舱内换了一套乾爽的短褐,这才想到还有人在等自己,便找了个藉口。
「再加一壶酒。」g完活喝两杯是老张唯一的嗜好。
石大鸿颔了下头就下船了。
渡口就设在距离长平桥不远处,当他见到阿禄站在桥下伸长脖子东张西望,於是三步并两步地上前,「三郎呢?」
「三少爷在那儿─」阿禄指了个方向,同时领着石大鸿过去,很快地走向蹲在墙边的主子面前。「三少爷!」
李融扶着墙壁起身,侧耳倾听,有两个人的脚步声靠近,一个自然是阿禄,另一个也是自己熟稔的,於是朝对方伸出手。「石头?」
「我在这儿,等很久了?」石大鸿马上搀住他的手肘,让对方知晓自己就在身边,嗓音也少了YIngbaNban,多了柔软。
他歪着头,目光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没有,我也才刚到,怎麽样?见到定国公世子了?」早就听说对方风评不佳,不过慎重起见还是先探探对方的底,务必做好万全准备。
石大鸿依旧回答得很简短。「见到了。」
两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李融很了解身边的年轻人,这三个字语调平淡,但他却能听出饱含怒气。「看来传闻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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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只是个纨絝子弟还仗势欺人、草菅人命,简直b畜生还不如,只要他多活一天,将来就会有更多人无辜丧命,绝不能轻易饶了他,还有身边的保镖叫做汪峰,Si在他手上的也不在少数,两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只因为是权贵便可以为所yu为,百姓也是人,大家不求荣华富贵,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却遭到这般残忍对待实在不可原谅─」石大鸿一鼓作气的说完,只要回想起那天半夜潜进衙门的停屍房碰触李大娘的屍首,残留在上头的景象显现出最後见到的人有三个,除了定国公世子和他的保镖,还有一个便是广和堂药舖二掌柜,他无视李大娘万分地表情,不断地灌她酒,直到意识不清、瘫软倒下为止,但他也只能看到画面,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麽,有时真的痛恨这份异能,只能在事後旁观整个惨不忍睹的经过,却无法在事前救到任何人。
听到向来寡言的他难得吐出一大串的话,可见已经爆怒到失去理智的地步,换作其他时候李融肯定会先笑出来。
「幸好有张叔帮忙,让你去充当几日船夫,亲自会一会他们,只是我到现在还是想不透定国公世子为何非杀李大娘不可,他们之间又有何冤有何仇?」他也问过李大娘好几回,不过对方怎麽都发不出声音,有时亡魂就是这样,无法像活人一样正常表达想说的话。
突然,他双眼的焦距集中在站立位置的右前方,神情十分专注,此时的李融完全看不出是个天生的瞎子。
石大鸿很清楚当李融露出这种表情时就是看到亡者出现喊冤。「是李大娘吗?她想说什麽?」
「不只李大娘,还有另一个年纪b她稍长几岁的妇人─啊!」李融想到另一桩有关王姓稳婆的命案,正巧前几天难得去了一趟店里,无意之中听到两位客人在茶余饭後聊起,当时就在猜想两者该不会有所关联,没想到今晚真的现身了。「你是住在兰陵坊的王婆婆,前些日子被人杀害的那名稳婆?」
就见王婆婆的亡魂一面流泪、一面点头。
李融语带怜悯,「你也是被定国公世子害Si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