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双手去推面前的胸膛,却被薛启用力地掐住了臀肉,将他牢牢桎梏在自己双臂间。
“嗯?这是什么?”薛启肏干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惊奇地叫了一声,随即用龟头慢慢研磨起逼芯深处的一处软肉,每研磨一下,就能听到祝今舟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贱婊子,你他妈居然还长了子宫?”薛启被刺激得瞳孔微微扩张,他带着怪异的表情低头看向怀中被干得淫态百出的青年。柱身被紧致湿热的甬道包裹着,龟头被逼芯深处的骚水泡着,本身已经舒爽到了极点,但在刚刚的几下抽插下,他竟感觉到这淫逼的深处还有另一张贪吃的小嘴,格外饥渴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却又在被试探着强行闯入的时候尤其娇气,层层媚肉收缩着蠕动,吐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液。
祝今舟试图挣脱的四肢被两兄弟前后合力锁得死死的,最后整个人只能神志不清地向后偎在薛启的怀里,发出“嗬嗬”的气音。从未被戕害过的脆弱子宫被半是挑逗半是强硬地开垦,温顺半闭的宫口被雄性阳具第一次侵犯,颤巍巍地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操,刚刚这骚货嘴里喊着要让我们肏他的骚子宫,我还没当真,没想到还真有啊!”从身后肏着祝今舟屁眼的彭冉为刚刚没先发现子宫而忿忿不平,把手中的两只肥奶子掐成了歪七八扭的狼狈模样,鸡巴肏干屁眼逼的动作也顿时更加粗暴起来,像是骑着牝马似的疯狂挺身,仿佛想要在后穴里也凿出一个宫口似的。
“嗬、嗬啊——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嗬、嗬嗬!”
祝今舟断断续续地惨叫着,他仿佛身处炼狱一般,变成了丧失人格的脔宠,被两头雄兽粗暴侵犯着脆弱的内里,从未沦为性爱玩具的宫腔和肠壁都被蹂躏了个彻底,甚至在被可怖驴屌侵犯的过程中逐步失了弹性,一点鲜红的淫肉随着阳具的抽出绽了出来,又被随即肏干的动作重新带回体内。
从未被施暴者抚慰过的青涩性器却在这场淫虐的狂欢中慢慢翘起,吐出一点晶莹的清液来,似乎比他本人更诚实地承认这份欢愉。薛启留意到这可笑的画面,笑眯眯地开口:“祝老师的鸡巴这么小,刚刚又一直软搭搭的,我还以为是个摆设呢,没想到得被男人干才能硬起来啊!”
彭冉也冷笑着接话:“要是可以的话,祝老师应该巴不得把自己的鸡巴塞到逼里去吧,省得整天骚逼里痒得发浪!”
“哈哈,祝老师的鸡巴能满足得了自己的骚逼吗?”薛启说着竟把自己的鸡巴从祝今舟逼里拔出,满脸恶意地将自己的性器和祝今舟的放在一起比对起来。
祝今舟难堪地呜咽一声。他的性器其实是正常尺寸,生得和他本人一样干净秀气,只是放在彭冉青筋贲张的驴屌旁边,竟小了好几圈,此时又不堪羞辱地耷拉下来,更像发育不良的孩童尺寸一般,显得滑稽可笑。
薛启一手同时环住自己和祝今舟的性器,就这样上下套弄起来,虎口的厚茧故意碾过祝今舟鸡巴的铃口,惹得他痛叫一声。薛启噗嗤笑了出来,又装模作样地表示起歉意,手上的动作忽然变得又重又快:“啊呀,真是对不住啊祝老师,我不习惯照顾你这小鸡巴,一下没收住手。”
“你……啊、啊嗯~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啊——哼啊!”
一直被冷落的性器哪里经受过这样恶劣的玩弄,青涩的柱身被大手和鸡巴同时摩擦着,铃口也被极富技巧性地拨弄,后穴里还有另一根鸡巴在一刻不停地捣弄肏干,粗暴碾过肠道内壁上的敏感凸起。祝今舟几乎是没几下就绷直了脚趾扭着腰射了出来,数滴精液溅撒在薛启的衣服上,腥臊的气味在这一小块区域中弥散开。
祝今舟绝望地闭上眼睛,耳边传来彭冉和薛启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