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深震惊脸了,光震惊可没有用,他的头开始发晕。
那酒的后劲好大呀!
林明深只是往前扑腾了两下就啪叽趴在吧台上,新出现的男人直接把他抗到宽阔的肩膀上。
男人对调酒师说:“美洛,我上去了。我和宿恩都不在,楼下的场子就靠你镇着了。”
美洛看眼前这不仗义的合伙人,嘴边只是发出一声哼,“去吧,去吧,好好享受你的‘按摩棒’,十二点之后记得过来接我的班。”
“黑曜,听到了没有?”
黑曜早就猴急地扛着人上楼去了,让美洛在那里暗暗咬牙,下次可别开口求“他”睡他,不然“他”可要让他好看。
没了两个管事的人,纯色酒吧依然热闹非凡。
真心话和大冒险下
到自己屋的这段路,宿恩走的不是很稳当,那个拉着自己的人,到了没人的地界,一张裹着热气的唇就这样向自己压了过来。
吻得很急躁,很热情,同时也很……没有章法。
唇舌上的交缠应该是你来我往,像这样急不可耐地掠夺他嘴里全部空气的动作,真的像一个极为霸道的人才会做出来的事。
包括那只正不断粗鲁揉弄自己身体的手。既不温柔,也不舒缓,急迫地发泄着蓬勃而出的欲望。
两个人已经来到了楼上。
宿恩眼睛的余光看到了自己屋子外的门。
楼上不止三个房间,但他们三个人会把自己的个人特色画在门上。宿恩的房间外,那扇描上一大串黑紫色蝴蝶的门上面,压了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反复翻滚,仿佛要将蝴蝶翅膀上的荧粉都染到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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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城前觉得宿恩的眼眉之上就抹上这一缕的艳紫,在他短暂地离开那双性感薄唇之后,那张艳如桃李的脸有了更多在昏暗光线之下难掩的魅惑之感,让他忍不住气息越发粗重,忍不住想要……再凑近一下。
他的唇抵在一根送过来的手指之上。
“先等一下。”宿恩对他说,那根手指不仅挡住了黎城前的吻,也截住他想要说话的冲动,又在下一刻彻底地掠住了他说话的机会。因为有只手抓住了黎城前抚弄宿恩身体的手,力道很大,大的在瞬间就转换了两个人的姿势。
黎城前的脸被宿恩按在门上,半张合的嘴被塞进了两根手指,或者是三根手指,又或者是四根手指,把他的嘴塞的满满当当,令他呛咳出生理性的泪水。
在那种模糊了视线的视野里,黎城前只能隐约地看出宿恩的脸部轮廓,看不清楚具体的五官,却能清晰地感知到气氛的转换。
从色气到迫人的凛冽,只不过才过了两三秒的时间,在宿恩压过来的时候,黎城前只觉得他后背上的汗毛带被宿恩的呼出的热气,刺出数不清的战栗感,跟过电似的,让他牢记了宿恩接下来说出的话。
“我的豆腐很好吃吗?”
黎城前没法子点头也没法子摇头,他被宿恩给扣死在房门上。宿恩也不是要听他的回答,自说自话中,“我不是很喜欢强硬,我喜欢跟我睡的家伙乖一点,听话一点。”
“你……会乖乖……听我的话吗?”
这话说完,黎城前贴紧的门被宿恩打开,黎城前顺势往前倒,投身进一片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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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太黑了,给不了黎城前太多挣扎的机会,他又一次被人按住,脸陷进地上的长毛地毯里。呼吸再一次被窒住,令人有了一种濒死的错觉。
眼前的人真的没有留任何的情面。
黎城前只觉得后腰被宿恩的膝盖死死顶着,手臂也被反折向背后,所有能动的空间都在宿恩压下来的巧劲下变成虚无。
黎城前动不了了,更加说不了话,宿恩的一只手还塞在他的嘴里,而宿恩的另一只手像是在找什么东西。